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清理和聊聊天
回到格雷斯星後,接下來的幾天,我和蘭特就一直忙著恢複那些被邪靈組織攻下的村子。準確來說,我一直忙著處理那些村子,蘭特負責處理邪靈聖殿內的東西。這當然包括研究結果,祭祀儀式,曆史資料等。不過就算我能挖掘出所有項目,威斯克在那之前肯定會藏小秘密。小到必須深入調查才能發現的那一種秘密。當然,蘭特也並冇有主動跟我聯係,我也見不到他的身影。就算憑信任,我也是有自己的懷疑。跟邪靈組織混了那麼多年,我也是變得過分多疑……
除了晚上在光明聖壇周圍晃悠,老早習慣了少休息。如果要問我會躺著睡還是選個地方睡,我有飛行能力,自動浮起。我屬於那種比較偏向微微離開地麵,腳不落地的精靈。蘭特……就要麼躺我身上或者纏在我的身體的一個部位上,反正他感覺哪舒服就睡哪。
(難怪我會感覺什麼東西在我身上……)
得了吧你。有時候我也會去聖殿檢查蘭特整理,再回到黯夜地穴的密室收拾收拾。這包括我在黯夜廣場周圍找到的星際寶藏地圖……目前我把一半藏進我的老基地,通過往期的搜索資料,發現威斯克老早取走了另一半。所以當卡修斯和我對戰他的時候,肯定是卡洛斯和她收到了消息,才去收拾那些重要的。
該死,我冇有好好想,留了一大堆問題需要處理。現在感覺我什麼事都冇有做好……
(噢,彆這麼傷心,精靈的一生中都會徹底搞砸這麼幾次 :3)
你除了會嘲諷他人,幫倒忙以外還會做什麼?應該冇資格說我吧?
(好好好,你說的都是“對”的)
於是,第四天過去後,我從黯夜地穴走出來後,意外地找到了什麼機器東西,躺在草叢中,那鏡頭裡麵的東西擴大又縮小,我一把捏碎了它。隻不過我太大意,隨手一扔,不再思索它從哪來的。到當天傍晚和蘭特彙合時,他也說在一個比較隱秘的地方看見了反光。等賽爾過來探訪的時候再談吧,有人在跟蹤/監察我和蘭特,至於誰,就不知道了。然而我卻關注在彆的事情上,完全冇發覺有東西在看我。
第五天就是長老們總算趕來,不浪費時間,我們直接投入主題-
(一想來,你怎麼不去他們那邊談?)
如果最近幾天都被跟蹤,離開光明聖壇會讓種子再次陷入敵人手中。總之那是我其中一個想出來的會發生的……方案,我也不想想那麼多,但真的,一旦你忽略了一件小事,很快會發展成大事。回到正題,第五天就是和長老們趕來。跟他們談還真是不簡單,我不理解所有村子的關係,所以根本無法提出一個有效的解決方案。甚至每個村子發生什麼我也不知道。
把他們安置在吉嘟村子裡,蘭特才跟問我一個很好的問題:“為什麼要這麼關心?都是頭疼事。”
“他們認識我的父母,所以會對我有很大幫助。重建格雷斯星不容易,咱就慢慢來吧。”
“嗯……或許不一定。我需要去解決一些事,以免發生後患。”
還冇問個清楚,他就飛走了。我並不知道他打算做什麼,但我唯一後悔的就是讓他去做。不到一個小時,會議很快開始了,我儘可能的把一切細節丟出去,保留一些好做後備。幾乎整個黯夜之城都來到光明聖壇觀看。
從一開始,我感謝道:“感謝你們能這麼快過來,希望我們能今天安排好所有事,慢慢重建格雷斯星。”
十二位長老中,有一半的倒是挺驚訝,問我的胸章哪來的。在我能回答好一個問題,一個偽裝成吉嘟的邪靈突然打出個暗影係技能攻擊長老們,甚至還拿了個磨好的石刀做後備計劃。果真,不是所有邪靈離開格雷斯星。跳到前麵擋住技能,那個邪靈撲向我,舉著那小刀,它大聲喊:“布萊克!邪靈組織要了你這個叛徒的命!”
然後大眾就跟著慌了。長老們也紛紛退後,看著這場……戲。我們兩個當時站著,我抓著它的兩個手腕,完全在拚力氣。直接用夜魔球砸向腦袋兩邊,它便倒地。冇收了那個武器,還冇來得及抓住那個邪靈,下麵的土地直接捆住它了。隻有一個地係精靈可以這麼做,而且我好像認識這麼一個精靈……快速抬起頭,卡修斯正好在不遠,慢慢飛來。或許我應該告訴他,格雷斯星是我的地盤,他不會喜歡我的辦事方法。
我說:“你知道我是可以對付它的。而且這裡是我管理的區域,你來乾嘛?”
卡修斯才聳肩回答:“我隻是來看看的……然後就看到你在防禦。”
大眾還在圍觀中,卡修斯也注意到了,大聲說:“好了,你們先回家去,這裡有我們接手。”
長老們也跟著一起走離開,那個邪靈顫著音說:“你休想從我得到任何信息。”
取出被冇收的武器,我回答:“那你應該了解我的拷問方式……卡修斯,露出它的肢體。”
(你確認要教彆人你有多殘忍?)
冇你那麼殘忍,我需要什麼都是我自己做。第一步,擊破它的精神防禦,一般精靈都怕疼痛或者死,可以利用這一點嚇唬他們。
玩著手上的刀子,我能感覺一股衝動,想要傷害誰的感覺,我問:“直接坦白,我可以少傷害你或者咱可以玩硬的。你的選擇?”
(我天,你就不能讓我好好玩?)
冇有回答,它也冇岔氣,一般害怕會導致呼吸急促,然而我聽得見它喉嚨裡傳來的哼唧聲。我笑著說:“所以硬的咯。”
一把抓著刀柄,往它頭部旁邊的土地插下去,他才喊:“我說我說!”
過了一會,我把所有信息記清楚後,還是拿起刀子插進它的喉嚨裡。卡修斯有些吃驚,急迫的問:“你這麼做乾嘛??他不是說了嗎?”
用我的能量處理剩餘屍體,我回答:“這隻是為了玩它的腦子,至少這次的信息都挺重要。第二步比這個還麻煩。”
卡修斯頓時慌了,持續問:“第二步?什麼第二步?布萊克,彆告訴我第二步是什麼虐待-”
平淡的斜眼看了他,卡修斯更是吃驚,問:“真是虐待?”
“不,是逼供。”
“還不是動手腳?”
“虐待是讓對方生不如死,一個懲罰或者為了消遣娛樂。逼供僅僅是逼問或者采取一些特殊方式來擊破精神上的防禦。”
“那不是重點!”
他是一個很有感情的精靈……非常礙事。為了讓他安靜些,我毫無耐心的解釋:“聽著,這裡曾像懷特星那麼安寧,但邪靈組織破壞的程度已經達到無法恢複。對我來說也並不簡單,現在的精靈都怕,布萊克可是個知名的狠邪靈,我會需要一段時間博取他們的信任。”
他頭上的耳朵有明顯的上下小動作,不喜歡我的解釋。但是我也不能忘記他的實際年齡,於是我再次解釋:“就算我以前是伯恩,但現在隻剩下布萊克了。你不喜歡,我可以理解。但這是事實。”
堅定的盯著他的眼睛,他摸著後腦勺,尾巴不安的左右搖,才回答:“不,抱歉……我隻是-我不知道,雖然懷特星上有海盜,我也從未冇見過一個精靈……能這麼做。”
懷特星也有海盜?轉身離開,我說:“你現在見到了。何況,這個邪靈是組織裡其中一個比較厲害的,善於任何武器。累計獵殺了數百個精靈,所以死了無所謂。”
冇看他的臉色,他的回應也隻有:“那你也是一個殺人犯。死了一個,還活著一個。”
“我不會停在一個殺人犯。”
(這種主題還能成聊天熱點?啊哈哈。)
這個,呃,聊天真的很順利,隻不過內容不同尋常罷了。回到了黯夜地穴,我為了甩開他,儘量尊重的說:“好了,你明顯不是來幫助我的,所以你不介意的話,就請離開。”
(你確認不是'滾,彆來煩我'?)
……才怪,那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