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為了她什麼都值得

“程世淩呢，他在哪？”她要問清楚，他到底為什麼要對她下藥。

南致遠支支吾吾道：“他……”

“他怎麼了？！”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故作輕鬆道：“他現在還在睡覺呢。”

“這樣啊。”她放鬆下來，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便問道：“昨天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我眼睛裡難受？”這種感受，就像當初將眼睛換給辰君爵後一樣。

南致遠泯了泯唇，冇準備對她隱瞞，“再修養幾天，你的眼睛就可以看到了……程君爵，是他把眼睛給了你。”

“什麼？！”流藝瀾一個驚喊，對即將恢複光明的事情一點也不感到高興。她抓起南致遠的衣服，激動道：“你幫我換回去，把眼睛還給他！”

程世淩你怎麼能…怎麼能做出這種事！難道你嫌我欠你的還不夠多嗎，為什麼還來補一筆！

“你先冷靜一下，這是他的意願，他心甘情願，冇有人逼他。何況以你兩次動手術的情況，就算把眼膜還給他，也是破損的壞膜。”

她不信，懇求道：“不可能，你醫術那麼高明，我知道你有辦法，你幫幫我，再幫我一次吧！”

“我醫術再高明，也不可能讓一個毀滅的東西修複，何況我冇有你想得那麼厲害，這些事我也隻是試試手。”

“那你就再試一次，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摸黑過來躲在外麵的程世淩聽到裡麵的對話，走出來對流藝瀾道：“如果你真的覺得欠我人情，就跟我回東城吧，到我身邊來，一輩子彆離開了。”

“程世淩…”她不知道此刻該怎樣形容自己的心情，是羞愧嗎？羞愧自己害得他變成現在這樣？還是不甘心？

“難道你，為了讓我回到你身邊，甘願獻出自己的眼睛？”

“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包括我的命，如果你想我去死，我一刻也不會猶豫。”

“程世淩！”她忍著快要冒出的眼淚，怒吼道：“對於你來說，我一個女人比什麼都重要嗎？你不在乎自己的身體，你有冇有想過你父親。他老伴離開了，程成又不可能陪伴他身邊，程文君從來冇有回來過，他隻有你了，你為什麼不能好好珍惜自己？！”

“你要對我說教嗎？不需要了，我從不是一個願聽彆人教導的人，隻要你能答應跟我回去，失去眼睛又算得了什麼呢？”聽出她發酸的聲音，他靠昨天的記憶走到她麵前，顫顫的摸上她的臉，安慰道：“不要哭了，南致遠說現在是關鍵時期，眼淚太酸，小心弄壞我的雙眼。我看不到了，你代替我看這個世界，好嗎？”

流藝瀾用手握住他，內心的心酸與痛楚，一遍遍刺激她腦海最深處。“為了我做到這個份上，值得嗎？”

“值得，所以我不後悔。你跟我回東城吧，我已經安排好了，即刻動身。”

她鬆開手，黯然道：“程世淩，你錯了。如果你想用一雙眼睛來約束我，那就大錯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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