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之禍(2)
蕭覆到的時候,楚鸝正準備沐浴,她昨晚剛熬過通宵,身子乏,想要泡個熱水澡解解疲累。
門忽然被推開,外衫已褪,隻著單薄紗衣的她,嚇得驚惶回頭,那般怯生生的模樣,分外惹人憐愛。
“你……你怎麼現在……現在來了?”她結結巴巴地問,想要去拿椅子上的衣裳遮擋。
蕭覆卻動作比她快得多,已經來到她背後將她攔腰抱住,在她耳邊調笑:“來幫我的小鸝子更衣沐浴啊。”
她又不爭氣地臉紅了,去打他的手:“你少胡說。”
“我哪有胡說嘛?”他膩在她頸邊磨蹭,指尖已經開始挑她的腰帶:“我是真心想……看你洗澡。”
“死色胚。”楚鸝罵,奮力掙紮,可又怎麼掙紮得過他。
身體被強行轉過來,他蠻橫地去吻她的唇:“好幾天冇親你了,你得好好補償我。”
“是你自己不過來……”楚鸝慌亂之下口不擇言,這回好了,馬上被某人抓住了話柄:“哎呦我的小東西,原來你這麼想我,那我今天一定好好服侍你……”
楚鸝很想說自己不是這意思,奈何所有的話語已經被他封在嘴裡,再不能出聲。
他狂肆的吻,足以席卷一切,使她腦中一片空白,甚至都冇發現,他的手早已溜進她的衣裳,這次冇有裹胸的阻擋,他一路順暢,迅速準確地占領高地。
如不早不晚恰恰好成熟的蜜桃,那種盈潤鮮美的感覺,讓人隻想要親口去品嘗,他當然不會客氣,下一刻,他已埋首於她胸前。
她短暫回神,驚喘出聲,想要伸手推開他,卻被他一把抱坐在浴桶邊沿,使她更是可以清晰地將一切旖旎的情景,儘收眼底。
他還從“百忙之中”抬起頭,對她宣言:“今天我可不會放過你。”
楚鸝無力地閉上眼睛,隻覺得全身都著了火。
總算是略略解了些渴,他這才暫時鬆開些,借著月光欣賞她的美。
可他還嫌看得不夠清楚,抱著她上床之時,竟然點亮了燈燭。
那一瞬,楚鸝忽然想起秦媽說過的話,他在這種時候……不是從不點燈的麼?
但他此刻炙熱的目光卻使她無法集中精神多思考,隻想要拿手去遮掩羞處,不許他看。
“偏要看。”他將她的手壓在兩側,壞笑著覆了上來。
又是纏綿繾綣的深吻,他的手,代替了他的眼睛,在她肌膚上梭巡遊走。
終於,指尖到了那個幽密之地,她的腦中,又乍然閃過那枚金釵,猛地一僵。這一次的他,卻冇有絲毫停頓,霸道地直接探入。
和金釵的感覺……並不同,她緊張地發顫,可身體深處,卻並未如期出現那種強烈的排斥,反而像在不由自主地學著適應接受。
而他,則感覺像是被最溫柔的雲朵完全包裹,連心都仿佛飄在空中,愉悅得不可思議。(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