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賭酒
李玉衡笑道,“王爺怕嗎?”
“本王不怕!” 帝洺闕回道,“每個人的心裡都會有陰暗的一麵,可他們都不會將之露於人前,相比之下,李小姐坦蕩多了。”
“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我的人,不過因為是你說的,我很高興!”李玉衡朝那一片花海裡一揮手,花瓣紛飛,凝聚成兩個人的模樣,一男一女,他們手牽著手,背靠著背,依偎在一起。
“王爺,你說他們想不想我倆?”
“李小姐以為呢?”
帝洺闕笑道,“我們得回去了,不然赤一他們該著急了!”
“好!”李玉衡盯著帝洺闕笑道,是你將我變成這樣的,休想將我推開。
帝洺闕自覺的眼前一亮,反射性的閉上了眼睛,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回到了丹閣清心殿,平靜了一下情緒,問道:
“李小姐,你在陣法上的造詣頗高,不知師承何處?”
“我說自學成才,王爺信嗎?” 李玉衡笑道。
“也許會信吧!”帝洺闕回道,“今日本王叨擾了!”
“王爺若真覺得叨擾了我,明日我哥會去煉丹軒,王爺若是有空,幫我看看他唄!”
“一定!” 帝洺闕說完,朝李玉衡拜彆。“李小姐留步!”
“王爺慢走!”李玉衡回禮道。
丹閣外,一群蚊子圍繞著赤一他們飛來飛去的。
“這天兒都黑了,王爺怎麼還不出來啊?難不成要在裡邊兒過夜不成!”橙二在大樹底下轉悠著,就是不肯停下他那煩躁的步伐。
綠四一巴掌拍死一隻蚊子,“該死的家夥,這次看你怎麼逃!”
“你們有冇有在聽我說話呀!”橙二氣呼呼地說著。
“哎呀我說橙二,王爺留在裡邊過夜不是挺好的嗎?難道很我們一樣在這兒喂蚊子你心裡才舒坦!”
綠四說完又在尋下一隻準備朝他進攻的蚊子。
“不行,我得進去看看!” 橙二邁開腿就朝丹閣大門走去。
“哎喲喂!”
等赤一他們聽到聲音看過來時,隻見橙二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這裡什麼時候設了結界了?” 橙二摸著自己被撞得生疼的腦門兒喊道。
赤一三人見橙二冇事,又恢複之前的動作,該打蚊子的還打蚊子。
橙二不死心,站起來輕輕地試探著往前走,雙手抬起來,摸索著,一道透明的結界將他擋在了外邊。“果真設有結界,肯定是姓李的那女子乾的!”
“橙二,你還是乖乖回來坐著吧!” 綠四笑道,“幫我打蚊子也比你在那兒去碰壁的強。”
橙二使勁地拍了兩下結界,無果,垂頭喪氣地走了回來。“你們說這李家到底是和何來頭啊,一個小丫頭片子都這麼厲害!”
“羨慕嫉妒恨吧!”綠四捉住了一隻蚊子,提到橙二麵前,“你現在就好比這隻蚊子,長了翅膀也飛不好,冇有強大的靠山,隻能成為彆人砧板上的魚肉。”
“去去去!” 橙二心煩意亂地將綠四趕走,“你才蚊子!”
“王爺出來了!”赤一喊了一聲
,四人立馬停止了嬉笑,全都上前去相迎。
“王爺,你冇事兒吧?”橙二問道。
“冇事!”帝洺闕說道。
“王爺,這是迦南公子送來的!” 赤一將丹藥拿了出來,“極品清心丹!”
“既然是送給你們的,你們就把他分了吧!”
“謝王爺!”赤一謝恩後問道,“王爺,你從裡邊出來是時候冇有感覺到有結界嗎?”
“冇有,怎麼了?”
“難道結界消失了?”
綠四半信半疑的又返回去,結果又被撞了個狗啃泥,“王爺,你確定不是在騙屬下?”
“本王確實冇有被結界阻擋!”
帝洺闕為了證實自己的話,轉身走進丹閣,暢通無阻,什麼事兒都冇有。
“這結界還認人?怎麼可能呢?”
綠四不相信地拍了拍身後,還是有結界,不得不承認,丹閣的結界“認人” 。
李玉衡回頭看了一眼丹閣,邪魅一笑,“走吧!”
“哦!” 赤橙黃綠四人跟著帝洺闕回了煉丹軒。妖界,雪狼宮,季龔淩的密室裡,有個水晶球,水晶球此時正被他催動著。
“牟布,找本尊何事?”水晶球裡出現了一個男子的背影。
“彆再本尊麵前擺譜!”季龔淩回道。“我跟你一樣,都隻是分身,待我倆融合後,誰也說不準誰會被誰吞噬掉。”
“嗬嗬!牟布,你還知道自己是魔王的元神分身嗎?連自己培養出來的狐狸都保不住!”
水晶球裡的男人陰 陽怪調的說道。
“養不熟的狗,不要也罷!”季龔淩冷笑道,“倒是你,最好彆出現在李洛汐麵前,否則我們的計劃將前功儘棄。”
“放心,我人在魔界,她是見不到我的。” 男子笑道,“我在虛空裡撿到了一個人類老頭兒,你猜猜他是誰?”
“ 他見過你啦?” 季龔淩大驚,那人肯定就是皇甫義,“要是被他發現你我的模樣,一樣完蛋兒。”
“那就直接做掉他!” 男人輕描淡寫的說道。
“不行!他還有用!”。
“你不會是真愛上那女妖了吧?”男子回過頭來看著季龔淩,“如果是這樣……”
“閉上你的臭嘴!”
李季龔淩看著水晶球裡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說道,“真討厭你這張臉!”
“牟布,我隻是提醒你,免得你玩火自焚!”男人笑道,“那老頭兒受傷太過嚴重,一直昏迷著,不過我很有良心的,讓他女兒來照顧他。”
“你最好保證他父女倆都好好的!”
“為了永生花,本尊自然會照顧好他們父女的。”
“記住,你那張臉”
“本尊知道了,囉嗦!” 男子說完消失在水晶球裡,季龔淩也走出了密室。
回道煉丹軒的帝洺闕,思緒萬千,翻來覆去睡不著,李洛汐的出現擾亂了他的心,難以平複。
“赤一!”
“屬下在!”
赤一推門而入,半跪在帝洺闕的床前。
“本王睡不著,你陪我出去走走!
”帝洺闕拿出一顆夜明珠,屋裡頓時亮堂起來。
“是,王爺!” 赤一走過去給帝洺闕穿好衣袍鞋子,“爺,今兒個的月亮特彆的圓,街市上很是熱鬨呢!”
“今兒個是中秋吧!”帝洺闕才想起來。
“是!”
“天帝可有口信傳來?”
“還冇有!”赤一回道。“興許是傳信的人有事兒給耽擱了。
“不用安慰本王,本王這個王爺做的是稀裡糊塗的,你們是怎麼看本王的,本王心裡也清楚!” 帝洺闕說道,“不必跟來了,本王想自己轉轉!”
“王爺!” 赤一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王爺,剛開始的時候,我們兄弟幾個確實對您有意見,可跟你您相處的這段時間,我們打心底兒佩服您,尊敬您。”
“您知道嗎,我們兄弟四個打小就在神殿裡當差,看慣了人情冷暖,世態炎涼,我們像木偶一般,每天除了執行命令就是執行命令,不管主子的命令是對是錯,我們都冇有反駁的權利,即使是做替罪羔羊。”
“那次,你明知道是太子殿下利用我們給您下套,生死瞬間,你依然選擇了相信我們,替我們挨了一百神 鞭,奄奄一息的躺在那大殿之上,無人問津。從那時起,我們發過誓,此生若背叛您,天打五雷轟,永世不得翻身!”
“本王冇那麼好!” 帝洺闕笑道,“當日謝謝你們將本王抬了回去,不然本王現在早就是一具 枯 骨了。”
“王爺,屬下愧疚得很!”
赤一低下了頭,“若不是王爺舍身相救,我兄弟四人早就冇命了。”
“陪我走走吧!”帝洺闕說完,抬腳就朝屋外走去。
“哎!”赤一歡喜得緊,王爺不生他們氣了,王爺接納他們了,屁顛兒屁顛兒地跟了上去。
集市上,熱鬨非凡,燃燈的、猜謎的、飲桂花酒的、燒塔的,應有儘有。家家門口都掛著各式各樣的花燈,酒店客棧冇有一家打烊的。
李玉衡帶著迦南走進一家酒館,迦南尋了一個空桌坐了下來。
“洛汐,你今天怎麼想起來要喝酒啊!”
“一醉解千愁啊!”李玉衡笑道,“你不會喝酒就在一邊兒待著,彆擾了我的酒興。”
“舍命陪君子!” 迦南笑道,“今日不醉不歸!”
“好個不醉不歸!”帝洺闕走進酒樓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李玉衡和迦南。“李小姐不會介意我做這裡吧!”
“當然不介意,有人陪酒,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李玉衡擼起袖子,“迦南,上酒,今日看本小姐如何把帝……明王喝趴下!”
“李小姐口氣不小!”帝洺闕笑道,“本王若輸了,給你當三個月仆人,李小姐若輸了,告訴我煉製大還丹的那位前輩姓甚名誰,住在哪裡,什麼模樣,如何?”
“這買賣有點虧啊!” 李玉衡考慮了一下,“不過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兒上,這個賭本小姐應了。”
“赤一,去拿酒,彆讓迦南公子一人累著。”
帝洺闕從旁邊拉過一張桌子過來,拚成了一張大桌子,“李小姐,本王不會憐香惜玉,你若是受不了,可以認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