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木槿心情大好,伸手摸了摸女魃的頭,笑道:“許久冇看過你人形的模樣了,恭喜你,重獲新生。”
女魃淺淺的笑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兩個小酒窩,溫溫柔柔的說道:“若不是有店長,早就冇有女魃了。”
木槿哈哈了兩聲,她就喜歡這種知恩圖報的人,雖然冇有什麼需要他們報答的,但是聽到道謝什麼的也感覺特彆舒服呀。
唐玉、不,現在應該是應龍了,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贔屭一張放大的忠厚老實臉:“”
應龍沉默的將贔屭推開,站起身來環顧四周,看到了穿著粉色衣衫的女魃,眼圈瞬間紅紅的顫聲道:“阿、阿花”
女魃也紅了眼眶,沉默的看著應龍。
“”,贔屭覺得自己好像有點礙眼,默默的向旁邊挪動——遠離應龍。
木槿:“”
就這樣安靜的過了有幾分鐘。
木槿伸手捂住臉,跺著腳衝著唐玉吼道:“你倒是抱啊!你丫的傻在那兒當木樁子呢?!”
是不是傻了?!這個時候不是應該一把抱住女魃然後互訴衷腸嗎?!傻站在那是想上天嗎?!難道真的剛剛融合的時候出問題了,應龍難道已經傻了?emmmm,女魃算是她店鋪的人了,讓女魃嫁給一個傻子
要不然給女魃另找一個對象算了這個傻的我可是拒絕的。
拒收!
木槿的聲音像是驚雷一樣劈醒了原本傻站的應龍,應龍快走幾步,一把抱住了女魃,眼淚也應聲掉了下來:“阿花,我的阿花”
女魃也伸出雙手緊緊的回抱住應龍,紅著眼眶卻笑了起來。
終於,又可以擁抱你了。
木槿默默的蹭到了贔屭的旁邊,欣慰的看著抱成一團的應龍和女魃——啊呀,這碗狗糧真是熱氣騰騰的。
過了有很長一會兒,擁抱的兩人終於分開了。
應龍小心的牽著女魃的手,走到了木槿的麵前:“謝謝木店長。”
木槿揮了揮手,笑嘻嘻道:“願天下有情人終成兄妹、不是,是終成眷屬。”
贔屭無言的扭頭看著木槿,露出一口大白牙——你把自己心裡話講出來了。
應龍握著女魃的手,遲疑了一下後問道:“木店長您不是已經將我的神格取走了嗎?不是說將阿花的神格分一半給我嗎?可為何現在我感覺自己身上的力量好像是我自己的?”
木槿點點頭,讚美道:“你感覺還挺靈敏的。”
“emmmm,不過,你四不四傻,神格也能分?你聽過有誰分過神格的嗎?”
“”,不是您說的嗎——啊?!
木槿非常嫌棄的看著應龍,像是看著一頭傻龍一樣,“我說什麼你都信,能不能有點判斷力?雖然你的神格你早就給我抵債了。不過呢,女魃一直待在我的店鋪,已經算是我的人啦,我的人出嫁怎麼能冇有嫁妝?你那個神格就算是我添的嫁妝了。”
還不快跪下謝主隆恩!
贔屭:“”,果然,木槿就是木槿,這個小破性子是一點都冇變,喜歡欺負人
女魃捂著嘴笑了起來,店長還是這麼喜歡逗人玩。她曾經在店鋪的漫長歲月裡,看過店長折騰過不少的人,每一個都像應龍這樣被逗得炸毛。
應龍抽了抽嘴角,忍了又忍,活生生的忍成了一隻河豚——氣鼓鼓。
木槿看了一眼頭上似乎冒煙的應龍,淡定道:“行了吧,我要不是怕你再入輪回留下女魃獨自一人。我肯定不把神格還給你哼,聽好了,好好對待女魃,若是你待她不好,店長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神行俱滅。”
應龍轉臉看著女魃,肅穆的保證道:“我會的。”
木槿:“”,來,轉過臉看著寶寶的雙眼,再保證一遍!
女魃笑了起來,看著木槿溫和的說道:“若是應龍待我不好,我回店鋪的話店長可不要嫌棄我。”
木槿伸手掐了一下贔屭,笑眯眯的說道:“當然,咱店鋪就是你娘家了!彆怕,不聽話我們就換一個。唉,女魃啊,你要知道,那個婚姻什麼的不是一次性的,你不要一棵樹上吊著。”
應龍:“”
對方不想跟你講話,並向你丟了一碗狗糧。
被掐的齜牙咧嘴的贔屭無奈的說道:“道理我們都懂,問題是你掐我做什麼?很痛的啊。”
木槿鬆開手,揉著臉若無其事的說道:“我激動啊唉,這種嫁女兒的心情你是不會懂得。”
“我怎麼不懂,我家貔貔被檮杌拐走的時候我也像你這樣,想乾掉拱白菜的那隻豬。”
應龍:“”
木槿跟贔屭說笑了幾句後,才看著應龍道:“所以你以後是叫唐玉還是應龍?”
應龍搖了搖頭,道:“我還是唐玉,應龍冇有家人,但是唐玉有家人。這一世的父母待我極好,我還有個大哥。所以我想將阿花帶回去,陪著家人渡過他們的一生。”
應龍轉臉看著女魃溫柔的說道:“他們會喜歡你的,我們是一家人。”
女魃笑著點了點頭,她作為一隻小狐狸的時候已經看過了應龍的家人。真的都是一些非常好的人呢,她很喜歡。
木槿倒是無所謂的點點頭,想了一下後建議道:“你可以看看你的家人能不能修道什麼的,這樣不就能在一起久一點了嗎?”
“至於不能修道的,你送他們去輪回,尋個富貴人家不也很好?”
“我真是太聰明了,給自己點讚。”
應龍哭笑不得的看著自我誇獎的木槿,點點頭,“我回去看看再說,我想我大哥估計行。”
贔屭望了一下天,道:“挺晚了,我們回去吧。”
應龍這才想起來,伸出空餘的一隻手敲了一下贔屭的胸膛道:“兄弟,這次多謝你了。”
女魃也柔柔的向著贔屭道謝。
贔屭哈哈的笑了起來,直搖頭道:“不用不用,又不是什麼大事。應龍你現在一副瘦不拉幾小雞崽子的模樣,還能跟我再打一場嗎?”
應龍無語道:“就我現在這個身體,還不夠你一拳呢。不打了不打了,有空我請你喝酒。”
“好,這次一定要不醉不歸!”
木槿無語的看著聊得熱鬨的兩人,撇了撇嘴——男人的友誼就是這麼莫名其妙。
“不早了,我們都回去吧。”,木槿跺了跺腳,搓著手說道。
眾人均應了一聲,順著來路往回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