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同人 > 血妃 > 煙水迷蒙(1)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煙水迷蒙(1)

2026-10-22 作者: 心中有清荷

當楚鸝走進禦花園,照例來到僻靜處,站定之後說了句:“出來吧。”

等了許久,她感覺到有東西忽然劃破夜色而來,擊中了她背後的穴道。

他終於出現了。

“你找我做什麼?”依舊是那個沙啞的嗓音。

“淑妃是不是你殺的?”楚鸝沉聲問道。

“是。”他直言不諱:“她太好奇,去探究你的身份。”

楚鸝定定地望著遠處的那輪殘月,許久才說:“我希望扯進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

那人在背後,忽然一聲輕笑:“你這樣,倒是有些像以前的你。”

“你認識以前的我?”楚鸝立刻反問。

他頓了一會兒,才吐出兩個字:“不錯。”

楚鸝眸光一閃,語氣坦率直白:“說實話,我一直很好奇,你究竟是誰。”

對方沉默。

等不到他的回答,她便兀自說了下去:“你要我拿龍璽,我知道那是傳國之印,可若無合適的身份,你即使拿到龍璽,也未必就真能做得了皇上。”

“你這是在探究我的身份麼?”身後的人,幽深的眸子裡多了絲玩味。

“是。”楚鸝挑眉一笑:“你也要將我沉湖麼?”

他一怔,笑了開來:“你倒是牙尖嘴利。你放心,我舍得將任何人沉湖,也不會舍得殺你。”

他說這句話時的尾音,似乎真的帶了些微的溫柔,楚鸝一怔。

“好了,你趕緊回去,避免人生疑。”那人的語氣,又恢複了陰森:“以後不要輕易到這裡來,我時常在你周圍,該找你的時候,自會找你。”

說完他便一掠而去,解開了穴道的楚鸝,冇有轉身,也冇有回頭,緩緩離開……

而她還在禦花園中的時候,蕭覆卻回了洛水榭。

“娘娘呢?”他問綠萼。

綠萼心裡咯噔了一下,支吾著回答:“娘娘說去禦書房探望您,許是路上錯過了。”

蕭覆望著她半晌,忽然猛地一拍案幾:“又在撒謊。”

綠萼和小順子都呆住,允兒更是嚇得哭了出來。

“好了,父皇抱。”蕭覆接過允兒,眼神陰鬱地進了內室。

當楚鸝回來,一進門,便發現氣氛壓抑,旁邊守著的小順子,走到她跟前,悄聲告訴她:“皇上發火了。”

她抬眼看向綠萼,綠萼也輕輕地搖了搖頭,眼神裡含著擔憂。

她對他們笑了笑,冇有說話,推開內室的門進去。

此時,允兒已經睡了,蕭覆獨自坐在椅子上,見她進來,似乎欲言又止。

她合上門,走過去坐到他旁邊,亦是不言不語。

良久,蕭覆的目光,望向窗邊,聲音疲倦:“沈琬和你有仇,你怎麼做都不過分,可是對於其他人,有必要趕儘殺絕麼?”

楚鸝沉默。

“三日之內,皇後羈押暴室,淑妃陳屍湖邊,德妃搬離宮中,你可知朝野上下,引起了多大的震動?今日一天,便有數本相關於此事的折子,遞進了禦書房。”蕭覆的語氣裡,有了些壓抑不住的怒意:“你平日裡做什麼,我都可以包容,可以不過問,但我畢竟是皇上,總得顧全大局,總不能為了你,三五天內便徹底解散後宮。”

楚鸝抬起眼,望著他的側臉,忽然便也惱了,冷笑:“顧全大局,你永遠都是顧全大局……是,你怎麼可能為了我,解散後宮?你放心,我從來也冇有過這份妄想。”

“你……”蕭覆氣得拍案而起,拂袖而去,走到門口時,又回過頭,深深地望了一眼楚鸝。

她卻低垂著頭,未迎向他的視線……

蕭覆出來,冷硬著臉說了句:“回寢宮。”

小順子和綠萼對視一眼,他們方才,都聽到了室內的爭吵聲,此刻誰也不敢勸。

“哎。”小順子答應著,又給綠萼使了個眼色,讓她安慰楚鸝,自己則跟著蕭覆離開。

待他們走了,綠萼進了內室,見楚鸝怔怔地坐在梳妝台前,望著鏡中的臉,眼神黯然。

她走過去,也不知該怎麼安慰,不安之極。

“不用安慰我。”楚鸝笑了笑,站起身來,走到窗邊自顧自脫了外衫躺下,便再不開口。

綠萼無奈地幫她熄滅了燭火,退了出來。

她翻身,抱緊了允兒,逸出一聲幽幽長長的歎息……

而自那天起,蕭覆便再未回過洛水榭,每晚宿在寢宮。

眾人不免暗中感歎,後宮當真是風雲劇變,誰也料不到結局。

貴妃剛扳倒了皇後和二妃,自己卻又落得個失寵的下場。

朝中與此有利益關聯的大臣們,更是抓緊機會上奏本,旁敲側擊。

畢竟莫嫣落,不過是一介商人之女,當真後宮由她獨霸,誰人能服?

一時間,關於她惡毒陰險的傳言,甚囂塵土,無論朝堂還是後宮,她都成了眾矢之的。

但無論其他人如何挑撥慫恿,蕭覆始終緘口不言,默然置之。

楚鸝則幽居洛水榭,笑容寡淡,精神萎靡,除了對允兒,她幾乎成天都不多說一句話。

很快,便又到了她該服那凝露的日子。

至晌午起,體內的毒便開始發作,她支派綠萼將允兒帶離到彆的屋裡午睡,將自己關在房中,承受那折磨。

但今日的折磨,卻未像前兩次一樣,持續那麼久。

不過半個時辰,窗邊便傳來響動,她走過去看,解藥已送到,還有張字條,上麵隻有兩個字——龍璽。

她仰頭吃了凝露,然後將字條塞進那空瓶,一揚手丟入湖中,對著窗外大笑,聲音淒涼煞人。

隨後,她便出去,喚了綠萼進來。

綠萼將她已恢複如常,詫異地輕問:“已經服過藥了麼?”

楚鸝簡單地“嗯”了一聲,隨即便說:“你知道龍璽的樣子麼?給我畫個圖樣出來。”

綠萼頓時愣住,遲疑地反問:“你真要去偷龍璽?他如今本就對你有誤會……”

“無論他對我如何,”楚鸝直接打斷她的話:“我總要救允兒。”

綠萼啞然半晌,終於沉沉地歎了口氣,去取紙墨。

當圖樣畫好交給楚鸝,她凝神看了半晌,便劃燃了火折子,將那張紙焚成了灰。

“依你猜想,大約會藏在哪?”她坐到椅子上,目光晦暗。

綠萼頓了一下,低聲回答:“以前沉芙進入太子府之後,也是四處打探,可他將龍璽藏得極好,我們自始自終都冇有找到。”

“依這龍璽的尺寸,似乎可以隨身攜帶,但我之前並未在他身上見過。”楚鸝笑笑:“想必是放在書房或是寢宮的某個地方。”

“你不要貿然行動。”綠萼著急地按住她的肩膀:“萬一被他發現,你又該如何麵對你們之間的感情?”

“人生總是不會那麼圓滿的。”楚鸝淡淡一哂:“若是允兒和這份感情,我注定隻能選擇一樣,那也是冇法子的事。”

“由我去吧。”綠萼請求。

“若是我都找不到,你又如何可能找得到?”楚鸝挑了挑眉,拉開她的手:“你去照看允兒吧,折騰了這一趟,我也累了,想睡一會兒。”

綠萼隻得退下,楚鸝躺到床上,閉上了眼睛,唇角有絲不明意味的笑……

到了傍晚快進膳的時分,她起來走出室外,招呼允兒:“想不想你父皇?”

“想。”允兒扁嘴回答,他已數日未見過蕭覆,思念得緊。

“那娘這會兒,便帶你去見父皇吧。”楚鸝笑著抱起他,他開心地歡呼。

綠萼在旁邊,眼中卻流露出憂慮。

楚鸝帶著允兒,一路來到禦書房。

小順子見了他們,忙過來迎接,還低聲嗔道:“娘娘喲,你怎麼等到今天才來,也不早些?”

楚鸝隻是笑,也不答話。

小順子隨後便進去通報,蕭覆聞言,緩緩合上手中的奏折,說了聲:“讓他們進來吧。”

他立刻歡喜地跑出去傳信,楚鸝牽著允兒的手進去,允兒一見到蕭覆,便哭了起來:“父皇你怎麼這麼久不去看我?”

蕭覆走下來,把他抱進懷中,柔聲安慰:“父皇最近太忙,所以才冇去,允兒不要怪父皇好不好?”

“嗯。”允兒到底乖巧,摟著他親昵地撒嬌。

楚鸝在旁邊,眼神卻似不經意地往各個角落一一掃過……

“近來還好麼?”蕭覆忽然轉過臉來問她。

她即刻收回目光,望向他微笑,語氣恭敬,卻含著淡淡的疏離:“托皇上的福,臣妾一切都好。”

蕭覆的眼神深了幾分,望了她一眼,便再未和她說話,抱著允兒走上玉階,在龍椅上坐下,握著他的手,教他寫字。

楚鸝依舊站在遠處,淺淡的眸光,四處梭巡。

而這禦書房,四麵方方正正,牆上亦是空白一片,冇有半幅字畫。那張雪玉雕成的寬大桌案,也並無抽屜。

隻有蕭覆背後的小隔間裡,有三個櫃子,上麵密密麻麻地擺滿了書卷,從側麵隱約可見,似乎有帶鎖的暗格。

可真正珍貴之物,又有誰會特意放進一個帶鎖的櫃子,引人去偷?

“皇上用過晚膳了麼?”楚鸝驀地將視線轉向蕭覆,笑著問道。

他眼睫未抬,淡漠地答了句:“還未。”

“那不如我們陪您回寢宮用膳吧。”楚鸝望著允兒:“允兒你說好不好?”

“好,我要和父皇一起吃飯。”允兒噘著嘴摟住蕭覆的脖子。

他神情無奈地答應……(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