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清理

威斯克逃跑的第二個小時，賽爾雖然急匆匆的離開格雷斯星，卡修斯倒是纏著我不走。像個小精靈一樣。我也冇指望他對我有什麼好態度，隻有我一直保持距離。可他卻對我意外的……善良。

沉浸在憤怒中，卡修斯在一旁認真的幫助城裡精靈修複房子，幫助任何需要幫助的小精靈。仔細觀察了行為舉止，眼神和臉部表情，我無法判斷他本人經曆了多少。冇錯，我是到了一個厭煩的程度，而且厭煩到我衝卡修斯發泄，冇好氣生的說：“我不知道你還呆在這乾嘛，如果隻是為了煩我，那恭喜你，你可以離開了。”

隻不過他的回應隻有：“你不喜歡，可這麼多精靈需要幫助，你忙的過來？”

說得有道理，但這是我的母星，我的領地，更重要的是我的事可以自己解決。我當時愚蠢的錯誤理解了他的好意，所以才回答：“那是我的事。難道你不需要守著你的懷特星？”

隻要岔開話題，他會聽話離開的。我的舉止是不帶善意的，這我承認是一個缺陷，但我的意思絕不帶惡意。卡修斯的表情很快成了疑惑，最後笑道：“好吧，那我先走了。如果需要幫助，我在懷特星的巧克力村。

粗魯的回了一句"隨你便＂，我再也冇理會他。嘿，彆說我冇耐心或者這麼粗魯，我也經曆了不少尤其是腦子和心累。是的，我是利用了卡修斯來協助我，不管你喜不喜歡我冇什麼可道歉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蘭特從一個小街道裡飛了出來，爪子上拿著種子，無聊的看著我。

他告訴我：“你……真要這樣對待他？他有幫你的啊。”

這就怪了，蘭特一般對我冇有什麼可抱怨的，今天卻開始挑我的錯。平靜了許多，我也冇力氣反駁，直接伸出手，累累的要求道：“種子。”

蘭特鬆開爪子，讓種子自行飄到我手上。接過後，在他消失會小巷裡，我喊：“一切結束了，你可以選擇離開或者留下！你知道在哪找我！”

-*-*-

從黯夜廣場出發，向西走到黯夜之城，再一直向北走去。途中勾起了各種回憶，從美好的到可怕的，真的結束了嗎？威斯克雖然不再會騷擾格雷斯星，可真的結束了嗎？他的一些文檔中提過一扇門，一扇具體不明卻非常重要的門。而且從他對組織的要求，這不止是為了爭奪星球資源而已。

在進入聖壇前，我選擇了一條偏僻的小路，回到了屬於我家人的，；。烈士墓。他們的私人物品原封未動，可長年累月的灰塵全積在上麵。一個個收走，光明種子的聲音突然傳來：“聖壇……聖壇……”

直戳了當的回答：“我知道，閉嘴。”

哼哼，我也考慮過許多事，包括我父母的工作。可以說我意識到生活中的一些事根本就毫無意義。如果我的一家不是光明守護者，他們不依舊活著？所以這不就怪光明種子？或者換個角度想，如果格雷斯星冇有這種遺傳下來的獨特文化，那所有精靈可以自行發展？哦不，冇有守護者，格雷斯星根本不會生存到現在……不深入討論這個，我隻會拉出更多悖論。

冇久留，我很快前往聖壇的核心，前往種子真正屬於的地方。進去前，一艘銀色飛船在黯夜之城的上方往下降。這麼快回來也隻有來幫助我的吧？煩人。慢慢走著，我能聽見所有陷阱停止運轉，然而還是需要清理。尤其是裡麵的邪靈殘骸和被風嗬水侵蝕的石頭殘骸。

已在聖壇前等候多時，賽爾總算找對了路，邊走邊說：“我已經向羅傑船長解釋好了，你現在是賽爾其中一個可信的盟友。”

那又怎麼樣？不過好奇的問了一下：“你們還有其它'可信'的精靈朋友？”

它便興奮起來，回答：“當然了！都很厲害的，從帕羅星係到裂空星係，我們賽爾幫助其它星球，對抗海盜。直到現在多加個邪靈。”

果真不是小人物。看它心情好，自己也冇力氣發脾氣，邊放回光明種子邊說：“既然你幫了城裡精靈，我謝謝你的協助。種子能終於歸位，我也就放心了。”

看著一個溫暖的金光照了出來，順著聖壇往下流，到了核心，格雷斯星會恢複生機。體內的暗黑能量似乎受到了壓製，不像往常那樣特彆活躍。賽爾一驚一乍的，問：“那這個地方是……?”

“光明聖壇。我和……戰友誓死要保護這個神聖的地方，隻不過這裡從未這麼狼藉。”

總算轉頭看了賽爾一眼，那兩個大眼睛明顯擺著擔心表情，解釋一些再明顯不過的實例：“威斯克跑了，邪靈組織暫時消退，不會有什麼大危機。所以不用擔心！哎呀，你就彆多想了，如此神聖的場所不能這麼亂！”

它用自己頭頂上會發光的炮把所有石頭擊成碎渣子，我再把那些碎石送出去。至於大廳的骨頭和灰什麼的，賽爾建議可以用手清理，結果全被我扔外麵了。經過兩個小時的折騰，我們在大廳那裡休息，遠離了光明種子。被壓製了兩個小時的暗黑能量躁動起來，撕扯我的全身包括內臟，強行我釋放出來。

（我保證那不是我乾的。）

當然不是，我體內的能量冇有達到平衡，自然會出現不同的症狀。我的症狀還算好一些，可以自己試圖控製。可如果非常嚴重的話，可以造成身體和精神上的傷害，而且我指的是腦死亡或者失去大腦對身體的控製。

痛到我卷縮在地上，賽爾能靠近前，我喊：“快離開！”

它愚蠢的關心起來，費口舌的問：“布萊克，你怎麼了？”

我發誓如果這個笨蛋能聽話，我就不用擔心自己去傷害它，然後醒來不記得自己都做了什麼。耳朵已經出現嗡嗡聲，我也不知道賽爾在乾什麼，腦子一瞬間就冇記憶了。模糊的記起賽爾挑戰了我，用三大基本屬係精靈……嗬嗬，你們也知道誰會贏。

感謝蘭特再一次出現，再一次幫我收複了一些暗黑能量。可不像第一次，他卻倒地，身體有明顯的起伏。看來蘭特也無法應付暗黑能量。我趕緊爬起，扶起蘭特，問：“冇事吧？”

他回答：“需要時間調整，我還以為自己可以應付多一些的能量，冇想到結果會是這樣……這次我是無法協助你了。”

賽爾看到了整個過程，問：“那條小龍冇事吧？”

我解釋清楚：“他叫蘭特，記住了。暗黑能量不是任何精靈能用就用，我也是有困難調節這麼多，蘭特自己雖然取走一小部分，可你也看到這個結果……我會是不受控製的野獸如果不找到有效的排除辦法。”

雖然我的希望渺小，可我不能再拉著蘭特遊蕩地獄，他有時為了我，犧牲的夠多了。不過這也引起我的注意，為什麼他一開始就堅決要幫助我？

賽爾很快提供了一些建議，比如找始祖靈獸。根據它的描述，始祖靈獸善於醫療，而且位於懷特山山頂。這還要拉上卡修斯……風險有些大，尤其是我在半途失控，鬼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