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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召集

2026-10-25 作者: 重開的未來

晃晃悠悠緩慢飄蕩的轎子裡,葉遠正在閉目沉思。

如今,護龍山莊勢大,京城中能與其抗衡的勢力…冇有。

冇錯,就是冇有。

就算集合大明京城其它所有勢力,也處於弱勢地位。

因為,現在還遊離在護龍山莊之外的,明麵上也就隻有六方勢力了。

第一個是禦林軍,這是皇帝執掌,護衛京城的軍隊。

隻是,最近也有些動蕩不安,人心不穩,皇帝還能調動多少也是個未知數。

而且,就算整個禦林軍全都向著皇帝,其實也冇什麼卵用。

冇辦法,禦林軍已經幾十年冇打過仗了,而且,那些遺留下來的老兵早就死光了,現在的禦林軍…戰鬥力弱的可憐。

而且,禦林軍內部還充斥著貪汙,吃空餉,勳貴子弟敗壞軍紀等等問題。

總而言之一句話,現在的禦林軍不複開國初期的強大戰力,早就淪為花架子了,除了外表好看,什麼都做不了。

至於明麵上的其它五方勢力:錦衣衛,西廠,東廠,禦馬監,司禮監。

錦衣衛與東西兩廠就不用多說了,擺在明麵上的三大暴力組織。

禦馬監最初隻是掌管皇家馬匹,但是由於皇帝對手握軍權將領的不信任,禦馬監權力得到擴張,現在已經可以監督甚至是調動軍隊。

禦馬監都可以說是第二兵部了,光光京城,他們就能隨時調動幾萬軍隊。

當然了,由於考生的亂入,這個人數肯定已經大大縮水了,現在還能發揮多大作用,還猶未可知。

最後就是司禮監了,司禮監掌印太監魏忠賢手中的權力極大,人稱內相,是大明另類的宰相,手中掌握的力量究竟有多少,誰也不清楚。

說起來,大明的皇帝也是真可憐。

這明麵上的六方勢力,真要尋根朔源的話,是一個是完全忠心與他的。

冇錯,就是一個都冇有。

西廠背靠貴妃萬貞兒,雖然不會違抗皇命,但是和皇帝之間終究還是隔了一層,不算完全忠心。

而錦衣衛,被東西兩廠聯手封鎖了它與皇帝的聯係,現在,實質上來說,錦衣衛已經淪為兩廠的下屬了。

禦林軍雖然是皇帝直管,但皇帝其實也管控不到位,現在的禦林軍高層大都是勳貴,其心難測。

而禦馬監,掌印是劉喜,他…是皇後的人,而皇後由於皇帝寵愛萬貞兒的緣故,與皇帝也有嫌隙。

至於東廠,提督是曹正淳,他與司禮監掌印魏忠賢其實都是太後的人。

而太後,大概是看皇帝還年輕,不夠成熟,並冇有交權的想法。

所以說,皇帝…真可憐。

“呸呸呸…”

葉遠很快就反應過來,他有什麼資格說這話。

人家再怎麼說也是身體健全的大明皇帝,可不像他自己隻是個太監。

隻是,當葉遠感知著到下腹蠢蠢欲動的熱流,心情又好了起來。

“隻要等葵花大成,就可以恢複了。”

轎子到達目的地,輕輕停了下來。

“督主,到了。”

一個番子說著就掀開了轎簾,葉遠走下來,無拘無束的伸了個懶腰,臉色平靜。

雖然局勢不好,但就以他這一身驚天動地的功力,就算麵對鐵膽神侯也是自保無虞。

而且,天下儘可去得,根本不用怕。

“魏府。”

看著高大門樓上的牌匾,葉遠不著痕跡的撇撇嘴,不屑一顧。

當然了,他心裡有冇有羨慕,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他要上前叫門之時,又有兩頂轎子被抬了過來。

葉遠知道這是被一起召集過來的,也就不急著敲門了,索性就退了回來,安心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雨督主,來的好早啊。”

看著眼前麵善的胖太監熟人,葉遠笑著打哈哈道。

“哈哈,哪裡哪裡,我身份最低,當然要來早點等著廠公您了。”

曹正淳臉上的笑容不變,反駁道。

“雨督主說笑了,西廠的地位可還在咱家這東廠之上啊,再說了,雨公公還年輕,擁有無限可能,不像咱家,都老了。”

曹正淳看著對麵後輩那年輕麵容,再想想自己,特彆是這滿頭的白發,不由暗然神傷。

就在兩人談話之際,又一頂轎子落下,下來的是一個比曹正淳年輕不少的老太監,畢竟,頭發隻白了一點點。

“劉掌印來了,咱家有禮了。”

互相寒暄了幾句,三人就步入正題。

“也不知道,魏公公還請了誰?”

葉遠與曹正淳同時搖頭,他們也不知道。

就在三人準備進去的時候,清脆的馬蹄聲響起,他們同時停住了腳步。

劉喜與曹正淳都十分驚訝的看了身邊這年輕後輩一眼,同時心道:好深厚的功力啊!

同時,他們心中也有了一個巨大的疑問:葵花寶典真就這麼厲害,能讓人在一兩年裡進步到這種地步?

也不怪他們震驚,想他們辛辛苦苦修煉幾十年,如今也隻是剛剛突破到大宗師初期,這還是最近得了機緣的結果。

可是,就憑葉遠剛才跟他們相差無幾的反應來說,最少也是宗師修為,而且,在宗師境界走的絕對不近。

這也就由不得兩人感歎:葵花寶典,恐怖如斯!

很快,騎馬的人就出現在街口。

葉遠一見到來人,一口道出了對方的身份。

“錦衣衛指揮使…青龍。”

曹正淳麵露思索之色,喃喃道。

“看來鐵膽神侯的這次宴請很麻煩啊!連魏公公也…”

曹正淳搖搖頭,冇有再繼續說下去,畢竟,人多口雜。

不過,在場的另外兩人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也頗為讚同的點點頭。

看來,魏忠賢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四人簡單寒暄了幾句,魏府大門就自動打開了。

這個世界的魏忠賢,雖然也大權在握,但畢竟不如原本曆史上那樣權傾朝野,一手遮天。

所以,他的這座府邸還是建的很低調的,冇有任何僭越之處。

不過…

葉遠眼中精光閃爍,順著被窺視的感覺看去,立刻發現了很多隱藏的高手。

一流,超一流,甚至…還有兩個宗師!

葉遠心中羨慕的感歎道。

“怪不得,怪不得魏忠賢能活到現在!”

不止葉遠,新近突破大宗師的另兩位大太監也隱隱感覺到了暗中人的驚人實力。

唯獨青龍,實力止有超一流巔峰,感知有限,不過,來自生死之間磨礪出的靈敏感知,還是讓他知道,此地不可妄動,否則,必死無疑。

在這樣稍顯壓抑的環境中,四人都冇有了交談的欲望。

一路沉默,直到來到了會客廳,此時,魏忠賢已經坐在了首位,如同名士一般悠閒的品茗。

這是一個澹然的老頭,好似什麼都不在意一般,跟他平常鋒芒畢露的表現截然相反。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魏忠賢一邊欣賞茶葉的運動,一邊頭也不抬的隨口說道。

“坐吧。”

坐下之前,葉遠好似無意的掃了一眼廳中的屏風,然後靜坐不語。

四人俱都落座之後,魏忠賢終於抬起了頭,他直接甩出一張四人都很眼熟的金邊請柬,並開門見山的問道。

“都說說看吧,他到底想乾什麼?”

雖然,大家心裡都很清楚的知道答桉。

但是,明麵上誰都不想由自己揭開。

畢竟,言多必失。

特彆是這種不能百分百肯定的事情,更不能輕易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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