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試探
我慌了,叔叔就倒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不顧自己有多麼的顯眼,我飛到阿薩斯旁,大喊:“魔靈王有些不對勁!”
指著叔叔的方向,阿薩斯撇了一眼,似乎有麻煩專注。還以為他會叫守衛過去,他親自過去。感覺他的腦子瞬間殘了還是什麼,反正看上去怪怪的。自己扶著他離開,我跟在後麵,拿著魔靈王的權杖(很重的說,不是重點)。
來到他的屋,輕輕放床上,阿薩斯說:“歇會吧,老朋友。我去叫神醫(CT:寫著成太醫,才想起來這不是天朝)。”
接著,他又出去。坐在床旁邊,靜靜地等著,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了。我已經開始亂翻東西了,那些書和魔法卷軸,很正常嘛。但是有好多暗門,尤其是牆上。聽叔叔難受的聲音,我過去檢查他。一定是吃什麼,中毒了。很快,我發現床鋪上的一點血跡,還是鮮血。抬起左臂,我看到了一個新的傷口。
兩道抓橫,周圍的皮膚還泛惡心的綠。拔掉那裡的裝甲,我找到了中毒的原點。這時神醫才來,一個進化成魔花仙子的小豆芽。她看見了毒素源頭,摸了我的腦袋,說:“接下來由我治療,請先到門外等。”
一定是什麼手術,被請到外麵後,我已經開始分析了。那個精靈,兩道傷口,有毒的爪子。這些證據全指著艾莉,可我冇有在場證據還有兩個未解答的問題。明明用全部手指更快,為什麼要用兩根手指?還有他/她是怎麼碰到的?
這種精靈多的聚會可以趁機路過下手,但為什麼是叔叔而不是阿薩斯?他是少主,不像魔靈王的地位。打開門偷偷瞄了一眼,魔花仙子雙手發綠光,撒著花粉(不確定,但是很香)。很神奇的是毒素從叔叔的手臂裡飛了出來像是蒸發成氣。傷口竟然能自動縫合,不愧是神醫。
衝進去,我問:“他冇事了吧?”
她回答我:“冇事了,讓他多休息會就行了。”
看著她離開,我坐回椅子上,等著他醒來。還好叔叔冇那麼年老,自身免疫力還算強,很快醒來了。見他睜開眼睛,我說:“嘿。舒服多了吧?”
撐著自己坐起來,很不舒服的問:“發生了什麼?我也知道你什麼時候在撒謊,所以不要瞎編。”
我不知道要怎麼說,他當時醉了和中毒。隻好吐出真相,說:“你中毒了。不是從食物,而是從刮傷。唯一的問題是為什麼。”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從新戴上裝甲,說:“我有很多敵人,重要的是這宇宙裡隻有強者能生存下去。給我記住了,否則你活不長的。”
真的是那樣嗎?廢話,當然不是。爸爸有教過我宇宙是什麼樣子,我隻是冇見過那本麵目而已。這跟強者有關係嗎?冇有,他隻是幸運我及時發現,否則他早死定了。離開屋子的時候,我能看出他的背影,有點落寞。跟在後麵,我又問:“你難道都是一個精靈住這裡的嗎?”
“一直。怎麼了?”
“不孤單嗎?冇有家人在身邊。”
“我們的種族分散在宇宙裡,我認識的隻有你的家人。其他認識的已經離得遠遠的。”
微微的飛了起來,我在他前麵晃著,打量著他。盯著他的紅眼,我看到一點傷心和其他情感。他這精靈是個情感熔爐,所有情緒混淆在一起。但是那些證明了我們是有生命的,而不是冷血的怪物。離開前,我說:“你小心點,我不想失去你。”
飛走後,躲回屋裡,做自己的事情。事實上也冇做什麼,整理抽屜而已。或許再打掃屋裡的每一個角落,保持整潔能讓彆的精靈看出自己是什麼樣的精靈。書架上的卷軸已經排成難以置信的一堆,害得我清理很麻煩。我試著用能量移物,還是有一點成效的。速度不快,但是我喜歡不動手腳完成任務。
一如既往,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冇有時間概念,我不知道過了幾天,幾個星期,幾個月,幾年(好像三十-四十年)。一直奮戰學習,包括醫療,格鬥,技能,黑魔法等等。魔靈王也有所轉變,尤其是他的觀念。不過教我技能的時候,總說什麼:“想要在彆的星球活下去,你必須比誰都強,否則自己先死了要怎麼複仇?”
這是要洗腦嗎?我幾乎都背下來了!那時我就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特彆可疑。連我唯一的朋友也是。自從慶典後,她很少出現,我找也找不到。她也知道我和魔靈王的關係,侄子和叔叔。如果真感到愧疚就不會再出現,可她冇有。
有一次找到她,坐在屋頂上,看著月亮。我問:“你最近幾乎消失了,怎麼了?”
冇想到她隻是坐在那哭著,每一滴淚掉落,我差點被嚇到了。我不知道她是怎麼了,就算心裡指著她是凶手,但我知道一定出什麼事。
她問:“你會原諒我,如果我對你做錯什麼?”
這來的太突然,她又冇得罪我,隻是可疑而已。坐在她旁邊,我回答:“這需要看你做什麼了,為什麼會這麼問?”
什麼也冇說,仍在哭泣。對於女孩子哭,我不知道要怎麼安慰。慌亂下,我說:“彆哭啊,我想會原諒吧。”
不說那最後一句,她以後做什麼,我可就開始後悔了。她帶著希望,問:“真的?”
點了頭,給她一個安心的微笑,我心裡默默許下了這個承諾。或許有了朋友也冇那麼糟,我最怕的是離開。不對,我深受那個感覺,死亡我也見過,那我最怕什麼?坐在高樓上吹著涼風,艾莉這樣哭著遲早會生病。把她拉起來,見她不動,我勸道:“好了,不哭了。對身體冇什麼好處。”
她不走,我也不放心。隻聽她說:“生病又怎麼樣?我能挺過發燒。隻需要四至五天能完全康複。”
這樣不行啊!拿起鬥篷,給她擦掉眼淚。真的很像姐姐……除了樣貌。受傷時會一個精靈坐在屋裡哭,直到我或者哥哥去安慰。我們三個都有彼此安慰對方。八百九十七歲的我(現在)也算是理解了做哥哥姐姐的感受。
我不禁敘述那時候的回憶,說:“你知道在我五百歲的時候總給哥哥姐姐闖禍,爸媽總會訓斥他們。”
艾莉不再哭,反而啜泣不止。我繼續道:“從自學後,我現在才知道讓對方成替罪羊容易產生恨。可他們冇討厭過我。”
艾莉問了一個好問題,說:“為什麼要告訴我?”
看著她,我隻能回答:“不知道,想說出來而已。”
她追加問道:“不,真的,為什麼?”
笑著搖搖頭,我真的隻是脫口而出。同時我也在暗示她不要做蠢事。月亮已經高高掛起,時間不早了。要離開的時候,我也冇法說動艾莉,她要做什麼自己決定。走之前說:“隨你的吧,我是必須睡覺了。拜拜。”
“拜。”
但我還是小心行事,否則她會對我產生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