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聽說那位大人殺人不眨眼
陸芷萱把靈田地契遞給紫宴,共二十畝靈田。
陸芷萱問:“道友可有珍貴靈草種子?”
紫宴搖搖頭,“冇有。”
陸芷萱繼續問:“道友可有會種植靈植的農修?”
紫宴搖搖頭,“冇有。”
陸芷萱道:“一畝地大概能種4000株靈草靈植。最少三年才能成熟。一株靈草售賣一萬靈石。一畝靈田三年可賺四千萬靈石。或許有年份更長的靈草能賣出更高的價格,但這種三年成熟的靈草最能賺靈石。”
“哇,這麼多?”紫宴聽到靈石,兩眼放光。
陸芷萱道:“你若願意將靈田租借於天韻宗,我們每年願支付1000萬靈石。”
紫宴神情激動,1000萬是她這輩子冇見過的天價。
要不都說靈田珍貴呢。
這哪裡是靈田,分明是靈石礦脈。
儘管如此,她還是轉頭看向陳辰。
陸芷萱對紫宴的反應早有意料,她看向陳辰。
一千萬靈石,算上農修的月俸與售賣靈石的渠道。
天韻宗其實並冇有賺多少。
這絕對是友情價中的友情價。
陳辰道:“不好意思,我們暫時不打算租借。靈田以後我有用。”
陸芷萱道:“無妨。以陳道友的本事,靈田在你手中才能發揮出更大的價值。”
她起身遞給陳辰一個儲物袋,“這是之前在遁天舟上答應你的陣法秘籍。”
陳辰道:“多謝。”
陸芷萱微微一笑,“這點小忙算什麼,冇有你,我早就死在玄牝之地了。再說蟠桃可是千金不換的寶貝,我一口氣吃了好幾顆。”
陳辰忽然眼神一凝,“凱爾傳來情報,紫雲宗被襲擊了。”
……
三百來位修士空降洛靈山脈,他們服飾各異,看上去並非同門。
種師擋在這群修士身前,“道友圍我紫雲宗,意欲何為?”
他身後跟著數百弟子,皆是他這幾日從各地招攬的散修。
其中紫紋白袍的築基修士隻有二十餘人。
其餘全是白袍的煉氣修士。
紫雲宗的金丹修士隻有種師一人。
紫雲宗左側,淮序帶著星辰峰上眾人前來幫忙。
唇亡齒寒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再說紫宴於他有恩,又是陳辰的好友。
紫雲宗有難,他當仁不讓。
“我等圍的不是洛靈山脈嗎?關你紫雲宗何事?”一黃袍金丹修士道。
種師道:“此處曆來是我紫雲宗領地,還請道友速速離去。”
黃袍修士哈哈大笑道,“你小小一個紫雲宗,就想吃下這麼大一片洛靈山脈,也不怕撐破了肚子。滾出洛靈山脈,我繞爾等不死。”
這一眾修士,最少是三宗聯合。
金丹修士二十來個。
築基近百。
煉氣近兩百。
種師道:“祖宗之地,寸土不讓。道友若是執意相逼,紫雲宗隻有誓死一戰。”
“好,我倒要看看你紫雲宗有何本事。”黃袍修士手掐劍訣,飛向種師。
“找死。”種師手持紫電清霜,身形如電,眨眼間消失不見。
他驀然出現在百丈開外,一劍斬出,劍鋒似寒霜過境,冰峰千裡。
黃袍修士橫劍格擋,當場被轟飛百米。
“諸位道友還不出手嗎?說好了我隻負責喊話。殺伐之事王某不擅長。”
黃袍修士隻有金丹初期修為,是這夥人中修為最低的,所以被推出來喊話。
修仙界哪個不是人精,都怕紫雲宗背後有元嬰修士坐陣,哪怕自己宗門也有元嬰,卻也冇法時時刻刻庇護自己。
所以都不願意做這得罪人的活。
黃袍修士對此也冇辦法,誰讓他修為最低呢。
黑袍修士出現在黃袍修士後方,“王道友莫急,我等隻不過是想看看此人深淺。想不到王道友連一個金丹初期都敵不過。”
“誰知這廝有此等法器。”黃袍修士道。
他若是全力搏殺,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但一定會損失慘重。
這紫雲宗就一位金丹修士,四宗聯合侵占洛靈山脈,憑什麼吃虧的隻有自己。
“無妨,看我拿下他。”黑袍修士笑道,周身浮現黑色閃電,粘稠如水,似黑蛇環繞,金丹中期修為一覽無餘。
他手指掐訣,黑色閃電朝著種師遊曳而去,形如靈蛇出洞,眨眼便殺至眼前。
這一擊足以將種師劈成重傷。
種師憑借紫電清霜的遁術閃走。
黑色閃電窮追不舍,一不注意便繞道他身前。
種師急忙引劍格擋。
霎時間,洛靈山脈上空雷霆乍現,各色閃電纏繞在一起,劈裡啪啦響個不停。
下一刻,種師倒飛出去,如斷線風箏墜向地麵。
紫雲宗一築基弟子不顧危險,衝向種師。
“且看我斬殺敵首。”黃袍修士見撿漏時機到來,運轉渾身法力朝著紫電清霜殺去。
“偷偷摸摸與那魔道賊子何異!”淮序大喝一聲,與韓笑卿等人結成萬葉春暉陣。
十二人的靈力彙集在淮序身上,他的修為直達築基後期。
淮序雙手掐訣,千萬綠葉如疾風驟雨殺向黃袍修士。
“找死!”黃袍修士手中長劍反手一斬。
劍光淩厲,劍氣斬滅飛葉,萬葉春暉陣當場被打散。
如秋風掃過枯枝落葉,韓笑卿等人飄散四周。
陣法核心處的淮序口吐鮮血,當場昏迷。
直挺挺墜落。
楊誌眼疾手快接住他。
“區區築基修為,也敢與我為敵。”黃袍修士雙手叉腰,哈哈大笑道。
他環顧四周見紫雲中修士並冇有害怕,反而在竊竊私語。他心生好奇,便凝神傾聽。
“我的天老爺,他敢打星辰峰修士。他是個人物。”
“當時我還隻是個散修,便聽說星辰峰那位大能最好殺人,整個血靈門都不夠他殺的。”
“是極,是極。我聽說那位大能睡醒了就殺人。血靈門那位絕美的鶴紅知道吧,在他手裡死得老慘了。”
黃袍修士聽著聽著,冷汗直冒。
該不會惹到什麼不得了的存在了吧?
管他的,反正出了事往宗主身後躲就完了。
黃袍修士笑道:“都這麼弱嗎?還有能打的嗎?要是冇有我可走了。”
這時,一道紅色流星劃過天空,後方伴隨著連續不斷的爆炸聲。
黃袍修士意識到不對,剛轉過身,還未看見東西,便感覺有東西從肚子上麵劃過。
下一刻磅礴氣流呼嘯襲來,將他破碎的身體均勻地撒在山林中。
陳辰手持光劍,驀然出現在戰場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