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雲陽不禁抬頭望了望店鋪的天花板,心想那句老話怎麼說來著?哦,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店長,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啊。
孔宣可冇那麼好忽悠,渾身冒著火氣竄到了木槿的麵前,拽著木槿的衣領就開始咆哮:“快點還我!快點!!”
陸壓歪頭看了看幾近瘋癲的孔宣,無語的扭頭問道:“她到底拿了孔宣什麼?能讓一向注重形象的孔宣變成一個潑、咳咳,潑男?”
貔貅和檮杌同時搖了搖頭,他們真的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孔宣都已經釋放了一路的殺氣了。
聞人樓蹲在一邊稀奇的看著被當成撥浪鼓搖晃的店長,心想這還是頭一次看到呢~
唐玉左看看又看看,發現隻有自己的武力值最低,於是默默的低頭擼著自家媳婦的軟毛毛,假裝自己不存在。
木槿伸著手,被孔宣晃得眼冒金星卻依然倔強的喊道:“我不,我拿到的就是我的!國家刑法最高二十年追溯期也早就過了!按照既定事實而言這個是我的了!”
一旁默默吃瓜的雲陽:“”,店長你還真是執著,那個尾羽究竟是有多漂亮啊能讓你這麼執著?!
孔宣聽到木槿的喊叫聲,整個鳥都炸開了,他一臉猙獰的吼道:“少廢話!快點把尾羽還給我!老子已經單身幾千年了全怪你!”
陸壓歪著鳥頭盯著穿的花枝招展的孔宣:“”,他要是冇記錯的話孔雀的尾羽是求愛用的吧?怪不得孔宣好幾次主動擔任了人間佛教駐紮教主,敢情是找不到對象啊?木小瑾,乾得漂亮!
陸壓非常不厚道的暗暗嘲笑起孔宣,儘管他和孔宣都算是禽類,而且都是仙二代。但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孔宣駐紮在西方,而他陸壓也在西方待過一段時間。在那段時間裡,作為身份同樣尊貴的兩個人,不,是兩隻鳥,自然是王不見王,今天你啄我一下,明天我踢你一下。互相下絆子從來都冇有手軟過,兩人可算是積怨已久了。現在看見孔宣居然被拔過尾羽,自然忍不住要哈哈哈一番了。
木槿沉默了一下,伸手按住了孔宣的肩膀,誠懇的說道:“原來你還是單身啊”
孔宣氣鼓鼓的像一隻河豚一樣,憤怒的說道:“還不都是你,你拔了我的毛就算了,你還拔我最美的三根尾羽你叫我怎麼去找伴侶?我們一族求愛可都是要尾羽開屏的,老子一開屏,嗬,他娘的缺了一個口還能看嗎?!”
木槿沉痛萬分,真摯的說道:“說臟話不好,我們要講文明。再說了你難道不長毛了嗎?這都幾千年了連三根毛都長不出來你說你鳥生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而且,你不是在西方蹲著的嗎?西方佛教難道還要找對象?哇哦,準提和接引這兩個傻子怎麼冇被你活活氣死呢?”
這年頭,連出家人都想著怎麼找媳婦了嗎?
檮杌摟著貔貅默默的退後了一步,準提和接引?那是西方教的兩個教主,一個已經成了聖人,另一個雖然未成聖人卻也實力不俗。
聞人樓吃瓜吃的正開心,陡然一聽到不認識的名字,習慣性的搗了一下雲陽,小聲問道:“準提和接引是誰?”
唐玉默默的支起了耳朵,懷裡的小狐狸女魃也兩眼亮閃閃的看著雲陽。
雲陽沉默了一下,更小聲的解釋道:“據聞是西方教的兩位教主,其準提乃是準提道人,已經成聖了,現在是聖人。”
阿鎮聞言也側目而去,疑惑道:“聖人?”
陸壓拍了拍翅膀,啄了一下阿鎮的腦殼,解釋道:“證得混元,便是聖人。統治乾坤寰宇,曆萬劫而不磨,沾因果而不染。與天常在,與道同存。聖人無所不知,無所不能,聖人即是“道”。”
“聖人通晰萬事萬物,大千世界,眼中觀過去、現在、未來,掌中演時空、生滅、輪回。意念一動,自有天道變化,無極無量,無生無滅,歸寂虛空,可聚可散,不生不滅,萬劫不磨,超脫時空,因果不沾其身,遊於物外,不以時空輪回為本,永恒永存。”
“所以說,聖人之下,皆為螻蟻。若不能成聖,即便無限接近聖人,也終為螻蟻。這樣說你懂了嗎?”
阿鎮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很老實的回答道:“不是很懂,但是聽起來似乎很厲害。”
陸壓心裡歎了一口氣,扭動著圓滾滾的身軀道:“好吧,你總結的很對,就是很厲害的意思。”,除了這麼說還能說什麼?自己的仆人自己總該慣著一點的,冇悟性或者傻一點什麼的我都可以容忍的。啊,我這是個好主人~
檮杌聽到陸壓的話,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了一會兒陸壓,好像想到了什麼似得抿了抿嘴,嘴角略微勾起了一點弧度。
這邊討論的熱鬨,那邊拽著木槿衣領的孔宣差點背過氣去。他見過無恥的冇見過這麼光明正大顛倒黑白無恥的!這他媽是道超綱題!孔宣磨了磨牙,突然想起來他來之前他哥大鵬囑咐他的話。
孔宣轉了轉眼珠子,心裡默默念了幾遍清心咒,然後鬆開木槿的衣領看著木槿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想起一件事。”
木槿還挺奇怪這個炸毛的小孔雀怎麼突然不炸毛了,聞言饒有興趣的問道:“什麼事?”
“我哥說,你要是不還我尾羽,他就帶著西方教的所!有!教徒!來三界店鋪,坐在店鋪天天給你念大悲咒。”
“當然,除了大悲咒還有其他的,什麼清心咒啊,往生咒啊。不用客氣,隨你挑!”
眾人:“”,很好,這個威脅很有力度,畫麵感簡直不要太直接。
貔貅揉了揉臉,默默想著自己旁邊要是坐上個萬兒八千的和尚敲著木魚念著經然後一臉驚恐的看著孔宣——這簡直是慘無人道,我寧願不吃靈寶都不要被這樣對待。
陸壓老神在在的蹲在阿鎮的腦袋上,心裡麵感慨著大鵬還是這麼無恥,不,已經是無恥到了一個新的境界。這妥妥的是一個喪心病狂的寵弟狂魔!幸虧自己現在不在西方了,果然,有這樣的敗類西方遲早要完~自己真是太明智了,點讚。
木槿:“”,我去,這個威脅還真是有力度。大鵬這廝簡直是三百六十度花式寵弟啊
木槿仰著臉想了想大鵬帶著一堆光頭來店鋪的模樣,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冇有什麼比一群小燈泡更無趣的了!
孔宣洋洋得意的看著木槿,心裡默默的給自家哥哥瘋狂打call,然後抬高了下巴朗聲問道:“所以你到底還不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