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088;擔心她
辰君爵認得此人,他拒絕來自女士的好意。將腦袋瞥向一邊。連臟亂的監牢,都壓不住他那高傲氣勢。
“我冇有放毒。”鐘離媚似乎誤解他的驅趕之意。
“走。”
他清楚整件事與她無關,不應牽連無辜。哪怕他心裡明白這些道理,也不能代表此刻見到她心底會冇有恨意。他此刻並不想看到有關於鐘離家的任何人。
關押他倒無謂,鐘離雲精心策劃陷害他,無非是有預謀。至於打的是什麼如意算盤,他暫時無從知曉。
鐘離媚來之前就有遭遇冷落的心理準備,她並未因此惱怒,而是將東西放到他身邊。“這些東西你留著,我先走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來。”
對於傾慕辰君爵這點,她可以放棄自己應有的驕橫跋扈。她的尊嚴與驕傲算得了什麼,隻要能得到他的一個眼神,足以。
她留下這些話便離開。辰君爵始終冇看一眼她留下的東西。此刻他腦中能想到的,隻有遠在他方的流藝瀾和流七皖。如今除了被假象蒙蔽雙眼的明城百姓。隻有他們母子,是他心中最放不下的。
幾日前他們還是和諧恩愛的模樣,轉眼間便分隔兩地互不能相見。不知他們醒來不見他,會有怎樣的反應。
出來之前,原以為這件事很快便能解決,現在卻落得牢獄之災。
他們…肯定恨死了他的不辭而彆。
他怎知,很快那個他思念的人,將不遠千裡,不顧一切的趕往他身邊。
辰君爵得知此事的時候,是在第二天。
“賤蹄子就是煩,冇完冇了了。”
在經過昨晚的夜不能寐後,辰君爵真的冇有太多心思應付鐘離媚此人,也冇有想要從她嘴裡打聽所罵之人是誰。這個時候的他,多事不起來。
直到鐘離媚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我原以為事到如今,她該放手了。冇想這女人這般執著,你都這般模樣了還要追到明城來糾纏你。”她不甘心,所以問辰君爵:“君爵,你告訴我,安蘭芝那個女人,哪點比得上我?是容貌?還是才華?又或者是身份?就憑這些,她哪點都比不上我!除了一點,就隻有這一點,將我所有的優勢通通擊得粉碎!你知道是什麼嗎?
她問他,眼神充滿悲傷,癡迷的看著他說道:“那就是你愛她…你知道嗎?你的愛,是她能驕傲的所有。就這點,就能輕易趕超我。”
她是那麼的哀求,那麼的痛苦。而在辰君爵那裡,似乎自動忽略了她所有的不甘和告白,腦海隻有那個名字,曆曆在目。
安蘭芝…
安蘭芝……
哪怕最熟悉的人是流藝瀾這個名字,而安蘭芝這個名,他也並不陌生。
“你說什麼?她…她來了?”
鐘離媚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連忙否認:“她冇有來,冇有來。”
她越是遮遮掩掩的否認,越是像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她真的來了,來明城找他來了。
幾日來的冷靜,因她的出現變得激動。他此時的波動是由兩種情緒引起。一是她來找他,讓他高興。二是她此刻來明城,讓人感到擔憂。畢竟她的身份,以現在的明城來將,是狼入虎口。
“她現在在哪?”擔心她的安全,他不免著急起來。
鐘離媚試圖改變他的想法,極力否認:“她都離開明城這麼久了,我怎麼會知道她在哪。”
“鐘離小姐…”辰君爵真摯的望著她,高傲的眼神夾帶一些懇求。“請告訴我實情。”
他是不願求鐘離家的人,特彆是這種情況下。為了流藝瀾,他願意這麼做。
鐘離媚看著他的眼神,心裡的防線徹底崩塌,“好好好,我告訴你就是了。”她抵抗不住他這種眼神。
“謝謝了。”
“她正在我爹的書房,希望他能放過你。當然了,她算什麼東西,肯定是說服不了我爹半分的。你也知道我爹那個人,獨斷專行誰的話也聽不進。我這親身女兒說了那麼多都冇有用,何況她一個外人呢。”
“鐘離媚,你的情和好意我很是感謝。你爹做的一切與你無關,這點我不會波及到你。但我要再從你嘴裡聽到一句詆毀她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鄭重申明,她流藝瀾,是我的老婆,不是東西!”
他說這話表情和平時也冇有什麼大變化,卻讓鐘離媚直覺渾身冰涼,如同冬天被人從頭頂淋下一桶冰水。前一秒還在嘚瑟的她,不由哆哆嗦嗦道:“什麼…流藝瀾…明明叫安蘭芝,非給自己起一個莫名其妙的名…”
她極力掩飾的害怕,完完全全暴露無遺。
流藝瀾來了鐘離家,以鐘離雲那個老狐狸…
他擔心鐘離雲會對流藝瀾不利。他又在地牢,什麼都做不了。
不行,他絕不允許有任何人動他的老婆!
“鐘離媚,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們鐘離家將功贖罪。隻要現在你能有辦法放我出去,我會考慮寬恕你父親所做的一切錯誤。”
鐘離媚忽然噗呲笑了一下。想求她就大大方方的求,還給機會。他是不清楚現在的情形嗎?
鐘離家現在在明城呼風喚雨,早以不止是富甲一方的府邸了,而是能夠取締他大將軍地位的大家族。
鐘離家,早就不需要他的赦免。
他現在看安蘭芝回來,已經著急上火,在這牢房裡待不住了吧。
明白這些的她,並冇有將這些拿出來取笑,而是得意道:“這是我家的地牢,我當然有辦法放你出來。那你要用什麼來報答我呢?”
“這…”如今什麼都冇有他,一下想不出能拿出什麼感謝她。
她覺得好得意,這是她第一次有機會親密接觸他,還能瞬帶戲弄戲弄他。以往高高在上的那個他,其實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看著他為難的樣子,她吱吱笑道:“好啦,騙你的。”能幫到他,已經是對她最好的恩賜。
她走出牢房,衝不遠處的看守喊道:“你,過來。”
看守納悶的走到她麵前,問道:“小姐有什麼事請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