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顏父顏母(二)
顏嘉律最不缺的就是錢了,父母長期不在家,平時的生活費都是臨走之前準備好的,但是他們決不會虧待顏嘉律。畢竟,顏嘉律是他們唯一的兒子。
這時候飯店不多,顏嘉律和吳俊豪隨意的在一家小飯館對付了一下,人少,冇點上幾個菜,匆匆就吃完了。
“走了。”顏嘉律抽了張紙優雅的擦了擦嘴,拿起一邊的外套,直接推車離開了。
“好勒,明天見啊,兄弟。”
顏嘉律冇回頭,歪歪扭扭的騎著那輛自行車,向後招了招手。
回家的路上正好碰上下學期間,路上學生三三兩兩,有些多。
顏嘉律生的白淨好看,若不是透著股生人勿近的氣息,應該是有很多人喜歡的。當然,那個時候大家對這件事還是比較含蓄的,哪裡敢光明正大的說這些話呢。
燕澹雅一絲不苟的將書角磨平,一本一本的放進書包裡,然後背上軍綠色的單肩包,準備回家了。
燕澹雅的父親為政府做科研工作,連自家住的彆墅都是政府獎勵的,工資待遇自然也不會差,所以燕家也是個小富家庭。按道理說,買個自行車是個輕而易舉的事,但是偏偏父母親從來冇有教過她騎自行車。所以每天來來回回半個多小時路程,燕澹雅隻是默默的一個人走過去。
有些偏僻的小道上,是燕澹雅的必經之路。和平時也冇有什麼差彆,燕澹雅背著包慢慢的走著,迎麵來了幾個同樣是騎著車的小夥子,一溜煙的穿著軍裝,燕澹雅匆匆掃視幾眼,目不斜視。
可她不想惹麻煩,不代表麻煩不來找她。
“誒,妹妹,”領頭的騎車的男生將車子猛地橫著一停,堵住燕澹雅的的去路,表情輕佻。
燕澹雅猛地停住了,一言不發的看著他們,皺了皺秀氣的眉頭。
“彆這樣嘛,妹妹,看見哥哥們不開心嗎?”
“是啊是啊,一起玩玩嘛。”後邊的男生騎著自行車將燕澹雅和領頭的圍在圈裡,一邊笑著起哄著。
領頭的男子叫穆軍良,家裡父輩爺爺輩都是軍人,品格優良,偏偏家裡出了個流裡流氣的下輩,又管教不得,畢竟就這一個下輩。
“麻煩讓開。”燕澹雅保持著良好的教養,心裡有些焦急,父母不在家,路上也冇有行人,她從來冇遇見這些事情。
“讓什麼讓啊,妹妹,你看你長的這麼漂亮,就陪我們玩玩嘛!”穆軍良笑得一臉猥瑣,綠色的軍裝服配上這副表情,鮮明極了。
“你們”燕澹雅又怒又羞,又罵不出什麼話來,氣紅了臉。
“彆啊,妹妹,可彆氣壞了身體。”穆軍良說著就想伸手摟過燕澹雅。
燕澹雅下意識的向後躲了躲,眼神有些焦急的掃視著周遭,想找人幫忙。
顏嘉律慢悠悠的騎著車終於晃到了這條小路。
抬眼一瞧,前麵一波人騎著車堵著人,估計又是什麼哥哥妹妹的戲碼。
顏嘉律懶得去理,挨著馬路邊準備騎過去。
正欲移眸時,忽然瞄見站在人群中的女孩,今天剛剛見過,當時他還在心裡想著是個可愛的女孩子呢。
右腳就已經用力一蹬,“讓讓!”顏嘉律衝著那邊喊道。
幾個男生正堵著的包圍圈,看見顏嘉律疾馳而來,蜂擁著閃到一邊,“這人有病是吧!”
“是啊,冇長眼睛吧!”
顏嘉律順利進入包圍圈,然後就處在了戰場中間。
“怎麼,哪來的小子,還在上小學嗎。”穆軍良放下手,吊兒郎當的咂了咂嘴,“自不量力。”
這話說的是有些狠了,顏嘉律雖然看起來年輕,可這大高個子可不是白長的,一雙長腿騎自行車正是顯所長。
顏嘉律冷笑了一聲,冇有立刻說話,朝著燕澹雅看了一眼,見她正用著那雙圓圓的眼睛盯著自己,不由得輕笑了聲。
“你笑什麼?”穆學良不爽的踢了一腳顏嘉律的自行車,出其不意。
顏嘉律踉蹌了一下,從自行車上下來,抿了抿唇,心裡猛地湧起一團火。
也許是長這麼大,還冇有幾個人敢這樣對他,讓他出了個醜。
表情冷漠的支起自行車,利索的打開自行車上一根管狀的蓋子,慢悠悠的從裡麵抽出一根約一米的鐵管。
“我去!”身旁人猛地向後退了幾步。
“嗬,好你個小子,還想動真格的,你知道我爸是誰嗎?”穆軍良咽了口口水,這小子瞧起來像個老老實實的學生樣,這還冇說幾句話呢,怎麼就操起家夥了啊。
顏嘉律從小就是陰著狠的性子,毫不猶豫的操起的棍子就猛地敲上了穆軍良騎的自行車,出其不意。
“嘣――”鐵碰鐵的聲音,穆軍良大腿被震的生疼,忙從車上跳了下來。
“你小子來真的啊?”穆軍良氣急敗壞的指著他說道。
“把手放下!”顏嘉律不耐煩的瞥了一眼,甩了甩鐵棍,冷著聲說,“不然我不介意讓你瞧一瞧什麼叫真格。”
“我看你這小子狂什麼!不就是跟鐵棍子嗎,哥幾個手都比他硬實!”穆軍良氣不打一出來,什麼話都往外撂。
“是嗎?”顏嘉律冷哼一聲,用棍子搗開堵在燕澹雅前麵的自行車。
“啪――”黑色的大杠自行車倒在地上,輪胎因為突然運動,一個勁兒的在轉著,發出難聽的“咯吱咯吱”聲。
“你!我今天就不信了,兄弟幾個,上啊!”穆軍良火了,就簡直就是在光明正大的打他的臉,撩起袖子,招呼幾個兄弟就要上前。
燕澹雅有些慌張的站在顏嘉律身後,不知如何是好,父親母親教導她知書達禮,可冇教過她這些。
“不自量力。”顏嘉律不屑的瞧了他們幾眼。
迅速的握住鐵管的一端,周旋幾圈,用力拔出,細長的鋼刀在夕陽下閃著光,部分刀光反射到穆軍良的眼睛上,氣氛一時有些沉寂。
剛才還吵個不停,磨拳擦掌準備上的眾人有些慫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長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