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眾人都摩拳擦掌起來,笑眯眯的拖著小石凳,往冥河老祖身旁靠了靠,整個眼睛裡麵都寫滿了求八卦。
冥河老祖想了想,心想著有些黑暗的東西不適合對著這些小家夥們講,但是一些稀奇好玩的事情還是可以拿來聊一聊的,比如說老木頭乾過的一些傻事什麼的,而且就算老木頭回來蹦蹦跳,但是他冇亂說話,再加上人這麼多,肯定是法不責眾了
想到這,冥河老祖嘿嘿的笑了起來,臉上的皺紋像是被熨鬥給熨平了一樣,他倚在槐樹上,手中變出了一個翠綠鑲墨石的小茶壺,得意的仰著臉,拖長了語調說道:“想聽聽那個老木頭以前乾的傻事嗎?”
除了阿鎮,其他人都一個勁兒的點頭——想聽想聽想聽~
坐的筆直的阿鎮微微蹙了蹙眉頭,雖然他也很好奇,但是這樣背著店長說壞話,是不是不太好
坐在一旁的陸壓注意到了阿鎮的小表情,默默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阿鎮,一張寫滿了求八卦的臉就直直的映入了阿鎮的眼中。
阿鎮:“”,這個,稍微聽一聽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吧老祖跟店長是老友,估計也就是想說一說店長以前的糗事什麼的,就像是損友之間那樣吧
叮,係統提醒,真·老實·被腐蝕·愛鳥一族·阿鎮上線了。
陸壓歡呼一聲,抱著點心盤又美滋滋的吃了起來,準備聽冥河老祖說八卦了。
“老夫跟你們說,你們彆看那個老木頭現在人模狗樣的,以前啊,這家夥啥都分不清,一塊兒吃東西的時候,她做的那個飯啊,那是真的是連狗都不吃的。”
“還有啊”
站在一塊黑色石頭上半蹲著眺望著遠處景象的木槿張嘴打了一個噴嚏,她有點鬱悶的揉了揉鼻子,“這誰說我壞話呢嘖,這些惡心的東西可真難躲,怪不得冥河那個老東西不願意過來。”
正在想著怎麼突破血河進去的木槿完全不知道她的損友冥河老祖正在說著她的八卦,暗搓搓的抹黑著她。
若是她知道,她嗯,她也會先搞定血河的問題再去收拾冥河老祖。
重點是她現在不知道,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搞定眼前的血河。
“嘖嘖,這玩意兒的吞噬和腐蝕能力恐怕有點難辦啊。”,木槿喃喃自語的看著眼前張牙舞爪的血河,皺著眉頭想著心事。
這鬼東西,看上去像是條普通的紅色長河,流流潺潺的流淌著,風平浪靜看似毫無危險。但是隻要超過冥河分界石那麼一點點,這玩意兒就立馬像個瘋子,各種殺招不要命的向著侵入者發起進攻,她就慢了一點點,一隻袖子就被這鬼東西給腐蝕了。
而且她現在已經打草驚蛇,這條血河已經被她給驚擾到了,一時半會兒恐怕是不會放鬆警惕了。
木槿蹲在黑色石頭上,愁容滿麵的看著眼前分出了無數紅色觸角的血河,喃喃道:“難辦啊難辦,我看聞人的父母也是凶多吉少了不行,我還是得進去看看,做人要有夢想,萬一要還活著呢?”
雖然她不高興自己養的白菜可能會被人給拔走或者拱走了,但是要是聞人的父母還活著並且是愛著他的,那她並不希望聞人冇有父母
“你什麼時候變的如此多愁善感?”,一個深沉的男人聲音在木槿的身後響了起來。
木槿微微一愣,然後扭頭一看,“呃,縹緲?”
眼前的高大英俊的男人雙手交叉在胸前,挑著笑看著木槿,他上身穿著緊身寬袖黑衣,衣服上用金絲銀線繡著幾朵祥雲,下身穿著黑色寬大的長褲,長褲上卻用彩線在褲腳處繡了幾道波浪狀的花紋,腳上綁著一雙高幫戰靴。
木槿沉默了一下,然後翻了一個白眼,“你這一身的現代氣息是怎麼回事?我多愁善感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還是偷你家鬆鼠了?哼。”
縹緲挑了挑眉毛,笑眯眯的看著炸毛的木槿道:“行,你冇多愁善感我多愁善感行了吧?你為了你那個小夥計跑去找冥河老祖這個家夥,你那個小夥計不是拜了冥河為師麼?還不夠榮寵,還要你來這個血河找父母?”
木槿抽了抽嘴角,將眼睛眯成了兔斯基狀,道:“你跟蹤我?小喵子,你現在是變態了啊。”
縹緲嘴角拉平,走上前虎摸了一把木槿的頭發,愣是把她的頭發給揉亂了一點,才開口說道:“現在不許喊我小喵子了,我不放心你跟著你怎麼了?你喜歡的那個家夥呢,你在這對付血河我也冇看到他能來幫你啊,我都跟你說了他不靠譜,還是趕緊甩了他跟著我吧,咱們立馬成婚。”
木槿站起身來,跺著腳拍著縹緲的肩膀,一臉誠懇的說道:“可我就是愛他啊,雖然現在丟了但是我能找回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吊死在我這棵老樹上,小喵子,醒一醒行不。”
縹緲英俊的臉都垮了下來,“我才不會放棄。”
木槿知道縹緲這個家夥就是個狗脾氣,逮住了就死咬不放的那種,而且也怪後來發生的一些事唉,慢慢來吧。
木槿抽搐了一下眼角,伸手拽住了縹緲的衣領,磨著牙道:“再說吧,這些事情咱們事後再說,等回去了你還得跟我好好解釋怎麼多年你跑到哪裡去了,乾了些什麼。這次不許像上次那樣莫名其妙的給我跑了,聽到冇?”
縹緲低著頭看著晃著他衣領的木槿,無奈的應了一聲表示自己肯定按照她說的來做。
木槿這才滿意的放開了縹緲的衣領,然後繼續轉身盯著血河,“這個鬼東西居然還不放鬆警惕,這啥玩意啊?”
縹緲也不在意自己被拽的泛了褶皺的衣領,站在木槿旁邊笑著道:“想進去?”
“想啊,要進去給聞人找找父母emmmm,你這個口氣是什麼鬼?你能進去?”
木槿歪著頭一臉狐疑的看著縹緲,盯住他三秒之後放棄了,將頭又扭回來麵對著血河,“也是我多想了,你能有啥子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