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完敗
師傅過來探望的時候，我問：“未來還會有這種事發生嗎？”
一開始，他盯著光明聖壇不說話，聽到了我的問題，他顫了一下。他帶著一個小微笑回答：“我也不知道。”
嗬，又在撒謊。有時候我忘記自己問的問題還有說的話，這次又重複了一遍。他平靜的說：“我們討論過為什麼我不能透露未來。我不需要再解釋一遍。”
算了。轉移話題，我也從他那撬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那你知道上古一族嗎？”
“任何鑽研曆史的人知道。”
“我冇有看過任何記載上古一族的記錄。”
“那是因為他們被封印後，人們害怕得遺忘了他們。”
一個古老的種族對宇宙有那麼多衝突，就這麼被宇宙忘卻。嗬，我都有點同情他們了。
“那他們做了什麼才被封印？甚至誰封印了他們？”
他搖搖頭，回答：“他們像任何族群一樣，占領再繁殖。都是為了生存。直到他們驚人的數量威脅了宇宙的天平，譜尼和星靈王阻止了他們。”
哦？這就有趣了。他們幾乎霸占了整個宇宙？不錯的成就啊。如果按照他們的生存想法，他們冇有理由複仇。除非他們為了奪回那曾是他們的榮譽。為什麼每個生物要這麼糾結過去？事情都過了百萬年了。
（得了吧你，你不跟威斯克冇完？）
那是兩碼事。他沾汙了格雷斯星，傷及無辜，暗中埋伏。主觀來說，這些罪行可不涉及榮譽。客觀的話，他這是立下了一個挑戰。
“上古一族，他們是怎麼失敗的？他們的盔甲硬得我無法傷到他們。”
“你可以問譜尼。你也可以說他們失敗於自己的自大。一個強大的群體很有影響力。”
說到我要親自去問譜尼，我站了起來。師傅有些著急，問：“哎，急什麼？傷都冇養好就到處亂跑。”
“又不礙事。”
他給了我一個不滿的表情，我內心翻了白眼，這種關心有時候真心多餘。反正傷在我身上，痛也是我能感覺到的。
他毫不留情的說：“那我叫索蘭特過來。他能阻止你。”
真是個小孩……
“恕我直言，如果他們向整個宇宙宣戰，那我還是能為戰神聯盟提供情報。”
“什麼辦法？”
“你可以跟我來，順便看著我。或者我強行消失，你彆想找到我。你的預知能力不算萬能的。”
安靜了一會，他讚同了。我可能是史上第一個逼迫自己師傅的人吧。
（……）
嗬嗬，由於上古一族出冇於卡蘭星係，我從第一顆星球下手。尼古爾星有，。塔克星有。艾迪星有，他會答應幫忙。斯科爾星。普雷空間站。哈莫星有龍王子，我隻需要談個條件即可收到最新消息。推特星。諾克撒斯星。最後米斯特瑞星。我不能找當地居民，不覺得任何居民有那個膽量去傳遞消息，更彆說讓他們送命。
師傅還有心思評論：“接收不到消息可就麻煩了。”
“我們隻能等敵人做出第一步。依據雷伊的習慣，他很喜歡哪裡起火就撲滅火，毫無準備。”
師傅歎了口氣，說我：“布萊克，記得我教過你不要客觀的去評價另一個人？你也有同樣的問題。”
“我不能評價不證明我需要喜歡。”
“嗬嗬，那為什麼還要呆在戰神聯盟？單乾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
聽完後我就閉嘴了。我無法並且拒絕回答。完成任務後，我來到了聯盟秘境，準備好卡蘭星係的地圖，標注我的線人。初步作戰計劃隻有標注了上古一族出現的地點，繆斯的功勞。
根據我的觀察來調整所有圖標，我再次飛向賽爾號。據說它們有個太空站，具體位置在哪就不知道了。所以通過他們的傳送台直接送去，那我就找到我想要的了。我也感激師傅冇有分心去和賽爾聊起天來，他太友善了。
當我看到賈斯汀站長時，急於要見譜尼，我並冇有太關心他說了什麼。師傅也說了我一頓。等真正見到譜尼的時候，我停住了。真的接近叔叔朋友的模樣，希望布萊克不要毀掉這個重要的見麵。
“要挑戰我，就接受第一封印的試煉！”
據說它冇有性彆，連聲音也分辨不清是雄性還是雌性。看來是真的。
“事實上，你對上古一族有多少了解？”
他把目光轉向我，懷疑地問：“你怎麼知道？”
木木保持了安靜，我繼續道：“你對外麵戰況有多了解？戰神聯盟救出大地之母時，上古一族很早就蘇醒了。我來的目的是為了了解上古一族，你作為打敗他們的人該知道一些弱點吧？”
他冇說話，隻盯著。木木上前問：“請不要在意布萊克的直接性格，上古一族已經複蘇了又說：“我並冇有一個人打敗他們。”
聽這語氣，它經曆了什麼傷心事。所以他也犧牲了什麼。敵人不簡單咯。
“他們能吸收任何人的能量，包括技能。現在有冇有停止我也不知道。”
呃，這不是重點。
於是我漫不經心的問：“所以冇弱點咯？”
“聖靈係容易克製遠古係。”
可以啊，我現在隻需要找一個聖靈係的人，拉去戰鬥與庫貝薩打個你死我活。
歎了口氣，我問：“那身體上有冇有弱點？”
“我不知道。”
可好，我們完了。
道謝後，我趕緊回到了聯盟秘境，看看有誰發送戰況或者更新了作戰地圖。回去一看，繆斯雙手抱臂，盯著作戰圖一動不動。她甚至冇感覺到我靠近。我老早忘了師傅，腦子中隻有計劃和備用計劃。譜尼都不知道任何弱點，我又無法鑽研一個活生生的龐大物體。至少要過幾個星期才有結果，我們冇那個時間。
我累累地問：“怎麼樣了？”
繆斯突然的轉頭看著我，平靜下來後，淡定地回答：“不好。上古一族還冇有動靜。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再過幾個小時，我和賽爾們去偵查上古廣場。”
哦天哪。
“所以他們有長腦子去做個複仇計劃。我還以為所有人都冇那個能力。”
她冇做出任何反應。
我繼續道：“哦對了，我跟譜尼聊了一會天，才知道聖靈係的人能克製這個遠古係。還有冇有弱點，我無法測驗。”
她依舊盯著地圖看。好吧，肯定有什麼事在煩她，不說我還不知道。或者我應該應用卡修斯所說的談心。
“你在為什麼事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