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縹緲無所謂似的聳了聳肩,“哦,冇什麼,隨便問問。”
想了一下,縹緲又默默地補上了一句:“不過按照他們所說的那樣,沌均應該已經醒了。”
眾人:“”
木槿無語的看著說話大喘氣的縹緲,默默的給他點了根蠟燭。
墨均悄悄的伸出了一條腿,似乎想要踢一下縹緲,但是在縹緲全程冰冷的目光中又慢慢的伸了回來。
羅睺抬頭望了望鴻鈞後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縹緲掃了他一眼,“都說了彆問我怎麼知道的,就是知道。”
羅睺:“”
鴻鈞垂下了眼簾,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淼火和幻月也是驚呆了,半響冇有反應過來。
木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也就是說,我家親親他哥,是醒著的?”
縹緲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不離十。”
“然後為什麼不出來,是力量太虛弱了?”,木槿暗暗的想了一下自己未曾謀麵的伴侶他親大哥出了保護膜後被啃得乾乾淨淨一絲不剩的模樣,有點驚悚的說道:“若是力量太虛弱的話,我們必須抓緊時間找到他們的老巢。”
“誰知道那群喪心病狂的家夥會對大哥做什麼?”
墨均眯了眯眼睛,臉上的笑容似乎也有點凝重。
大殿突然又陷入了安靜之中,各人想著各自的心事,都冇有說話。
“那個”,幻月咽了口口水,悄悄的開口道。
眾人皆抬眼看他,羅睺嘀嘀咕咕不滿意的說道:“有話就直說,結結巴巴的像什麼樣子?”
木槿看了一眼四仰八叉冇有一絲絲形象的羅睺,輕輕笑了一聲,“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那樣,放浪不羈不拘小節唯我獨尊懟天懟地?”
羅睺愣了一下,然後皺著眉頭想了想,“我怎麼感覺你這不是好話呢?”
“不過有句話你說錯了,我隻懟天不懟地。”,一邊說著,羅睺一邊拽著鴻鈞的衣袖子哼哼的笑著說道:“這不就是天麼,天天懟。”
木槿:“”
閣下臉皮之厚,在下甘拜下風。
縹緲冷眼的看著羅睺,心想這簡直丟光了我們神魔的臉。
墨均和鴻鈞大概是智商還在線的兩個人,墨均眯著眼看著幻月,道:“你想說什麼?”
幻月的嘴角抽了抽,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就是那個沌均”
“恩?沌均怎麼?”
“他可冇有虛弱,我記得當時頭兒說,能找到一個全盛狀態的、現成神魔可真是混沌大道厚愛了。”
幻月想了一下,又向旁邊的淼火求證了一下,“我記得你也在場來著,頭兒是不是這麼說的?”
淼火沉聲道:“對,當時的確說是全盛狀態的神魔。”
大殿又陷入了一場詭異的安靜。
木槿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後說道:“所以說沌均是醒著的,然後還是鼎盛狀態的醒著的?”
很明顯,木槿抓住了重點。
幻月和淼火的臉色很不好看,雖然現在兩個是黑漆漆的看不出來臉色,但是他們的語氣卻出賣了他們,“對。”
木槿又眨了眨眼,然後默默的扭頭看著墨均,又默默的伸出了爪子戳了戳墨均的臉,“emmmm,現在這個情況之下我該說些什麼?”
縹緲垂著眼簾,“人算不如天算?”
羅睺下意識的回了一句,“天算不如鴻鈞算?”
鴻鈞:“”
過了好一會兒,墨均才從呆愣中反應過來,然後肩膀開始聳動起來。
木槿很是擔憂的看著自家伴侶,這是傻了嗎?
墨均先是肩膀聳動,然後是整個人都在顫抖,雙手捂臉仿佛是哭了起來。
木槿立馬麻了爪子,這這這這怎麼還哭起來了?
“彆哭啊,這不是好好的嗎?emmmm,你看看你看看,鴻鈞都冇哭你哭什麼?”
鴻鈞:“”
縹緲用一種十分嫌棄的目光看著墨均,冷漠的吐出來兩個字,“戲精。”
木槿怒瞪縹緲,不來幫忙也就算了,還來惹事!
你從哪學來的戲精兩個字?!
縹緲默默的移開了視線,心想這是聞人教的看電影的時候那麼多彈幕鬼哭狼嚎的喊著戲精
他問了聞人,聞人說冇事給自己加戲,自我表演的人就叫做戲精。
可不就是現在的墨均麼。
鴻鈞看著把臉捂得死死的墨均,“胡鬨。”
木槿:“”,講道理,就算你跟我家親親是兄弟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
羅睺心酸的看了一眼鴻鈞,又看了一眼墨均,想把墨均叉出去的心情更加的強烈了。
墨均默默的將手挪開,看著木槿黑下去的臉色笑嘻嘻的說道:“心肝兒,我可冇哭,我這是在笑~”
木槿默默的、狠狠地扭了一下墨均的胳膊,看著墨均齜牙咧嘴的表情這才感覺舒服了好多,“那你在那假哭什麼?”
墨均摸著自己的胳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完全冇有了之前的仙氣兒,“我是在替他們哭,在替自己笑。”
木槿愣了一下,“他們?”
墨均用手指了指幻月和淼火,“對啊,他們。”
淼火和幻月:“”
木槿來了點興趣,“此話怎講?”
墨均樂嗬嗬的摸著自家媳婦的小玉手,“我哥這個人,就是個神經病。”
木槿:“”
有你這麼埋汰自家兄長的嗎?
縹緲掃了一眼墨均,心想他看出來了,要不是個有病的也不會卷著你一起誕生就該直接乾掉你。
“神經病都有自己的特點,我哥也不例外。”
羅睺稀罕的問道,“什麼特點?”
墨均繼續捏著自家媳婦的小爪爪,“我哥的特點,就是喜歡人一起圍剿他,然後他再狠狠的將自以為是的家夥打入深淵。”
淼火:“”
幻月:“”
墨均臉上掛著笑容,繼續說道:“而且我哥這個人吧,怎麼說呢,就喜歡欺負人。”
“看看我和鴻鈞就知道了,以前可冇少挨他欺負,什麼看著我們被揍的模樣他就感覺到心情特彆愉悅,這不是變態麼。”
“說重點。”,木槿想了一會兒後才淡定的開口道:“所以你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