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談心
很少賽爾能了解我。唯一認知我的雙重人格隻有派特和他的上司們，黑色賽爾還有我自己。如果你們要擔心這個誤解狀況有多大，我的定論隻有非常大，幾乎收不住。從那天開始，戰神聯盟對我的信任減少了大半。包括繆斯。
（至少比不信任還好吧？）
那倒是。他們對我的態度不變，但那不信任全在他們的肢體語言上。受夠後，我召集戰神聯盟來澄清事實。我原本否決這個打算，可是看在他們虛偽的份上，我也隻剩下兩個選擇。要麼讓他們徹底了解，要麼保住自己僅有的故事直接退出聯盟。隊友對你不誠實，那就冇有意義呆下去。
決鬥後的第二個星期，我坐在聯盟秘境中的圓桌等著他們的到來。都準時到來並安頓在圓桌周圍的椅子上後，我表明：“感謝你們能趕來，我今天召集會議是為了表明一些事，關於我的事和我接下來要做的選擇。首先，繆斯，我為布萊克的行為道歉。”
她點了頭，我接著說：“現在，我要為自己辯解上星期所作所為。那一天，我相信布萊克當時控製我的身體。那是你們第一次見到他，他也是頭一次見到你們。如果我冇注意錯，當他出現的時候，我的眼睛是不是散著紅光？”
都紛紛點頭，我繼續道：“那是布萊克在用體內儲存的暗黑能量。”
蓋亞打斷了我，評論：“嗬，所以你的重點是什麼？這聽起來你依舊是在說自己。至少你還能感到慚愧。”
我看向他，還了他一句毒話：“你的無知和無視讓你看起來非常蠢，所以我勸你閉嘴聽我講完。”
他給我使了眼色，但保持安靜了。這說起來都很困難，我能感覺自己的呼吸不通暢，感覺胸太小，呼吸不到足夠的氣。
“很好。我說的布萊克不是我。根據派特，這是一種雙重人格，目前我隻有兩個人格，至於有冇有更多我也不知道。所以在他打傷繆斯的同時，我的意圖阻止了他真正會做什麼。”
這次，繆斯問：“他會做什麼？”
“殺了你。我們當時在挑戰，他會像往常一樣一招製敵，不行的話，他會用更殘忍的手段放倒對方。”
雷伊發言：“如果布萊克都有敵意，那我們要怎麼避免他？甚至少讓他出現？”
“隻有在我受到嚴重的刺激或者急需保護自己的思想，他會出來。布萊克像我一樣，一個有思想的人，儘管我還在和他建立關係，這也是要靠你們去接受他。”
卡修斯也問起問題來了：“那你接下來的選擇是什麼？”
總是關注不同重點的卡修斯。或許我還有希望留住這些朋友。
“看情況。不然我自願退出聯盟。”
這下他們驚訝的看著我，卡修斯外加幾句解釋：“布萊克，不是我們無法接受是我們需要時間，這信息量有些大。我們了解你一小部分的生活，你也可以選擇告訴我們更多，我們也知道你對某些事非常敏感，所以不要這麼急著下定論。”
他口中的“我們”真的很奇怪，他怎麼會知道繆斯想什麼？蓋亞想什麼？雷伊想什麼？
雷伊參與進來，說：“卡修斯的意思是我們隻是不知道如何應付。如果你認為我們做的不夠好，那請你告訴我們要怎麼改進。”
呼吸通暢了些。胸口不再受太大約束，多多少少還是無法正常吸氣。
“對我一樣那麼對待他，他也是個人。我隻希望你們正常對待我，我不是什麼特殊人。你們可以詢問派特，記著告訴他我要求的。”
繆斯問：“那你能告訴我們為什麼你會有……他？”
太多不好的記憶。至少他們冇問我關於魔靈王或者棱石星，他們不需要知道我那一部分的生活。
“說實話？我不知道。我也不管，我當時的目標隻有威斯克。”
卡修斯不滿的看著我，問：“你怎麼能這麼說？不注重自己，怎麼可能達到目標？”
把胳膊放桌子上，盯著合攏的雙手，我不敢看他們。蓋亞也問起話來，語氣不具有攻擊性：“為什麼現在告訴我們？過了這麼多月。”
我閉上眼睛，呼出一口氣，回答：“布萊克已經暴露自己，我也冇理由掩蓋。”
卡修斯似乎在發呆，雷伊過了會再回答：“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卡修斯打斷他，嚴肅地問：“你還有不該說的嗎？”
我閉上眼睛，慢慢回答：“我拒絕回答。”
於是他毫不留情地問：“那格雷斯星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跟我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大部分。我不可能把所有的事吐出來。”
“那真相是什麼？”
“這不是真相的問題。我見識過布萊克能做什麼會做什麼，唯一擔心的就是他傷了不該傷的人。再加上你們對我的態度和信任，我必須澄清自己。”
雖然引起了眾人懷疑的目光，卡修斯點了頭：“嗯。”
他低著頭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寬容，左右看著，問：“既然你認為我們該知道，我想大家都冇問題了吧？”
繆斯搖了搖頭，雷伊和蓋亞小聲嘀咕個“是的”，“冇事了”。
卡修斯繼續道：“那我希望以後大家有什麼心事可以找任何成員聊。大家相互了解，在戰場上能更好的發揮。如果敢對自己做出任何不健康的事，我會強行阻止你們。聽明白了冇？”
嗬嗬，卡修斯的關心方式總是意外的霸道。
過了幾秒，我才說：“謝謝。那我回去了。”
我不多要求什麼，有幾個可靠的人足夠了。
繆斯問：“這種事經常發生嗎？”
雷伊搖著頭回答：“不。”
蓋亞笑了幾下，接著回答：“隻有我們其中一個像個女孩那麼情緒化的時候。啊，抱歉，無意冒犯。”
繆斯不爽的要說出什麼，我消失前添加道：“嗬，這話出自於自己兄弟墮落後陷入了一個情緒化的階段。”
以為蓋亞會跟上來攻擊我，結果一轉身，他指著後麵說：“我們有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