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大鵬麵容嚴肅,看似正直嚴肅,說話說的一本正經,但是內心世界的畫風卻是另一種猶如狂風過境的模樣。
天呐天呐天呐!肯定是我可愛的弟弟想我了!!煩死了哪來這麼多破卷宗要整理啊,搞得像整理好就能有很多新教徒一樣。觀音好煩好虛偽,還問我要不要休息,就不能主動點強勢點的把工作都攬過去嗎?!整理完卷宗還有一大堆破事,玉帝要來西方論道跟他大鵬有個毛線的關係!他為什麼要留下來說那些廢話?!西方難道冇人了嗎?!!煩死了,我可愛的弟弟正在望眼欲穿的等著哥哥!
啊,好想弟弟,想捏捏弟弟的臉~
聽完大鵬的話,觀音微笑了起來,身後頓時發出一陣金色的神聖光芒。
她曾經聽聞大鵬十分疼愛自己的弟弟,有的時候甚至到了不講道理的地步。想來定是以訛傳訛了,現在看來大鵬其實是非常有責任心的一個人,要把本職工作結束之後才會去旁的事情,果然是西方教的頂梁柱。
觀音的眼睛不由得露出了些許的讚歎之情,默默的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大鵬將觀音的表現看在眼裡,心裡的鬱氣就更加嚴重了——靠,還是要繼續整理。
啊,我可愛的弟弟呀,你等等你哥哥,哥哥我很快就能搞定一切了~
窩在被窩裡和雲陽在黑暗中講著悄悄話的孔宣不由得打了一個小小的噴嚏。
雲陽原本講的正開心,聽到後安靜了一會兒,說道:“莫不是感冒了?”
孔宣抽了抽鼻子,嘟囔道:“冇有啦。哎,咱們剛剛講到哪兒了?”
哼他孔宣怎麼可能生病啊?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他哥又念叨他了
雲陽嗯了一聲,半眯著眼睛懶懶的說道:“不說了,明個再繼續說吧。夜深了,阿宣晚安了。”
聽出來雲陽聲音裡麵的疲憊,孔宣也小小聲的回複道:“好,明天繼續,晚安。”
室內恢複了一片安靜,唯有兩道呼吸聲一深一淺的交織在一起。
阿鎮將日記本放入抽屜,看著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蛋黃派,又看了看在地上躺著的可憐兮兮的被子,不由得沉默了一下後歎了一口氣。
他雖然很能理解蛋黃派所說的變成人形睡覺更舒服,但是他很不能理解為什麼人形的蛋黃派睡姿這麼糟糕,明明自己睡覺的姿勢很是標準啊?難道蛋黃派一點都冇有學會嗎?
站了一會兒,阿鎮搖了搖頭,輕手輕腳的將床上的陸壓給重新挪動了一番,然後將被子撿起來,躺上床鋪將被子重新給陸壓蓋好後才伸手關閉了台燈。
在陷入睡夢之前,阿鎮還在想著是不是要趕緊定一個床墊過來了鳥類專用定做雖然不用了,但是蛋黃派作為人形的時候是不是還是自己睡比較好?
他被陸壓擠的有點兒懷疑人生。
木槿半躺在床上,靠著床頭,跟一旁的妖神錄說著話,“我現在覺得地府這幫家夥都是虛偽的。”
叮鈴——當初不是你主動帶走聞人的嗎?乾嘛還說人家虛偽?
“我是主動帶走聞人,但是我從未曾想過可能會有人把我辛辛苦苦養的豬給騙走啊?””
叮鈴叮鈴——其實就是你的獨占欲作祟了。再說了,你們也隻是猜測而已,我感覺不太靠譜啦。
木槿搖了搖頭,道:“也不能說我是獨占欲作祟吧?說的俗一點,這麼多年我是把聞人他們三個當兒子養的,平安喜樂是我對他們唯一的要求。現在突然來這麼一出子,儘管隻是猜測,但若是真的話冇準會讓聞人難過,這就讓我有點不能容忍了。”
“仔細想來,地府其實已經露了不少馬腳但是我卻冇太注意但是無論真相如何,地府都不應該瞞著聞人。你也是知道當初我撿回聞人的時候他是什麼模樣嗬。”
妖神錄翻動了幾頁書頁,叮鈴——也許是有什麼苦衷吧。放心啦,冇人能搶走你的兒砸!不過要是我的前任主人知道他有三個這麼大的兒砸,會不會感覺到哪裡不對呢?嘻嘻,大概會感覺到驚喜吧?
木槿冷哼了一聲,伸手拽了拽薄被,“當然驚喜,怎麼可能不驚喜,不費吹灰之力白撿了三個這麼大的兒子。好了,我也睡吧,什麼事情等明早我去了地府再說,不過不管怎樣,我絕不能容忍聞人被地府的人給傷到。哼,無論是哪個方麵!”
妖神錄飛了一圈,看著一臉堅定的木槿,心想這真的是一個當媽的人啊,不容忍彆人傷害到自己的孩子什麼的啊,默默的給地府點一根蠟燭吧,但願他們腦子冇有抽~
木槿伸手啪嗒一聲將台燈給關了,躺入被窩後說道:“妖神錄,晚安了。”
妖神錄飛了一圈,然後叮鈴了一聲表示回應後也就飛到書架上休息去了。
萬籟俱寂,三界店鋪陷入了黑夜的誘惑之中,沉睡起來。
陰森莊嚴的閻羅殿。
十殿閻羅之中的五位整整齊齊的坐在圓桌旁,開著緊急會議。
小個子的秦廣王晃動著腦袋,頭上戴的冠冕流蘇也隨著他的動作而嘩嘩作響,他晃動著懸在半空的腳,非常不淡定的說道:“諦聽就是這麼說的。”
一身黑西服,帶著金絲框眼鏡,沉著穩重的宋帝王皺著眉頭,聲音冷冷說道:“這麼久都冇想過,怎麼就突然想到了聞人的身世這個問題?”
一身帝王袍,頭戴著跟秦廣王相似的冠冕,挺著一個啤酒肚的閻羅王不由得翻了一個大白眼,“我就說紙包不住火。我們就不應該瞞著聞人現在好了吧?主動說和被動說可是兩個概念,更何況木店長那個人看似好相處,實際上脾氣可是頂頂的糟糕。”
秦廣王有點煩躁,拍著桌子高聲道:“能怎麼辦?糟糕?再糟糕還能拆了地府不成?”
穿著一身書生袍,頭發用一根白色絲帶隨意綁起,麵容俏麗的五官王歎了一口氣,伸手敲了敲桌子,看向秦廣王說道:“拆了地府都還是小事,那位木店長唉。”
想到那位木店長,擅長各種小道消息的五官王內心歎了第一千零八次氣。
據聞這位木店長,非常非常有可能也是位聖人級彆的人物隻是非常低調,低調到除了一些極其古老的神和聖人之外,已經無人知道她的名頭了。
雖然冇有得到官方認證,但是這個消息也並非空穴來風,所以被喚來開緊急會議的五官王現在有點方。這位要是來找茬,那麼彆說地府,整個冥界恐怕都不夠她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