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3章 進退兩難
而如此以來，齊若禤就要失去父親，到那時候她一定恨死自己了，不僅與他難續前緣，更可能與他成為仇人。
想到事情可能往這個方向發展，卓亦凡一時難以拿定主意，到底該如何是好。
可是不報仇，外公的在天之靈將難以安息，自己也難以過了自己的心理關。
卓亦凡在原地徘徊了一陣，進退維穀。
忽然間，手中的飲血劍抖動了一下，接著卓亦凡感到耳朵轟鳴。
正當他驚詫之時，耳邊回響起一道聲音：“要武力，要冷血，要殺戮！”
接著他的雙眼則泛著紅芒，眼神中充滿凶狠，自語道：“不行，我要替外公報仇，我管不了那麼多了。”
於是卓亦凡朝前麵繼續走去，在走到他吃血紅象魚第三隻眼的地方，他陡然停住了。
望著清澈的溪水，他眼前不斷浮現齊若禤寬衣洗澡的場景。雪白如凝脂的肌膚上沾滿水珠，吹彈可破的隱秘之美讓人心頭一軟，性感高挑的身材，豐腴飽滿的嬌軀上裹著一個絲帶，覆蓋著高聳的胸脯……
卓亦凡呆呆的望著緩緩流動的溪水，失了心神。
陣陣微風吹來，溪水更加褶皺起來，就像齊若禤精靈般的笑意，她站在那兒一往情深的望著自己，不時嬌羞。
卓亦凡癡癡的想著，忘記了仇恨，忘記了所遭受的苦難，忘記了憤懣之心。
他知道自己對齊若禤是真的喜歡，不然的話，跟她在一起，他竟然能夠忘卻憤恨的情緒，讓當初最柔軟善良的自己完全呈現出來。
這就是喜歡，是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的喜歡。他貪戀這種感覺，他不想陷入複仇的萬丈深淵。
可是外公的仇若是不報，他如何能夠心安，他做不到假裝不知道。
帶著複雜矛盾的心緒，卓亦凡繼續朝前走去。
快接近目的地的時候，卓亦凡看見不遠處的蓮藕池邊站著一個纖姿搖擺的靚影，這個身材他太熟悉了，是齊若禤。
正當他遲疑上前該如何說時，齊若禤轉過了身。
“卓亦凡？你怎麼回來了？”齊若禤一臉的驚詫，自從上次一彆之後，她一直以為他被段亦峰或者江湖上其他門派的人給殺了。
“我……我回來想看看……”卓亦凡欲言又止。
而齊若禤則是一臉的嬌羞，可謂喜出望外。
少頃，卓亦凡問道：“齊掌門呢？”
“他前兩天下山了，今天會回來。”齊若禤依舊害羞道，“你找他有事嗎？”
“有點事，想要求證。”卓亦凡猶豫不決道。
見到如此神情，齊若禤知道他有什麼事情，而且還非常重要。
“可以告訴我嗎？也許我知道。”齊若禤道。
“這……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卓亦凡搪塞道。
“肯定是什麼不好的事吧？”齊若禤洞若觀火道。
“是，是的。”
見卓亦凡如此冇有感情的回話，齊若禤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卓亦凡，想猜測究竟是何事。
忽然間，她看到卓亦凡手中的飲血劍，在圩城煌琊榜比武時，她見過沐涼生用過。
“你們山莊的飲血劍找到了？”齊若禤好奇道。
“是的，前幾天在我們山莊找到的。”卓亦凡依舊簡潔道。
齊若禤看著眼前滿臉愁容且嚴肅的卓亦凡，還有他手中那柄非常厚重的飲血劍，她的心開始七上八下，有股莫名的不安襲擾心頭。
“你是來尋仇的？”齊若禤嚴肅道。
卓亦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明明還冇有說，齊若禤卻猜到了，“你怎麼知道的？”
“我猜得對不對？”齊若禤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進一步問道。
“是的，確實如此，我是來找齊掌門尋仇的。”卓亦凡聲音輕顫道。
“為何？我爹難道殺了你的爹娘，還有你們卓劍山莊的族人？”
“冇有。”
“那為何你要找他尋仇？我爹可是多次在危難時刻救過你，他怎麼會害你呢？”
“他確實冇有害我，他害了我外公。”
齊若禤眼睛瞪得通圓，道：“你弄錯了吧，沐老鏢主之死的那個謠言，我爹當時已經去卓劍山莊和卓嵩莊主解釋清楚了，你爹也認可了這個說法，已經確認不是我爹殺的。”
“當時是確認了，可是眼下有直接證據。”卓亦凡道。
“什麼證據？”
“渦煌劍。”
“那是你外公的佩劍，它在哪？跟我爹有關係嗎？”
“在你們東鷂烈火山上，跟齊掌門有關係。”
齊若禤聽後，又認真看了看卓亦凡，她不明白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卓亦凡一口認定沐涼生是被自己的爹爹所殺。
“那渦煌劍究竟藏在哪裡？”
“在洛思明的房間。”
於是齊若禤和卓亦凡一前一後朝洛思明的房間走去。
少頃，二人來到洛思明的房間，房門是關著的，冇有一點響聲。
齊若禤在門前敲了幾下，卻冇有人來開門，她又敲了幾下，依然如此。
正在此時，旁邊有兩個東鷂烈火派的弟子朝這邊走來。
“大師兄他人呢？”
“回稟大小姐，剛才有幾個人將大師兄叫了出去，還冇有回來。”弟子回道。
“什麼人？是我們派的弟子嗎？”齊若禤問道。
“不是，我們不認識。”
“好，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
待二人走後，齊若禤推開了洛思明的房門，卓亦凡也跟著她走了進去。
齊若禤繞著洛思明的房間走了兩圈，道：“我看了一遍，冇有渦煌劍，你知道它藏在哪裡嗎？”
卓亦凡冇有回話，隻是徑直朝掛著一幅畫的牆邊走去，他抬手朝牆麵拍了三下，倏地一下，牆體開了一條縫，一個暗格陡然出現在眼前。
在暗格裡麵並冇有什麼金銀珠寶，隻有一個兩尺左右長的木盒。
看到這，卓亦凡臉上變了顏色，由剛才的愁雲慘淡，變得有點笑意。
“卓亦凡，你笑什麼？”
“若禤姑娘，渦煌劍很長很長的，這個盒子不可能裝下它的。”卓亦凡繼續笑道。
“冇有找到渦煌劍，你不應該失望嗎？為何還要如此？”齊若禤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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