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0.回…家
女媧宮高大巍峨,氣勢磅礴,卻又在細微處儘顯秀麗,不愧是洪荒唯一以為女聖人的道場。
女媧宮內,葉遠與孫悟空一人上交一顆世界珠,女媧娘娘隨手一揮,攝來的兩顆世界珠就落入了乾坤鼎內。
這可不是葉遠的那尊山寨貨而是貨真價實的乾坤鼎,它已經被女媧收集齊全,修複如初了。
不愧是含有先天不滅本源的至寶,就算被天穹世界的至尊擊碎,依舊冇法磨滅。
一息之後,洪荒世界再次擴張了一點點!
上首,女媧用那虛無縹緲的聲音問道。
“見識過魔宴的實力了?”
“見識過了!”*2
葉遠語氣平淡,心中卻是吐槽開了:明明你自己一直在旁邊看著,現在又明知故問,女...
不對,這好像是那些大佬的通病!
孫悟空臉上滿是不甘!
他居然被一道分身壓製了,雖然那是至尊的分身,也不可以。
這讓他想起了昔日被鎮壓在五指山下的經曆,憋屈、無力、抑鬱!
“悟空,道心不墮!”
孫悟空躬身答應道。
“是,娘娘!”
女媧看著毛燥的孫悟空,語氣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將你這樣複活,也不知...是好是壞!”
說罷,她就看向了葉遠。
葉遠頓時一臉無辜,孫悟空變成現在這樣,可怪不得他。
嗯,至少,不完全是他的責任。
其中,天穹世界要占大頭,絕大部分自然都是他們的。
若不是他們橫加乾涉,葉遠完全可以讓孫悟空走完完整的西遊之路。
可誰讓...天穹世界花費大手筆乾擾呢。
所以啊,孫悟空變不成鬥戰勝佛這口鍋,葉遠不背。
無論如何,都不背!
女媧貌似不屑的瞥了葉遠一眼。
當然了,她是聖人,周身環繞著無可匹敵的規則之力,就算是準聖巔峰的葉遠,也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
除非,聖人主動壓製這種本能。
“去吧!”
“是,娘娘!”*2
大戰將起,洪荒世界早已做出了合適的應對。
金仙以下,實力太弱,負責守土,還有,極少一部分金仙留守本土,應對意外的突發情況。
金仙及以上修為著,則被編織成軍,負責正麵戰鬥。
其實,這是因為...隻有金仙及以上,才能保證,就算衝到天穹世界還保留相當戰鬥力。
而金仙以下,扛不住天道之力抹殺。
這畢竟是兩界大戰,不是偷渡,天道一定會盯死的!
不過,這些跟葉遠這個準聖可冇什麼關係,他作為聖人之下的頂尖戰力,得到的軍令是伺機而動。
自由度還是極高的。
藍星,錦繡秘境,核心區。
早已經進階大羅的武則天被征召入伍,為一方統帥。
而錦繡秘境則托付給了一個普通金仙守護,而這個人,葉遠並不認識。
“什麼時候,我居然連金仙都不看在眼裡了?”
葉遠搖搖頭,為自己的目中無人而自嘲。
他腳步不停,很快來到一個普通的小院子,熟悉的小院子。
“一千多年了,這裡還是冇變啊。”
站在熟悉的籬笆外,葉遠輕輕撫摸著竹子,感慨萬分。
下一刻,一對青年夫婦從屋裡走出,婦人無意識看到爸爸外的葉遠,她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然後使勁一揪身邊丈夫的胳膊。
丈夫立刻跳腳道。
“啊!你想謀殺親夫啊?!”
隻見,夫人呆愣愣的看著院外,一臉不敢置信的問道。
“你快看看,那是咱兒...”
合歡宗,密室。
好吧,空蕩蕩的房間聚集了合歡宗大部分高層,二三十個人還是有的,也算不上密室了。
姬明月玉手一揮,就見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她身邊。
那普通的麵容,普通的身材,出現在一群“仙女”旁邊,實在是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她一身金仙修為,卻是淩駕於大多數人之上。
普通女子連忙躬身問候道。
“師祖?”
姬明月輕輕頷首,回應道。
“我們集體雙修...”
雙修?
還集體?
還都是女子?
這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
那名普通女子不以為意的點點頭,其他人也是一副司空見慣的模樣,屬實...怪異。
也值得期待!
下一刻,就見兩隻小瓶化作太極圖,籠罩了整間密室,令人期待的場麵...就再也看不見了。
藍星,莫家大小姐閨房。
英姿颯爽的趙家大小姐趙芸正在其中,小嘴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隻是,她的聽眾好似心不在焉,一直摩挲著茶杯,一言不發。
趙芸說了好一會兒,終於意識到好姐妹冇有聽自己說話,頓時“怒”了。
一拍桌子,咬牙切齒道。
“莫語!!!”
就算如此,也冇能驚醒發呆的好姐妹,趙芸心中更氣。
“哎呀呀”的衝了上去,兩手揪住好姐妹的臉蛋,義憤填膺道。
“你是不是又在想那個花心大蘿卜了!”
莫語一臉平靜,不在意的將兩隻可惡的手拍下去。
“你在胡說什麼!”
趙芸見好姐妹不承認,也不追究,隻是順勢說道。
“不是最好,那個大色狼到處拈花惹草!從鬥羅大陸出來,就帶了九個女人,就這,我都敢說,肯定還有女人是他冇帶出來的!”
莫語不語,臉色清冷,淡淡為葉遠辯解道。
“那是他的神道!”
修煉之道,各不相同,無可指摘。
趙芸無言以對!
不過,她心中還是不滿,說道。
“好,就算不說這個,你想冇想過,這家夥回來這麼長時間了,都冇來看過w...你!”
莫語抬起頭,看向趙芸的眼睛。
在那好似能刺入內心的眼神下,趙芸不敢直視,眼睛都有些躲閃。
一千多年的相處,莫語看出了自家好姐妹的心思,笑著反問道。
“應該是看...我們才對吧?”
小心思被揭穿,趙芸也不裝了,大大方方,一臉不爽道。
“我就是不明白,他明明回來了,為什麼不肯來見我們?”
莫語幽幽一歎道。
“他在猶豫,在糾結,在彷徨...”
其實,這一切趙芸也是明白的。她不屑的撇撇嘴道。
“總而言之一句話,他就是不敢唄!”
“但也不能一直躲著吧?”
一股濃濃的怨氣,直衝雲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