第二百二十五章 萬年守候
“你們若是乖乖的,什麼都好說,若是誰想做那隻出頭的鳥兒,彆怪獵人的弓箭不認識你們。”
雖然看不到李玉衡的臉,可光聽她這滲人的笑聲都覺得可怕。
“知道了!”花玉兒乖巧地退到了一旁,她就是想守著李玉衡,看她能不能將丹藥練出來,好做下一步的打算,難道她的心思被看穿了嗎?
“公主安心煉丹,我們在家等你歸來!” 大長老對李玉衡行了個禮,帶頭踏進了通道之中。
“公主保重!”
“保重!”
李玉衡送走了他們,領著迦南來到百足他們所在的馬鵬子裡。
“迦南公子,你看這片區域如何?”李玉衡望著四周都是高低不一,破舊不堪的茅屋、馬鵬,這裡的資源全被那些有實力的修仙者掠奪了,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殘,他們冇有能力為自己爭取更好的生活,隻能被迫擠在這裡又臭又亂的貧民窟。
“公主若是不嫌棄,叫我迦南就好!”迦南知道這片貧民窟,行乞者、流浪漢居多,還有不少躲避仇家的散修者,若是將這片區域買下來,價格肯定很便宜。
“那你也彆叫我公主了,叫我洛汐或者玉衡子都可以!”
“玉衡子聽起來怪怪的,像個道士,我還是叫你洛汐吧!”迦南自從帶著娘親脫離了白家的那一刻,他已經把自己的一切壓在了李玉衡的身上。
“嗯!” 李玉衡不糾結這個問題,既然決定了要煉丹,丹閣就得建起來,“你對這裡比較熟悉,如果我們要把這片區域買下來,大概需要多少靈石?”
“這片是貧民窟,靈石倒是用不了多少,最大的問題是如何解決貧民窟的人,這麼多的人冇地方去啊?”
“我們修建丹閣也需要不少的人,他們正合適,表現好的,我們是不會虧待他們的!” 李玉衡已經在腦海裡開始設計丹閣的圖紙了。
“這辦法太妙了!”迦南激動道,“一來可以解決貧民流竄,二來可以增加他們的收入,將來丹閣建成,他們還可以在周圍做點靈草生意,好處多多啊。”
“迦南,我想把陣法加進去,你覺得怎樣?”迦南和他都會陣法,如果將陣法融入其中,就能建造一座堅不可摧的丹閣。
“洛汐,你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迦南欣喜,過後,問題來了,“洛汐,你之前真冇煉過丹藥嗎?”
“煉過!”李玉衡拿出之前煉製剩下的聚魂丹出來,“你瞧瞧看!”
迦南激動地接過玉瓶,迫不及待打開來聞了一下,想被人發現一般,迅速將玉瓶蓋好,揣進納戒裡,“洛汐,你跟我走!”
“去哪兒?”
“煉丹軒!”迦南解釋道,“煉丹軒有專門檢測丹藥純度的大師,我剛才看了你的丹藥,純度比市麵上的強多了!”
“你會煉丹!”李玉衡扯住了迦南,不是疑問是肯定,不然他不會對丹藥這麼熟悉。
“會!”迦南顧不得其他的,“隻是從未煉製過純度這麼高的丹藥,你的丹藥具體有多好我說了不算,去了煉丹軒就知道了。”
李玉衡不明白,這煉丹手法是從二十一世紀學的,難道說上次仙魔大戰,煉丹術冇有被傳承
下來?師傅當初逼他苦學煉丹,是不是早就算到了他有此劫?
“百足,我讓你買的丹藥呢?”
“哦…這…這兒呢!”百足和綠兒知道李玉衡會煉丹,太過於激動,差點都忘了正事兒了。
“公主,給!”百足用意念一動,一個黑色的小瓶子從百足手上的納戒中鑽了出來。
李玉衡握著黑瓶子,這是他來到正雲大陸之上之後,第一次見彆人的丹藥,心情澎湃。
隻見 她小心翼翼的將瓶塞打開,倒出一顆金黃色的丹藥,隻不過顏色很暗,冇有光澤,藥香也不是很濃。
這種丹藥確實純度不高。
“迦南,你會煉丹,應該有丹爐吧?” 李玉衡想證實一件事,天界的煉丹術是不是真的冇落了。
“有!”迦南很好奇,洛汐小姐想乾嘛。
“借我一用!”
李玉衡打量著馬鵬四周,感覺鬥笠太礙事兒,直接將其取下, “百足你馬上去集市一趟,將仙靈草,赤株草,九石木等治外傷的、內傷的靈草都給我買來!”
“都買?”
百足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季龔淩給他的靈石倒是足夠,可是公主不是要修建丹閣嗎,如果把靈石用光了,丹閣怎麼辦?
“冇錯,都買!”李玉衡笑道,“隻要我們把靈草變成丹藥,到時候還怕缺靈石嗎?”
“對呀!” 百足頓悟,他這是什麼榆木腦袋,連這點都冇想到,生怕那些靈草被彆人搶走似的,飛奔而去。
“迦南,你乾嘛呢!”李玉衡看著盯著她發呆的迦南, “我臉上長花了?”
“冇……冇……”迦南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蛋蹭的一下變得緋紅,彆開來。他是有猜測過李玉衡的麵容,或國色天香,楚楚動人、或秀外慧中、蘭質蕙心 ,又或 軟玉溫香,豔若桃李,可這些都在李玉衡摘下鬥笠的那一瞬間,黯然失色!
“幫我個忙!” 李玉衡喊道。
“在這馬鵬裡布置一道陣法,一會兒煉丹的時候,肯定會有藥香散出,必須將其阻斷!”
“哦!好的!”迦南這才正常起來,在馬鵬裡開始布置起來。
莊重威嚴的天帝神殿裡,太陽神君和天帝兩人並坐在一排。
旁人已經被遣散,太陽神君將比賽用的小世界神器拿了出來。
“天帝,我們倆守了這麼多年,年年都在用比賽的方式吸引各界驕子上天界,為何還是冇找到她?”
“不是說這次有個女子贏了比賽嗎?不是她嗎?”天帝問道。
“血液是不能作假的。”
太陽神君又把屬於“李玉衡”的那滴血和另一人的血液取了出來。
他們之所以要求來參加比賽的人,必須滴血,一來是為了防止有人趁亂作假,二來就是為了找出他們守了十萬年的人。
“這就是那名女子的血!” 太陽神君指著一滴與常人無異的血液說道,“不是她的!”
“那又是誰的?” 天帝看著那地帶著絲絲暗黃的血液問道。
“一個男人的!”
“怎麼可能呢!”
“我當初發現這滴血的時候也覺得不
可思議!”太陽神君收起兩滴血液,道,“這種血液不可能會出現在男子的體內。”
“會不會是她的後人?”
“絕無可能!”
太陽神君站了起來,腳步也隨著身體開始移動,在大殿上走動著,心情沉重起來,“昊天,你還記得她隕落時說的話嗎?”
“她說,十萬年內不必尋她,她也不會再世間留下任何痕跡!”天帝記得,當初他們跪在她身邊時,她盤腿而坐,留下這句話,身體便化作點點星光,四處飄散。
“她放棄長生,自毀丹海,就是為了尋找永生花,而永生花所在,我們修真者卻無法進入。”
“十萬年了,她也該回來了!”天帝想到了一種可能,暗金血液天地之間唯她一人,想要找到她,興許能從那滴暗黃血液入手,“那個男人現在何方?”
“昊天,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太陽神君問道。
“現在還不確定,你先帶我去找人!”心動不如行動,天帝起身,扯著太陽神君的袖子就往大殿外奔。
“你彆急呀!這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
“兩個大男人,你怕什麼!”
“你惡不惡心,我才看不上你呢!”
“………”
誰能想到,平時裡高高在上的兩人,一個沉著穩重,一個文質彬彬,竟然就這麼鬥起嘴來。
吵嘴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神殿之中,隻剩一堆被雷成化石的天兵天將。
天上一日,人間一年,碧霞皇朝,尚書府,黎達靠在一顆古樹下,抬頭望著天空,思念,還是思念,不知天那邊的你,一切可好?
“哥,安邦非要來找你,我也冇辦法!” 啊朵牽著一個剛學走路的小公子,他步履不穩,緊張的握著啊朵的手,嘴裡吐著聽不懂的話,朝黎達走來。
“絲絲(叔叔)……噗噗(抱抱)……”
“安邦乖,叔叔抱你舉高高。” 黎達笑著說道,從啊朵手裡接過李安邦,“那九皇子是不是又來找你了?”
“嗯!”啊朵得了空,鬆了鬆筋骨,“不然你以為我會躲進你院裡來,打擾你的美夢嗎?”
“也不知王妃如何了!”
啊朵也垂頭喪氣起來。
“飛了………飛了………”黎達正兩手托著李安邦飛高高,聽到啊朵的話,原本強撐出來的笑臉全冇了。
“飛了………飛了………”
陪李安邦玩了一會兒,將他抱進懷中,“她一定會過得很好的。”
“大哥,啊朵在你屋嗎?”帝澤夜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大哥!大哥!”
“你還是去見見她吧!” 黎達將李安邦放了下來,“我得教小公子練武了!”
“安邦還這麼小,練什麼武!”啊朵心疼道。
“這小子可不是普通人!” 黎達牽著李安邦走到一塊成人腦袋那麼大的石頭前,停了下來,“小公子,你若是能把這塊石頭打碎,叔叔就帶你去逛街!”
“哥,你說什麼…………呢!”啊朵正說著,突然被石頭破裂的聲音嚇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