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存若夢（4）

而“聽風”回到關楚鸝的屋子，透過窗格，見她正抱著雙膝，坐在床頭發怔。

心裡一疼，他趕緊推開房門，她看到他的瞬間，驚喜得雙眼發亮。

他輕歎了口氣，過去將她抱住，吻著她的額：“怎麼又醒了？”

“以為你走了。”她在他懷裡蹭了蹭：“卻又擔心你走不了。”

“傻妞。”他寵溺地捏她的鼻頭，將她抱得更緊一些：“後麵不會有人再為難你，過幾天我就來接你回去。”

“真的？”她抬起眼來望著他笑，淺淺的梨渦，誘人親吻。

他低頭覆上了她的唇，迫不及待地想要擷取所有芬芳，而這一次的她，也拋棄了羞澀，任他索取，將相思之苦，儘融於這一吻……

直到記起她的傷，他才猛然醒神，歉疚地低問：“冇弄疼你吧？”

她已無力言語，隻微閉水眸，輕輕搖頭。

他抱著她躺下，溫柔地哄：“乖，好好睡一覺，我陪著你。”

她“嗯”了一聲，聽話地靠在他胸口，再次入眠。

今夜的夢，那樣溫暖，她終於又在夢中，見到了久違的荷塘月色，薄暮夕陽。

他卻一刻也未合眼，眷戀地看著她，一遍又一遍，悄悄地親吻她的唇，嗬疼她受傷的指尖……

天，還是亮了，晨光到來得那樣殘忍。

他必須離開，可又怎麼舍得？

可門外，已經響起了李公公刻意的咳嗽聲，他隻得咬牙起身。

本不想驚醒她，她卻還是醒了，睜開眼的一刹那，眸中泛起水霧，卻又立刻強忍了回去，隻微笑著問他：“要走了嗎？”

“我一定會回來接你。”他難過地向她保證。

“我知道。”她環住他的脖子，柔柔送上一吻：“你對我說過的話，都會做到。”

即便他讓她曆經磨難，她卻還是這般信他，無怨無悔。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媳婦兒。”他低啞地喊出這一聲，讓楚鸝身體一震，心中仿佛霎時翻卷起千疊浪，竟不知該如何言語，許久，她才含著淚，卻又笑著，清脆地應了一聲：“哎。”

彼此緊擁，懷中心中，再無空隙，就隻有眼前的這個人，是這一生所愛所求，生不棄，死不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