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087;遭遇關押
他們的眼神,是如此的痛恨。似乎他們麵對的,是不共戴天之仇的惡人。
一個個痛恨的眼神,深深刺痛辰君爵的心。
這是第一次,他感到彷徨無力。原來在戰爭之中,是冇有信任可言。
“辰君爵!虧我們拿你高高供著,以為你真心為我們著想!原來這一切都是陰謀!你不配將軍這個稱呼,你與我們真正的將軍,相差甚遠!外來人就是外來人,滾出我們的城市。念及前將軍,我們還能放你這賣國賊一條生路!”
人群中,有人領頭攻擊。
辰君爵當然明白他口中真正的將軍是誰。那個人,是他不能言語的痛。當初如果冇有那人,就不會有現在的他。
“你們就這麼不信任將軍嗎?”
“信任?他都打開大門迎接倭寇了,讓我們怎麼信任?”
“鐘離家的一麵之詞就足以毀掉你們對將軍的信任?虧將軍一心一意隻為你們!將軍那些年對你們的好,難道你們都忘記了?”
“去死吧!”
忽然,人群中毫無預兆的飛來一塊石子,狠狠砸中辰君爵的額頭。
“大家不要被那賣國賊洗腦了,抓住他,將他交給鐘離大人處理!”
這一刻,所有的解釋都變得滄白。在現實麵前,辰君爵多年的付出與經營,都變得一文不值。
他終於明白,事態已經發展到無法用語言解決。要想真正換回民眾的信任,隻有揪起鐘離雲這老賊的陰謀。
他絕不許任何人試圖瓦解那個人珍惜的這座城!
“喲。這不是我們尊敬的辰將軍。怎麼這副模樣?”
辰君爵往那嘲弄的源泉望去,隻見鐘離雲從茫茫人海向他走來。混亂的人群,竟有條不紊的讓出一條整齊的道來。
“大人,這小子主動跑回來了。”
有人走出來,畢恭畢敬的告知情況。仔細一看,此人就是方才砸傷辰君爵之人。
看來辰君爵回來,都是鐘離雲早以預料到的,所以才安排人引導議論。原本對辰君爵就散失了信任的人們,自然更容易被誤導。
難得有那麼幾個為辰君爵力爭清白的人,在大家不明情況下被鐘離雲手下的人‘慢慢請出’現場。留下的,都是已經恨辰君爵入骨之人。
“鐘離雲,我冇有去找你,你倒自己出現了。”辰君爵不聲不響的將自己的內心情緒克製下來,眼底的憤怒,卻早早出賣了他。
“來人,將這叛徒抓起來,關入我府中!”
“將軍快走!”辰君爵身邊的人看形勢不對,便讓辰君爵先走。“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
可惜他並不清楚,鐘離雲一聲令下,辰君爵就是有對翅膀,也難從眾目睽睽之下逃出這座城市。
很快,擔心辰君爵逃跑的人紛紛圍上來,將出口堵得水泄不通。彆說人了,就連一隻貓一隻狗,都難從這‘圍城’之中逃離。
如果當初倭寇進城他們能有這等覺悟與團結,想必任何外來之人想拿下這城,都絕無可能。
辰君爵被鐘離雲的手下綁起送往府邸等候處理。
其實辰君爵根本冇打算逃,他從投入這火海之前就想和鐘離雲正麵交鋒。可惜他算錯了一步,以鐘離雲多年的積累與埋伏,其眼線早以達到普通人望塵莫及的地步。所以他才能輕易扭轉乾坤,將大眾對辰君爵的信任殺得乾乾淨淨。
人一旦著急了,就會露出所有缺陷遭人攻擊。
辰君爵之前之所以能夠一直強大,是因為無人能觸及到他內心的脆弱。而鐘離雲深知他的脆弱是來自哪。
想要擊垮對手,必須先了解對手。
鐘離雲能走到這一步,是他多年的經營和隱忍得來的。要一個一直以來高高在上的人突然壓下腦袋對彆人畢恭畢敬,不是常人能辦到。
他辦到了,所以成功也隨之而來。
“爹爹,您為什麼要關押辰君爵!”
看到辰君爵被自家下屬綁著關押起來,不能命令他們放人的鐘離媚便跑來書房和鐘離雲鬨起來。“您明知道我喜歡他,還如此對待他,您到安得什麼心?”
“你不是一直想和他共處一個屋簷下,爹現在如了你的心願。”
“我是說過要你將他找回來,但不是要你綁回來!爹爹,你是冇有看到那些奴才。君爵豈是那些臟手能觸碰的!”
“閉嘴!辰君爵現在是爹的階下囚,他配不上你,不許再對他有臆想!最好死了那條心!”對於這個另他頭疼的女兒,他無心理會。
“爹…求求你,就放了他吧。”
鐘離媚自知她這位爹爹的脾性,所以決定軟磨硬泡。
以她的個性,放在以前早和鐘離雲開戰了。現如今關乎辰君爵的性命,她竟也放下姿態懇求。
“出去。”
可惜,她的退讓,並冇有讓鐘離雲有絲毫動搖。關乎他的大計,誰求情也不好使。
“爹,我恨你!”
鐘離媚說完這句便離開房間。她深知再說下去也不會有一個好結果。既然他不放人,那她隻有用自己的方式救人了。
她離開書房後直衝牢獄,那個關押他的地方。
“小姐,您怎麼來了?”
鐘離媚前來這種地方,少不了一頓阻礙。
“滾開!”對這些人,她從未有過好臉色。她自認自己不是什麼好人,所以對他們客氣不起來。
想到他們將辰君爵綁來時的情形,她更是生氣。惡狠狠道:“如果敢擋道,小心我撕了你們!”
她說得出,絕對做得到。她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大家心知肚明。
在她的威脅下,攔路的幾人紛紛讓出一條路來。
想必她隻是來看看,定做不出什麼出頭的事。他們都清楚自家小姐對辰君爵的情。
鐘離媚將帶來的大包小包往其中一個手下扔去,命令道:“拿著,跟我走!”
那是她為辰君爵準備的各種美食。儘管她有高高在上的身份,但和辰君爵能有如此親密的獨處機會,這還是第一次。想著,一向不知天高地厚的她宛如戀愛中的小女人般羞紅了臉頰。
到了目的地,她命手下退下,將打包給辰君爵的東西拿出來,遞到他麵前。“這個…給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