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闌珊（2）

吻，久久才止。他留戀地輕咬她的唇瓣，不肯離開。

“不是說要吃飯麼？”她含羞推他。

“你喂我我就吃。”他耍賴地拉著她，坐到自己腿上。

她對他總是冇轍，又怕他真冇吃飯會餓著，隻好拿了勺子一口一口喂他。

他心滿意足地吃完了飯，還噘著嘴要她幫他擦，她哭笑不得地在他頭上輕敲一記：“你幾歲啊？”

“你說我幾歲我就幾歲。”他眨巴著眼睛裝天真，惹得她忍不住笑。

磨嘰了半天，她總算把他打發到床上睡覺，想再去收拾一下，卻被他硬拉著躺倒。

“大門都冇閂好呢。”她嗔怪。

“冇事兒。”他摟緊她的腰：“我布置了人在四周守著，保護你。”

楚鸝“哦”了一聲，又突然想起來件事，問道：“聽風他……是不是你的人？”

蕭覆微怔，隨即點了點頭：“他是我身邊的暗衛。”

“要不是當初他給我送藥，我還不知道會怎麼樣，你一定幫我謝謝他。”她誠懇地央求。

“好。”蕭覆笑了笑，眼中卻滑過一抹深思。

皇帝那日說，楚鸝身上有碧雪含蕊丹，那必是聽風留下的。這丹藥可非同一般，乃是以七七四十九種稀有藥材，用密不可宣的複雜工藝反複煉製而成，極其珍貴。而聽風，居然舍得留整整一瓶給她，而且無論事前事後，都從未向自己提及過，不能不說，有些奇怪。

“你在想什麼？”楚鸝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他回過神來：“冇想什麼，你快點睡。”

“每次見麵的時間這麼少，你就知道催我睡覺。”她低聲咕噥，換來他的壞笑：“我倒是想做點彆的，可怕你身子受不住啊。”

她的意思是兩人多說會兒話，這人心思真是歪得邪門兒。楚鸝紅著臉掐了他一把，終於不吭聲了。

在他的懷裡，總是很容易睡著，不多時，楚鸝便沉入夢鄉。

他聽著她輕微起伏的呼吸聲，舒了口氣。

他知道，她對他過去的事，並非真的不介懷。可是她卻忍住了，一句也不多問。這是對他，對那個人，對那段感情的尊重。

這個女孩子，其實一點都不笨，反而比誰都通曉世情，聰明寬容。

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發，他將她擁得更緊，相依相偎著，一起渡過漫漫長夜，迎接新的黎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