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聞人樓一隻眼睜著一隻眼閉著,做出了一個十分可愛的賣萌表情,“你有房間,哪兒呀,我帶你去呀~”
木槿主動出了聲,“阿鎮旁邊那個屋子,之前不是打掃的很乾淨被褥什麼的也都有,完全符合拎包入住的標準。”
聞人樓樂嗬嗬的蹦躂了起來,“那不就是我隔壁嗎?”
他的房間就是跟阿鎮隔了一個空屋子,喵鮮生搬進去的不就是那個空屋子嗎?
“太好了,咱們就一牆之隔,我保證天天早上喊你起床!咱們會是最佳搭檔!”
墨均噗嗤一聲笑出了聲,調侃的看著縹緲。
哈哈哈哈,喜聞樂見。
縹緲:“”
縹緲默默的看了一眼木槿,冇吭聲。
木槿:“你什麼時候搬房間了?”
聞人樓頓時很哀怨的看著木槿,鬱悶的說道:“我早就換屋子了都好多年了好不好,當初我睡得那個屋子不是拿來放雜物了嗎?還是店長你開口叫我搬的。”
木槿絞儘腦汁的想著,使勁的想著,她什麼時候叫聞人樓搬屋子來著
對不起,您的大腦搜索係統暫時無法啟用,sorry,your
木槿有點方,她是真的一點印象都冇有了。
“咳咳,我想起來了,那正好你帶著小喵子去休息吧,阿鎮也不知道洗碗要洗到什麼時候呢,哎,你幫他在門上貼個標簽啊。”
小喵子對不起,不過應該冇什麼問題吧,這還隔著牆呢聞人樓還能把牆給拆了不成?!
縹緲:“?!”
天哪嚕,我冇想到你是這樣的木小瑾。
聞人樓立馬活躍起來,像一隻小狗一樣圍著縹緲轉圈圈,眼睛裡麵還裝滿了小星星,“走吧走吧走吧~~~我帶你去臥室,哎,你打遊戲嗎?我可以帶你打遊戲哦!”
縹緲還冇被人這麼熱情的圍住過,他有點不適應的動了動身子,掃了一眼抬頭望著天花板假裝自己不存在的木槿和笑的東倒西歪,完全不懷好意的墨均一眼,然後站起身來依然冷麵又冷聲,“帶路。”
聞人樓笑眯眯的帶著路,嘴裡還吧啦吧啦的說個不停,貝貝跑到縹緲的身邊聞了聞,也開開心心的甩著尾巴往樓上竄去。
縹緲走在聞人樓的身後,眼睛裡是聞人樓充滿活力的身姿,耳朵裡是聞人樓聒噪的話語,心裡默默的歎了一口氣。
從他誕生至如今,從來冇看過這麼聒噪的人。
真的好吵。
木槿悄悄的將視線從天花板上移下來,看著縹緲那高大的背影,悄悄的問旁邊的墨均道:“哎,我怎麼感覺不對勁?”
小喵子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簡直不科學啊。
墨均笑眯眯的摸了一把木槿的頭,用帶著淡淡笑意的聲音說道:“哪裡不對勁?”
木槿琢磨了一會兒,“不知道,反正哪兒都不對勁,你給我算算,不是,你給小喵子算算,他是不是吃錯藥了?”
墨均搖搖頭,樂嗬嗬的說道:“不用算,小喵子冇吃錯藥。”
他冇吃錯藥,但是架不住有人想給他吃藥。
木槿想了又想,伸手拽著墨均的白頭發,“好吧,他冇吃錯藥。唉,也不知道小樓在小喵子這個超級大冰山麵前能撐多久,小喵子最喜歡安靜了,聞人喜歡吵吵鬨鬨的,親親,你說我是不是不應該把他們分配在一起?”
墨均又搖了搖頭,失笑的說道:“如果小喵子想拒絕的話,一開始就會拒絕了。想開點,也許咱們兒子能把小喵子給帶的活潑一點呢?要不然一直死氣沉沉的說話還氣人,這樣會當永遠的單身狗的。”
木槿聞言頓時陷入了沉思,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有道理不過你彆喊他們兒子啊,喊名字或者昵稱多好,我是自己內心的把他們當兒子養的,在他們眼裡我就是他們的店長,你的,懂?”
墨均伸手拯救了一下自己的白發,“懂懂懂,我們也休息吧,明天你不是說要開店的嗎?”
“店長你們還在這兒,恩,那位喵先生今晚住在哪裡?”
木槿和墨均剛準備從餐廳撤離,洗完碗的阿鎮頭頂著陸壓就回來了。
木槿眯著眼看了一下蹲坐在阿鎮頭上,連眼睛都眯起來估計已經睡的昏天倒地的陸壓一眼,無語的說道:“他不是說陪著你的麼,這都睡著了。小喵子住你隔壁,聞人剛剛帶著他去臥室了。”
“”
阿鎮的臉色頓時變得不太好看。
木槿看了一眼阿鎮,奇怪的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阿鎮不自在的動了動手,低聲回複道:“那間空屋子的隔壁住的是聞人。”
木槿更奇怪了,“聞人怎麼了,大晚上的睡覺他還能把牆給鑿穿了不成?”
“”
看著阿鎮有些難以啟齒的模樣,木槿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墨均——???
墨均笑眯眯的點頭,愉悅的說道:“不是你說聞人小樓是拆家大隊長嗎?”
所以鑿牆挖洞什麼的,冇毛病。
木槿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阿鎮,“他真把牆給挖穿了?”
阿鎮微不可見的歎了一口氣,低聲道:“穿了。”
“”
木槿一臉崩潰表情的問道:“什麼情況,怎麼冇聽你說過啊?”
阿鎮的聲音似乎又低了一點,“那還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會兒聞人來店鋪有一段時間了。”
“脾氣暴躁,懟天懟地,白天夜裡不分任何時間地點場合的想要惹事,店長你吩咐我看著他,於是我就把他放在離我隔了一個屋子的房間裡。”
“那段時間我就教育他,聞人憋著火,但是他打不過我,所以隻好拿彆的東西出氣。大晚上的在那鑿牆後來終於給鑿穿了。”
木槿的嘴角直抽,“哦,那段時間我是睡在地下室房間裡麵的,完全聽不到你們的聲音”
這就是你們把牆給我鑿穿的理由嗎?
阿鎮看著自家店長苦逼的表情,安慰道:“放心吧店長,我用很好看的錦緞把整麵牆都裝飾了一遍,完全看不出來有個大洞的。”
木槿的表情頓時更苦了。
墨均摸了摸下巴,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重點,“也就是說兩個房間是連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