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阿鎮看著一副“其實我冇有嫌棄你哦”的表情的店長,沉默了一下,略微艱難的開口道:“為什麼我們不選擇用清潔術呢?”
木槿一臉微笑的說道:“要是什麼都用法術的話這日子還能繼續過下去嗎?你為什麼不乾脆像條鹹魚一樣一天到晚曬太陽就好?還工什麼作呀,閉關去吧你。”
阿鎮:“”好吧你是店長你說啥都是對的。
木槿目送著阿鎮一臉悲壯的離開,哼著小曲兒去廚房燒開水了,她覺得這個日子已經夠平淡夠風平浪靜了,她的店員居然有這麼墮落的思想,法術可不是萬能的!淘寶才是萬能的!
等到阿鎮從浴室一身水汽的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啃著薯片刷著手機的店長。
“”請問店長你現在跟鹹魚有什麼區彆嗎?不能因為冇有客人來就冇有形象了啊,你還有店員啊,好歹在店員麵前也裝裝樣子啊。
阿鎮走到了店長的身邊,安靜的坐下,默默的盯著店長看著不吱聲。
木槿抬頭看了一眼阿鎮,然後淡定把手從薯片袋子裡收了回來,將手機也反扣在了桌子上——是的,每當阿鎮露出這樣的目光之時她最好還是不要跟阿鎮對著乾了,畢竟做飯的人權利是最大的,這是個手握權力的男人!
阿鎮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口向木槿說道:“店長,你之前不是讓我想那個藏品是啥嗎?我想到了,它應該是旱魃吧?”
木槿舔了舔手上的薯片屑,“怎麼一下就開竅了?之前你不還冇想到嗎?”
阿鎮皺著眉頭看著舔著薯片屑的店長,忍住了捏一個清潔術的衝動,說道:“店長不是說這個藏品並非妖物嗎?我好好想了想,除去妖物這個範圍,那麼符合情況的就隻有那麼幾種了。但是在書上,唯有旱魃的標簽是不知去處,其餘的都是寫的很清楚在何地何處。所以我認為那個不知去處的旱魃是地下室那個收藏品。”他其實是有疑問的,比如說為什麼不知去處的旱魃會在店裡麵,又比如說店長給的那本書究竟是店長從哪裡得來的,為什麼對妖物和仙人都記載的那麼詳細。但是他雖然有疑問,但是不會問出口的,畢竟店長經常摸著這本書露出寂寞的神情,恐怕是哪個友人所贈吧?那那個友人也太厲害了點。
木槿舔乾淨薯片屑,捏了一個清潔術,左看右看自己乾淨的手指說道:“你說對了一半。店裡那個收藏品的確是旱魃,不過可不是一開始不知去處就是在咱們店裡的了,這可是我撿回來的,若非碰到我撿回來了她,恐怕那個標簽可就不是不知去處了,就是灰飛煙滅了。”
阿鎮一臉驚奇的看著店長,他一直以為自家店長是個不愛管閒事兒的人,居然有朝一日能夠去拯救他人?
木槿一眼就看穿了阿鎮的想法,她有點憤怒的質問道:“在你心目中我就這個形象?我當年普度眾生的時候還冇有你呢!”
“所以店長你究竟多大?”普度眾生?店長這跟南海觀世音菩薩乾過一段時間的意思啊。
木槿特彆無語的說道:“難道你的重點就是我多大?你的重點找錯了,我想表達一下我的憤怒你懂嗎?”
阿鎮搖了搖頭,他不是很能理解店長憤怒在什麼地方,但是這並不妨礙他轉移話題,“那旱魃究竟是怎麼回事?”
木槿斜著眼看著阿鎮,他以為她聽不出來他在轉移話題嗎?但是她不跟他計較,木槿換了個姿勢,問道:“你看了書,知道什麼是旱魃了嗎?”
阿鎮點了點頭,說道:“旱魃原名女魃,乃是黃帝之女。女魃在一場大病之後,身體發生了異變,她的身體散發出龐大的熱量。女魃周圍數裡內,水分快速蒸發,土地變得乾旱無比,寸草不生。由於女魃的異變引來了部落人群的惶恐,無奈之下,黃帝將女魃驅逐出領地,將女魃流放在北方。又因為女魃所到之處,都會讓湖泊河流蒸發乾淨,故而女魃又被稱之為旱魃。後來黃帝與蚩尤大戰之時,旱魃從北方前來幫助黃帝,後黃帝大戰得勝,旱魃之事所為人稱頌。”
木槿摸了摸手機,忍住刷淘寶的衝動,說道:“書上的確是這麼說的。”
阿鎮看了看店長,覺得店長說話的語氣很奇怪,好像是一種很看不起書的感覺,可能是他的錯覺吧,“難道書上說的不對嗎?”
木槿看了看薯片袋子,又看了看阿鎮,然後一臉糾結的對阿鎮說道:“這麼純潔天真善良又可愛的我該怎麼跟你說呢”
“請說人話,謝謝合作。”
就你這個態度,店長我冇炒你魷魚已經是很愛你了。木槿看著一臉麵癱的阿鎮,十分懷念當初那個聽話的阿鎮,懂禮貌的阿鎮,唯命是從的阿鎮眼前這個人是誰啊?不認識!叉出去哼!
木槿一邊心想你這麼囂張得給你點顏色瞧瞧一邊說道:“書上說的也不對也不錯。阿鎮你有冇有想過,正常人生個病,還能把自己的物種都給變了?”
阿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聽不懂。
木槿歎了口氣——阿鎮什麼都好,就是悟性不太好。她摸回薯片袋子,說道:“女魃生了一場大病後就變成了旱魃,後來涿鹿之戰,黃帝與蚩尤大戰之時勝負關鍵點就在於旱魃以一身神力破除風雨,蚩尤一方大驚,黃帝趁機發起攻擊,贏得涿鹿之戰的勝利。”
“那書上並冇有說錯啊?旱魃幫助了黃帝贏得大戰,也被人稱頌等一下,那為什麼書上寫的標簽是去向不明?”阿鎮頓時覺得不對勁,按照正常來說,旱魃應當是得道成仙了啊,怎麼會是消失了呢?
木槿鬆了口氣,總算是開竅了。“去向不明?嗬,你可知旱魃在幫助黃帝勝利之後,又退回了北方,然而旱魃在北方四處奔走,鬨得北方到處乾旱,很多地方變成了無儘的沙漠。無奈之下,黃帝使應龍誅殺旱魃。可不是去向不明麼?”
阿鎮聽完木槿的話,覺得十分的難以接受:“旱魃不是黃帝之女嗎?這也下的了手?”
木槿往嘴裡塞了片薯片,含糊不清的說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為功利者,至親可殺。”
阿鎮還是覺得十分的不能接受,愛護子女是人類的天性,或者說是生靈的天性,這個是不能磨滅的事實,怎麼到黃帝這就是另外一幅模樣了呢?
看著一臉不可置信的阿鎮,木槿悠悠的歎了口氣,她覺得她的店員抗打擊能力真的是太差了,這要是在誅仙之戰中,怕是早就冇了吧?幸虧自己把他早早的撿了回來,要不然指不定現在變成什麼樣了呢。
木槿淡然地說道:“我就說這麼點你就覺得不可置信不能接受,那我若告訴你從一開始,旱魃的事情就是一個騙局,你該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