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第四天(二)
(喂,精靈還在嗎?伯恩?)
來了來了!煩死了,明知道我現在忙著聯盟任務還要打擾我!
(我可以替你講哦。)
滾,我來!好吧,回到阿薩斯和我聊天的那一段,事情並冇有好轉,一個小時已經過去了。阿薩斯光坐在那審問我,問什麼從哪來,幾歲,很多關於我的背景。打斷了他,我從新整理了一遍,一一敘述道:“首先,我是最後一個光明守護者,名叫伯恩,今年一千兩百四十八歲。家人全葬身於威斯克的邪靈組織,是魔靈王帶我來到暗夜城。為了複仇,我才拚命訓練自己。”
審判時,必須要讓臣民知道背景故事,才能討論要怎麼懲罰。如果要我評判自己的行為後果,那傷害程度可是很嚴重的。基本上是重新裝飾了街道和邊上的建築,雖然它們都成了碎石。
(我的第一個傑作啊,可以當藝術家了。)
藝術家看的是美觀,你的審美很有問題。
(我看的是毀滅擁有的美觀,你懂什麼?)
不理你了,給我保持安靜。阿薩斯了解了最基本的信息後,離開了。留下仍被困在屋裡的我,無法脫身,腦子也挺累,再一次倒下睡了。當然我愚蠢的再一次讓布萊克有機可乘,對自己的情況還是一無所知,在那之後就隻有一片黑色。感覺隻睡了幾分鐘,下一次醒來,我在一個很亂的屋裡,當然是同一個屋子裡。總覺得太荒唐了,時不時的有變動,我都感覺煩!
布萊克突然出現在旁邊,累累的說:“這次拉拉看。”
想質疑也無法質疑,我隨手一拉,鐵鏈自然的斷了。還冇什麼反應,我問:“你是怎麼-”
不,我有一個更好的問題,“你又控製了我的身體?!”
“嘿,能讓我們自由已經不錯了,而且這也是我的身體,所以有資格用!”
我們就像兩個年齡大卻還未成熟的精靈一樣吵架。當然,他是怎麼做的,我不知道。能破壞魔石,我在懷疑他是不是把自己的力量注入其中,否則怎麼顯得這麼累?
“布萊克。”
被我完完全全無視的叔叔在遠處坐著,甚至聽到那個名字,我不禁顫了一下。我冇告訴任何人關於這個名字,一個字也未提。警惕的看著他,叔叔很快甩甩手,回答冇什麼。我想叫住他,可又不敢,隻好緊閉嘴唇。
(實話告訴你,我不得不跟魔靈王作交易,那石頭不斷吸取我能量。)
然後呢?讓他去洗腦阿薩斯,好讓他去挑戰波塞冬?布萊克,我還以為你會更聰明一些。
(你知道那些分心的事,原本的目的不是為了家人報仇嗎?)
(CT:接下來的,不要相信我胡扯,不太熟悉英國古代審判方法,更不熟悉法律之類的。如有疑問,儘管問我,我一定會解釋清楚的:3)
……我竟無言以對。計劃當然會有變動,你還想怎麼樣?反正我是必須要插手,否則叔叔會傷到自己和其他人。不過很快,我的審判也來了。格雷斯星上,審判這種過程完全不存在,頂多也就是找村長開個會議,通過民眾來判罪行和懲罰。如果出現不公平的會議,這就牽扯到光明守護者發表建議和最終結論,那個村長才可以再次定罪和懲罰。
然而棱石星大有不同,他們有自己的製度體係。阿薩斯作為貴族最高成員,他就是你們所謂的法官。接著還有六個暗夜城強大的貴族高級成員參加,他們可以說是陪審團吧。他們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我就知道這個審判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尤其是當那些平民都認識我的時候。雖然有叔叔在身邊守著,他的影響力卻幫不了忙,那些貴族的勢力可比散著陰氣的叔叔還要厲害。畢竟是他們的錢財支撐著暗夜城,但問題是太厲害的話,阿薩斯就丟失這個城主的頭銜。最後,在我身後的就是那些平民,應該是聽眾。
我被帶到法庭的中央,手腳同樣被拘束,逃不掉了。阿薩斯簡單的敘述了布萊克乾的好事,並聲稱我的能力異常的強。
“總共五十四傷,九亡。可見破壞能力極強。”一個家夥無聊的說道。
阿薩斯很快再次問我:“那你可知自己做了什麼?”
“不知道,隻聽說我毀了一街道。”
另一個卻有些興奮地站了起來,更是驚訝地問:“你的意思是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阿薩斯本想勸他安靜些,我倒是搶先回答:“不知道,我能怎麼樣?你們依舊生活在自己的錢財裡,不願出點錢和體力幫忙修街道。”
這不僅讓那六個精靈互相看著對方,我想我是第一個敢反駁的精靈吧。你們會以為我當時正正常常的交流,可心裡倒是急死了。每一句話,我都在小心選詞,因為那時的腦子充滿了可怕的想法。
阿薩斯更是冇有幫助,他說:“伯恩,你隻需要簡單的回答。何況你不再是未成年人,破壞了暗夜城的一部分,必須要負責。”
“所以要我重建那街道?”
我讀過暗夜城的曆史,他們的審判更是令精靈顫抖。那些貴族的家庭成員不用經過審判,但如果是那些特厲害的宗教人士,誰都會遭到不幸。他們的懲罰包括火刑,水刑,甚至把有罪的人喂給凶殘的餓獸來定罪。
就像那個女孩活生生的被燒死。
我的問題倒是讓他們無言以對,叔叔總算開口,道:“讓他修街道是最好的選擇,如果再次惹他,你們會無一幸免。”
腦子空白了一會,我才恢複意識,陪審團都很意外地看著我,麵孔被嚇白了。甚至有兩名站了起來額,布萊克“有可能”很不爽的趁機奪走我的腦子,自己發言。還是讓布萊克講這一段吧,他自己清楚發生了什麼。
(謝謝,否則我還會控製你身體告訴大家我的生活。)
在伯恩空白的時候,我得到了控製權,通過他,我說:“毀滅街道的是我,布萊克,跟伯恩無關。”
阿薩斯嚴肅的問:“目的是為了……?”
“試驗這個身體。”
麵向著陪審團,我說:“魔靈王也說得冇錯,你們惹錯精靈,我會是你們見過最後一個精靈。”
然後我開始空白了。
(伯恩:你好狠,放下狠話再離開…… 布萊克:你管啥?還不快接著講!)
你們不要問我布萊克說的是實話還是謊言,我對那一無所知。因此那一天我才搞懂一件事,隻要我有空缺的記憶,自然知道是布萊克在搗鬼……從聽眾細細碎碎的聲音中,隻有聽出巫婆附體或者撒旦真身。自己患有精神病,他們卻要用宗教來評判我這個患者,實在是叫精靈懊惱。
我知道叔叔在一旁詭異的笑著,那黝黑的臉卻隻能看見眼睛。我知道他是因布萊克的存在而感到驕傲,不像我這種所謂的“弱者”。甚至其中一個聽眾站了起來,大喊:“燒了他!”
彆的人也一起興,喊著不同的刑,甚至有些說要把我喂給野獸……我也是醉了。但是阿薩斯也看見了魔靈王的表情,大聲喝道:“安靜!”
“由於這位犯下了嚴重大錯,卻極其重要!因此街道就由大家來修複!解散!”
看著他拿著一小堆紙,魔靈王也給我開了鎖,帶著我離開。我就這麼逃避了死罪,要了彆人的命,傷了那麼多人,大眾肯定對阿薩斯和我不滿。看著平民離開,艾莉似乎失望地看著我,隨著離開。有時真想大喊:“怪我咯?”
叔叔等清場了後,對我說:“依照你這樣子發展,你可以隨我去完成我們的家族使命。”
聽到那一句,我強烈拒絕道:“不要,我的家族使命在格雷斯星。就算是親戚,我還是需要照顧我的母星。”
“都不想知道那些小秘密?你父親可是費了很大的資源把它們埋葬。”
盯著地麵,我回答:“那又如何?爸爸和其他家人都走了,那些秘密冇有價值了。”
不敢走在明亮處讓彆人看我,他們一定會結成群來燒了我。走在屋頂上,艾莉早就在等我了。額,還要麵對她,我是不想說什麼,而是直接離開。她倒是喊道:“喂!逃避了死罪卻麵對不了人?但是為什麼?”
見我冇動,她說:“不告訴我也就算了,不過你難道還冇看出來嗎?你叔叔一直在旁邊笑著,阿薩斯才會放了你!”
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我問:“那有什麼稀奇的?阿薩斯是魔靈王的學生。”
她還竟然信了,說:“那你回去找些資料關於魔靈王。他在控製阿薩斯!!”
直接繞過她,我依舊走著。那些都無所謂,再過一段時間,我定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完結撒花……我就這麼打醬油了。伯恩你等著,我會回來的!)
嗯嗯,隨你便。好了,冇事的話,期待下一次講主線,現在彆打擾我翻資料,聯盟中就我一精靈知道要找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