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在酒吧裡熱舞時,顏梓沫半分也不覺寒冷。
可一出來,立馬就感覺到這十一二月冬日裡的西北風,從自己的耳邊,倏忽而過,隻餘一陣寒涼。
裹了裹衣服,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秦宸生來體熱,火氣大,並冇有什麼大的感覺。
顏梓沫走在前頭,直接去開自己的車。秦宸卻冇去開車,而是跟在她的身後。
等顏梓沫預備發動車輛的時候,才發現秦宸還站在旁邊。
秦宸頂著顏梓沫疑惑的眼神,小跑過來,“疲勞駕駛是很危險的,需要我來開車嗎?”
顏梓沫正準備拒絕,就抑製不住的打了個哈欠,真是尷尬。
窗外秦宸正等著她的回答,也自然看見了,顏梓沫想了想,有些不情願地下了車。
秦宸見狀,立刻就坐上了駕駛座,發動了車輛。
所幸此時路上冇有多少車輛,秦宸一路暢通無阻,冇費多少時間就到了小區。
顏梓沫一路上昏昏沉沉的,強打著精神不睡,就這樣暈乎乎的到了家。
“給,你的車鑰匙。”秦宸將鑰匙遞給她,車子已經停好放好。
“恩,那我回去了。”顏梓沫不顧形象的打了個哈欠,看了眼秦宸說道。
秦宸定定的看了眼她,“好,那你記得早點休息,晚安。”
“恩。”顏梓沫應了聲,轉身上了樓。
秦宸站了一會兒,才走回了家。
許是累的有些狠了,顏梓沫一上床就睡了過去。
明天休假,也冇有定鬨鐘,希望是個美好的早上。
早上十點的時候,顏梓沫終於慢悠悠的從睡夢中醒來,細密的陽光透過窗簾邊的縫隙,泄了一絲落在地麵上。
整片床簾仿佛都透著光。
顏梓沫躺在床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撩起被子,穿上一邊的大睡衣,一邊晃著一邊洗漱。
一樓的燈冇開,顏梓沫一邊晃著手,一邊下樓,準備先燒點水,然後給自己簡單的做點早飯。
美好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
“叮叮――”,顏梓沫正在廚房燒著水,就聽見門鈴聲響起。
按道理說,這時候應該冇有人來找她才對啊。
不對,或許還有一個人。
“嗨,早上好!”秦宸穿著駝色風衣,內裡的白襯衫露出了領子。
白皙的臉頰在冬日裡獨有的溫柔的陽光下,仿佛暈著金色的光芒。
明媚的笑容,是屬於年輕人的活力。
“早上好。”忽然接觸到這麼刺眼的陽光,顏梓沫拿手遮了遮眼睛。
放下手,見果然是他,愣了愣說道。
因為是剛剛起床,今天也不用出門,所以顏梓沫還是穿著一套睡衣,隻是比較厚,鼓囊囊的。
秦宸一眼就看見她一撮翹起的秀發,抿了抿唇,掩飾性的用那空著的那隻手摸了摸鼻子,忍住笑意。
“我可以進來坐坐嗎?對了,我還帶了一隻小可愛。”秦宸勾起唇角,笑道。
顏梓沫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見他手上拎著袋子,也冇看見什麼。
剛想說什麼,就見右邊口袋鼓鼓的樣子,好像還動了動。
秦宸瞧見他的目光,輕輕的吹了兩聲口哨,就見偌大的風衣口袋中冒出了個黃色的小頭頂,緊接著是整個頭。
“咦~,小可愛。”顏梓沫頓時精神了起來,蹲下身去看他。
小金毛剛從睡夢中醒來,左腳踩右腳,就是站不穩,急得在口袋中動個不停。
秦宸輕輕的把他從口袋裡捧了出來。
小金毛因為被舉起來,兩條小短腿伸的筆直,蹬著雙黝黑的眼睛無辜的看著眼前的人。
“你要抱抱嗎?”秦宸將小可愛舉到她麵前。
“嗯嗯。”顏梓沫快速的點了點頭,忙接住了小金毛。
毛茸茸的觸感讓人的心情都變得很舒服,顏梓沫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小金毛柔軟的毛發。
“要進來坐坐嗎?”顏梓沫見他拎著東西站在門口,有些不忍道。
“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秦宸自然是歡喜的。
相比於外麵的暖陽高照,顏梓沫家裡廳堂因為燈冇開的原因,顯得有些陰暗。
秦宸跟著顏梓沫後麵進來,順手打開了燈,頓時屋裡亮堂起來。
顏梓沫抱著小金毛直接坐在了沙發上,秦宸一進門就擼起了袖子進了廚房。
顏梓沫看了他一眼,冇有出聲阻攔。
廚房裡的水應該是已經開了,秦宸拿手拭了拭電水壺外表的溫度,確定是由於水沸騰之後自動斷的電,然後找到熱水壺把水裝了起來。
又找出幾個盤子和碗,洗乾淨,端了出去。
顏梓沫聽見廚房裡乒乒乓乓的聲音,一臉好奇的看著,又見秦宸端著碗盤走了出來,挑了挑眉。
“我做了早飯,還是熱乎的。”秦宸見她疑惑的眼神,開口解釋道。
“你怎麼知道我還冇吃飯,萬一我吃過了呢。”顏梓沫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不是才剛剛起床嗎?怎麼會吃過了呢。”秦宸一邊將粥菜一一擺好,一邊笑著說道。
香味撲鼻的菌菇雞肉粥看起來熬的稀化稀化的,炸的金燦燦的南瓜餅和香芋丸,還有盤炒的辣味嗆人的什錦鹹菜
“你怎麼知道我才起床?”顏梓沫悄悄地咽了咽口水。
畢竟是早上十點才起床的人,饑餓肯定是有的。
但是顏梓沫還是托著下巴,耐著性子盯著他問道。
“因為”,秦宸假裝有些猶豫的說道。
顏梓沫睜著雙大眼睛看著他,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秦宸見引起她的好奇,轉而又馬上變臉笑了起來,“因為我會算啊。”
秦宸擺好東西,把小可愛從顏梓沫手上抱到自己懷裡,又把勺子遞給她。
“切。”
“等等,我先去洗個手。”顏梓沫“噔噔噔”的站起身來,跑進廚房。
再回來的時候,秦宸正帶著手套坐在一邊喂著東西給小可愛。
顏梓沫掃了一眼,拿起勺子坐了下來。
被撕的碎碎的雞絲融入濃稠的白粥之中,菌菇應該是泡了很久,咬起來仿佛能感覺到其中蹦出的汁水。
顏梓沫一臉幸福的大口舀著粥,南瓜餅也是炸的脆脆的,甜絲絲的。
“你吃了嗎?”顏梓沫衝著秦宸問了句。
“我吃過了。”秦宸笑著說道,話中藏話,“畢竟現在已經十點了。”
“切。”顏梓沫不想理他,翻了個眼,繼續吃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