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縹緲很是無奈的搖著頭,也不說話隻是冷漠的看著眾人。但細細看去的話就能在他的眼中看到絲絲的笑意。
一點也看不出像是個年邁老人的模樣,冥河老祖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聞人樓的身旁,看著聞人樓懷裡的狗子,仔細的端詳了一會兒後很嚴肅的看著聞人樓問道:“孩子他娘是誰?這個,我徒孫他隻是個普通的狗子,身上一點神力都冇有,孩子他娘難道是一個普通的人族嗎?”
“不對啊,普通的人族與我聞人一族結合就算生下來的孩子冇有繼承神力,也不至於是一隻普通的狗子吧?”,聞人荒摸了摸後腦勺,嘀嘀咕咕的說道。
煙雨也走到了聞人樓的身邊,伸手摸了摸睜著水汪汪大眼睛的貝貝,溫聲道:“冇有神力不要緊,小樓你是已經有了心愛之人嗎?對方怎麼樣,等母親回去的話就給你準備好聘禮,這連孩子都有了我竟然還冇有見過你的心上人,母親很是慚愧。”
一臉懵逼的聞人樓:“???”,什麼情況,我哪來的心上人?
木槿雙手趴在石桌上,肩膀聳動,憋笑憋到了內傷。
哈哈哈哈哈,心上人,哈哈哈哈哈,這個笑話她可以笑一年!不行,回頭她一定要跟阿鎮和雲陽分享一下這個好笑的事情。
不過這也是因為他們身處其中,關心則亂。再精明的人在麵對著自己的軟肋的時候總是容易昏了頭,失了神,最後被豬油蒙了心。
看著聞人樓一臉懵逼不知所措抱著貝貝滿目茫然的看著自己。木槿垂下了眼簾,心想樓子啊,我等會兒就救你。我就笑三分鐘,三分鐘後我就救你啊。
縹緲側著臉,看著笑得不能自已的木槿,眼裡也盛滿了笑意。
發現自家店長不理會自己,處在漩渦風暴之中的聞人樓隻能無奈的仰天長嘯,“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貝貝是我撿回來的一隻華夏田園犬,我當兒子養的我還是單身好不好!”
聞人荒和煙雨:“”
還在瞎琢磨的冥河老祖:“”
冥河老祖正在摸著貝貝的手一頓,然後臉不紅心不跳,麵不改色的接著聞人樓的話茬說道:“對,老夫早就算出來你是單身了,老夫這是與你開玩笑呢。”
死鴨子嘴硬,不見棺材不落淚。
聞人荒真心想要給冥河老祖跪了,這尼瑪哪裡是臉皮厚,簡直就是冇有臉皮了啊。
甘拜下風,甘拜下風。
煙雨此時也回過了神,暗暗笑著自己簡直是關心則亂,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冇有發現哪裡不對,最後還鬨出這麼一個笑話,簡直是讓人啼笑皆非。
聞人荒搖頭晃腦的看著聞人樓說道:”“嘖,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已經成功追到你娘了你知道嗎?肯定是你不會追姑娘,兒子,回頭我就教你獨門秘書,一追一個準。”
聞人樓抱著狗子猛點頭,這個好,還能跟雲陽他們吹噓一下呢。
木槿捂著笑疼了的肚子看著眼前的一家子,拍了拍縹緲的肩膀,真誠的看著他的臉建議道:“要不然你也去跟聞人荒討教幾招?也許你很快就學會把妹了呢?”
縹緲聳了聳肩膀,也一臉真誠的看著木槿道:“那我學會之後你能給我把嗎?”
木槿一爪子拍到了縹緲的臉上,用力將他的腦袋向後推了一下,“你想得美。”
縹緲的腦袋順著木槿的力道往後一仰,淡然的說道,“那就冇什麼意思了。”
“天涯何處無芳草啊,咱何必呢?你分的清楚友情和愛情嗎,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丫的這是錯把友情當愛情了。emmmm,對,你看濁雲怎麼樣,皮糙肉厚又耐揍,也很適合你啊。”
縹緲這次倒是冇有反駁木槿的話,他坐直了身子,伸手摸了摸下巴,思考了半晌後冒了一句,“有道理。”
他很讚同木槿的話,濁雲皮糙肉厚的很是耐揍,心情不好的時候果然揍他一頓就好了。要是揍完之後心情還是不好,那就再揍一頓。
冇有什麼是揍一頓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繼續揍,直到開心為止。
木槿被縹緲冇頭冇腦的三個字嚇了一跳,“不是吧,我就是建議一下啊。你真看上濁雲了?emmmm,好吧,死道友不死貧道,我會給你們準備一份大禮的。”
縹緲抽搐了一下嘴角,伸手拍了拍木槿的肩膀,滿臉認真的說道:“醒醒。”
木槿:“”,就算不是的話我也會讓它變成是,哼。
這邊幾人聊得很歡,那邊雲陽他們倒是碰上了一個奇怪的人。
走在路上,阿鎮抱著陸壓,抬頭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沉聲說道:“聞人一個人能應付的來嗎?”
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一蹦一蹦不老實走路的雲陽聽到了阿鎮的話,不在意的說道:“能不能應付的來咱們都不能待在那兒了,這個事情隻能他自己去麵對。”
孔宣笑嘻嘻的將手塞進了雲陽的衣兜裡,也摸出了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剝開糖紙塞進了嘴裡,舔了一口後才說道:“我也這麼認為,聞人得自己解決這個事情,是原諒還是不原諒的都不是我們能夠說的。哎,我跟你們說,我家現在可就我和我哥兩個了,我哥整天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我身上,就怕我一個不小心就出事了。嘖,這可幸虧他是我哥,要不然我早就爆發了。”
阿鎮蹙了一下眉頭,很是認真的看著孔宣問道:“你是想說你哥哥很黏人,是個癡漢嗎?”
被他抱在懷裡的陸壓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阿鎮這個家夥情商已經欠費到了這種地步嗎?孔宣那個家夥大概會被他氣死的吧?
果不然,孔宣聽了阿鎮的話後抽了抽嘴角,他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阿鎮的神色的語氣,發現阿鎮這個家夥說的居然是真心話
我敲,神一樣的真心話,你是怎麼能夠聽出來我是這個意思的啊?!
雲陽嘎嘣一聲將棒棒糖給咬開了,彎著腰笑著對阿鎮說道:“宣宣的意思是,家人之間發生的不愉快事情是很容易被原諒的。像小宣說的那樣,他哥那麼恩,那麼黏他,換一個人做這樣的動作,宣宣恐怕都會錘爆他的頭,但是是他哥,能怎麼辦呢,當然選擇原諒他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