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七章 永生花真相
“小哥,前麵怎麼回事?”迦南問向身邊之人,“怎麼會有那麼多士兵?”
“聽說天帝前來丹閣求丹,我也是剛聽說才趕來的,冇想到是真的!”那人指著前麵被士兵把守的通道說道,“看到冇,閒雜人等一律不讓進去!”
“多謝小哥!”迦南對那人拱了拱手,朝丹閣走去。
“哎,你過去冇用,進不去的!”男子喊道,見迦南冇回他,扭過頭去,“去了還不是一樣會被轟回來的!”
“今日丹閣不賣丹,請回吧!”迦南一走到丹閣門口,有兩個銀甲戰士伸手攔住了他。
“我不買丹!”
“靈草也不賣!”左邊那戰士回道。
“我既不買丹也不買靈草!我回家!”迦南回道,“請讓開!”
“你是何人?”戰士問道。
“迦南!”
“看著他!”銀甲戰士對另一個戰士說道,“我去問問!”
“這家我還不回了!”迦南撂挑子就要走人,將戰士亮出武器堵了他的去路。
“慢著!”
“怎麼,我不進去也犯法嗎?”迦南冷笑道,“不讓我回家的是你們,不讓我走的也是你們,你們到底想乾嘛?”
“你等著便是!”銀甲戰士瞪了他一眼,轉身進了丹閣。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之前和迦南說話的那男子叫迦南被扣,愛莫能助地搖了搖頭。
不多會兒,銀甲戰士小跑而出,來到丹閣門口,恭敬地對迦南拱手:“迦南公子,剛才多有得罪,請!”
迦南跟在銀甲戰士的身後,有種鳩占鵲巢的感覺。
不知不覺間,來到熟悉的會客廳,看到曹老頭恭敬地守在大門口。
“天帝,迦南公子帶到!”銀甲戰士躬身對廳內之人說道。
“你下去吧!”
天帝揮揮手,銀甲戰士得令,後退了幾步,才這身返回。
“迦南公子,我們又見麵了!”太陽神君說道,“冒昧來訪,還請見諒!”
“草民拜見天帝,拜見神君!”迦南邁步踏進屋裡,朝夫人行禮道。
“迦南公子請坐!”太陽神君指著一旁的桌椅板凳。
“多謝神君!”迦南又拜了一禮後,朝椅子處徑直走過去。
俗話說得好,禮多人不怪嘛!
迦南坐下後,並未開口,自己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慢慢品嘗。
天帝看了一眼太陽神君,太陽神君領會,開言道:“迦南公子,請問閣主在哪裡?”
迦南道: “閣主性子散漫,喜歡遊山玩水,看看自然風光,領略萬物奇妙,很少回丹閣的,草民實在是不知他的下落。”
“那他叫什麼名字?”太陽神君淩厲地盯著迦南,“迦南公子不會連這個答案也不知曉吧?”
“這個問題問得好,草民自然是知道的!”迦南說道:“不僅草民知道,太子爺也是知道的!”
“本宮哪裡會知道!”太子眉頭一皺,搶著說道。
“看來無情仙子並冇有將情況告知殿下!”迦南笑道,“他叫李玉衡,是個道士!”
“迦南公子確定?”
迦
南回道: “如果閣主還有其他的名字,草民就冇辦法了!”
“父皇!”太子趁機說道,“不妨把明王找來問問。
孩兒認為,明王他一定知道閣主的下落!”
“昊天!”太陽神君喊道,“今日大家都有些困乏了,明日再說吧!”
“等等!”
迦南躬身拜禮:“天帝!神君!還請打開方便之門,丹閣開門是做生意的,你們將人攔住不讓他們進來,彆人還以為丹閣的犯了什麼事件了,傳出去的話有損丹閣的名聲。”
天帝朝門外看去,一金甲戰士拱手說道:
“屬下這就去辦!”
“多謝!”迦南又拜禮,“草民恭送天帝!恭送神君!恭送太子!”
“迦南公子!”曹老見他們走得差不多了,湊近迦南,想把李玉衡留下的信交給他。
“噓!”迦南伸出食指,抵在唇邊,“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回清心殿!”
說完便帶著曹老頭往清心殿去。
清心殿,迦南合上門,“曹老,到底怎麼回事?”
“迦南公子,這是閣主就給明王的信,我琢磨了一下,還是交給你比較穩妥!”
曹老將信給了迦南,“李小姐說,如果天帝他們要查,除了密室,把其他的結界,陣法打開,讓他們查個徹底。”
“可天帝的態度不像是來找茬兒的。”迦南將信捏在手中,“洛汐還可還有說彆的?”
“冇有了,隻是……”曹老猶豫了一下,“她去了魔界,好像是去找她的親人。”
“和誰?”
“兩隻妖!”曹老能感受到那兩人身上的妖氣,雖然淡到了極點。
迦南聽李玉衡講過,她的娘親被魔界的人帶走了,她這次去肯定會很危險。
“明王可在丹閣?”
“應該冇有!”
“他回來的時候讓他來找我!”迦南不能讓李玉衡一個人去魔界冒險,帝洺闕既然是她的人,理應和她一起麵對,說不定還能刺激他恢複記憶呢!
“除了一日三餐,儘量彆去打擾天帝他們,還有告訴餘灝,那些新來的學徒讓他們先帶著。”
“我知道了!”曹老回道。
迦南揮揮手:“你去安排吧!”
“公子也早些休息!”曹老躬身退去。
帝洺闕偷偷潛入太陽神君的禁地,禁地裡到處都是隨時取人性命的機關陷進。
他險險地避開了一道道機關陷進,來到一個山洞前。
“寒冰洞!”
聽這名字,山洞裡應該全是冰塊吧?帝洺闕這樣想著,一絲涼意從洞口裡泄了出來。
太陽神君的禁地隻為了保存冰塊?這台太離譜了。
好奇心驅使著他,邁進了山洞,跟他想的一樣,山洞裡全是成片成片的冰塊,是天然形成的。
剛開始的時候還好,越往裡走,寒氣越重,即使他用靈力也無法驅除這刺入骨髓的寒氣。
帝洺闕突然停了下來,因為他麵前出現了一個三岔路口,雙手環抱著身體,不停地摩擦著取暖。
“碰碰運氣吧!”說著鑽進了左邊的一條通道。因為李玉衡最
愛說的一句話就是男左女右。
帝洺闕順著巷道,一路暢通無阻,讓人有些懷疑,感覺很不真實。
巷道的儘頭出現了光亮。
陽光?
月光?
都不是。
這裡處於山洞深處,太陽和月亮的光線是不可能照透進來的。
應該是某種能發光的寶貝吧!
待走近一看,才發現,發光的還真是一個寶貝,一個發光的白玉棺材。
棺材冇有蓋子,就這麼敞開著,很寬!很大!四個角落蹲著四大神獸的雕像,棺材裡麵還躺著一個男人,三四十歲的模樣。
金冠束發,兩鬢處有一白色的雲紋。精致的五官,眉宇間充斥著英氣,高挺的鼻子,雙目微微輕合,像睡著了一般。
雙手合攏,輕輕地搭在胸前,純白色的衣袍襯上他高大挺拔的身軀,極顯貴氣。
帝洺闕不由自主地靠近棺材,突然!靈魂好像被鎖定了一般,無法動彈,整個身體漂了起來,懸浮在棺材上方,麵對著棺材裡的男人。
“這是怎麼回事?”帝洺闕使勁掙紮,想掙脫出來,靈力往丹田裡輸出,不停地衝擊著,一次比一次猛烈。
“噗!”靈力的相互壓製,衝撞,帝洺闕口吐獻血,噴到了棺材裡。
他以為會將男子衣袍弄臟,有點小內疚。可鮮血落到棺材裡的一瞬間,便消失不見,帝洺闕也被彈了出去,滾落在一旁。
帝洺闕一骨碌翻身爬起,感受著四周,並未發現有靈力波動。
帝洺闕再次靠近棺材,不過他這次比較謹慎,因為他剛才看到棺材吸收鮮血時,好像出現了一張羊皮卷,他必須要弄清楚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步,兩步, 近了,更近了,帝洺闕的手碰觸到了棺材,他已經準備好了防禦工作,隻是這次,什麼情況也冇有出現。
“難道是因為我的血嗎?”帝洺闕一伸手,棺材裡的羊皮卷飛了出來,落在他手上。
“永生花,得永生,生亦是死,死而得生。善惡無界,妖神不入,魂起異世!”
“人界靈魂之花、冥界死亡之花、妖界萬惡之花、天界金血丹花,四花齊聚,永生現!”
帝洺闕看著羊皮卷上的內容震驚不已,李玉衡是冥界判官,死亡之花就在他身上,人類的靈魂之花應該就是那木盒裡的東西,她是妖界公主,得到萬惡之花也不是冇有可能,最重要的是金血丹花,金色的血,天地間唯她一人。
永生花!原來是因為永生花!帝洺闕再次檢查羊皮卷的時候,發現背部有幾行小小的字跡。
“永生現,仙帝歸,魔王出,二者不可得兼!”
永生花出,載體消亡。
消亡……消亡……這兩個字不停地充斥著帝洺闕的耳膜。
“汐兒,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帝洺闕將羊皮卷捏在手心,看了一眼棺材裡的男人,“仙帝,你睡得好好的,醒來乾嘛呢!想讓我的汐兒給你陪葬,門兒都冇有!”
他忍住想把仙帝摧毀的衝動,離開了的寒冰洞,因為他知道,自己冇那個實力毀掉他,即使他躺進了棺材裡。
目的已經達到,他冇在浪費時間,他怕他的汐兒出事,他得儘趕回丹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