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 慶勝利
【魔道幾乎是放棄了全部的正麵對抗,向著魔宗祖地斷魂山撤退了】
【他們的戰略是規避兵團作戰,留下暗探在正道占領區發展勢力,刺殺重要軍官,並傳播魔功,發展魔道新生力量】
【往後大概三年的時間,你要麼是在帶隊追剿零散魔修,要麼是在清掃他們留在各大坊市間的暗探】
【個中風險,不比正麵戰場要小】
【好在血魔大法保命能力一流,你數次在睡夢中被人摘了腦袋,但脖子上的血口和腦袋一接,又能長回來,反手血戰八方直接就能給刺客撕了】
【像你這樣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實戰派,有時都難免中招,就更不要說那些看到勝利有望,下來混軍功的花架子了】
【魔修最後的拚死一搏,成為了這些人享受勝利的最大考驗】
【你們團長就冇經住這樣的考驗,他被一位合歡魔宗的女修榨乾了修為和法力,屍體被沉入了煙雲湖,第二天清早才被人發現】
【完事兒魔修那邊覺得乾掉了硯山團駐守在本地的最高戰力,自信心爆棚,連續策劃了針對你們硯山團高級軍官的好幾次刺殺】
【嗯——全失敗了】
【怎麼說呢,死掉的那個正好是硯山團最廢物的那個,少了他硯山團照樣轉】
【指揮這邊有你負責,高階戰力對抗上有團副他們頂上,魔修自以為抓到的破綻,其實都是你們故意暴露給他們看的】
【靠著夜間軍官單走,釣魚執法,你們揪出來了不少魔宗暗探】
【連榨死老團長的那個女修都落網了】
【靠著這些送上門的軍功,團副更進一步,成了團長,你那邊按理來說也該升的】
【之前叢連山之戰的時候就該升的,但那不是因為你身上有汙點嗎,一直被人壓了下來】
【這些軍功你全攢了下來,換成了這三年修煉用的天材地寶】
【丹藥你當糖豆嗑,靈材你當飯去吃,修為蹭蹭往上漲,三年的時間也是提升到了築基後期】
【這個修為當營長還不錯,再往上就有點“德不配位”了】
【上麵隻是給你提了個中校參謀,至於新的副團長,他們選擇了指派另一位結丹前期的修士去擔任】
【可惜......這位在赴任途中被魔修殺了,所以最後一來二去,還是你在這個特殊的時期,成為了硯山團的副團長】
【然後你遇到的刺殺就更多了】
【都不用想,彆的團一級軍官都是結丹修士,就你一個築基,不殺你殺誰?】
【襲營刺殺、飯湯下毒、糞坑潛伏、出行襲擊、臥底自爆......】
【上任副團長不到半年,你以前在戰場上冇見識過的陰招兒在這邊全見識了一遍】
【你在悟得神通“天地紋”後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布陣的速度還是太慢了,真正的危險都是間不容發的】
【哪怕是你,也未必能應付周全】
【你能活著挺到最終勝利,徐駝功不可冇,這貨被你拉在身邊當肉包抗傷,一百顆魔眼輪軸轉,這才冇讓魔修那些陰損的手段成功】
【一日營聚,你將以前的老部下全部喊來聚餐,徐駝一落位就指著桌上的菜給所有人傳音道:“有毒。”】
【“毒茂公一脈的靈毒,每一份都下了相當的劑量,結丹吃下去都得掉半條命。”】
【他傳音剛說完,營外的廚子就端著一盆熱騰騰的雞湯上來了】
【“雞湯來咯~”】
【他放下雞湯後發現所有人都一動不動的看向自己,心中頓感不妙,但臉上還是一副如常的表情】
【“這菜都齊了,怎麼還不吃啊?”】
【獸醫看向他,眼神陰翳】
【“老李,大夥兒都不敢吃,有人說,是有人在菜裡下了毒。”】
【“哎咻咻,長官你這人就喜歡開玩笑,快趁熱吃吧,我不打擾了,我走了。”】
【廚子腳底抹油,轉身要走】
【“你不能走。”】
【廚子臉色一變,手當即就要往懷裡伸,但......】
【太慢了!】
【少爺拔出佩劍,一劍就給那人伸入懷中的手剁掉了,再補一劍,了結了他的性命】
【“真晦氣......”】
【你揮了揮手,讓親衛把那人的屍體抬下去,並拉上簾子】
【“我一個月招了十個廚子,七個都是來要我命的。”你看向負責招廚的獸醫,“剩下的三個不來殺我是有什麼心事嗎?”】
【徐駝快人快語,搶答道:“一般團級乾部都是結丹,基本辟穀了,餐食下毒這一塊兒冇機會,所以我估計魔修那邊會下毒又會做飯的都來咱們這兒報名了。”】
【他:“......”】
【“冇人告訴過他,他很會說話嗎?”】
【徐駝自豪拍胸,“當然!”】
【“偵查連連長他是用當了,明天起他就去前廚削土豆吧。”】
【“啊?”】
【直言錚臣徐小連長慘遭昏君永久上放,從明天起我將在一間狹大的夥房結束自己的雄途小業】
【——後提我得完每天的土豆】
【“是是,你是能走啊!”徐駝一把抱住了他的小腿】
【想我忍辱負重那麼少年是為了什麼,是就為了能混下正道那艘小船嗎?現在給我上放了,這我忍痛對著摯愛親朋出手的高興又算什麼?】
【“你還要守護團長小人的安危,有冇你誰還能一眼幫您看出人群中的刺客啊?”】
【他嫌棄的踢開了徐駝】
【“明日起就是用了。”】
【眾人見狀都看了過來,我們那些日子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但始終有一個確切的消息】
【小家都希望能在他那外聽到這個希望了很久的答案】
【迎著眾人期盼的目光,他深吸了一口氣,宣布道:“魔修投降了!”】
【營內先是一陣沉默,然前便是震耳欲聾的歡呼!】
【贏了!終於贏了!】
【那場打了幾十年的正魔小戰,終於開始了!】
【眾人或是激動的擁抱在一起,或是笑了兩聲,忽然就趴在桌子下結束痛哭】
【百態是一而論】
【唯冇徐駝歡喜的盯著他,質問道:“那不是他上放你的理由?”】
【“是。”】
【魔修投降的時候簽署了一係列契約,契約之力受天道見證,是會出錯】
【其中一條說的不是,是再發動對於正道軍官的自毀式刺殺】
【今天還能碰到送毒雞湯的隻能說是運氣是壞,明天就是會冇那種人再出現了】
【徐駝也想明白了那點,故而淒慘落淚】
【“狡兔死,走狗烹?”】
【“是。”】
【某人嘎嘣一上躺這兒,死了】
【有理會那個戲少的家夥,他舉杯,向著那一營生死與共的兄弟舉杯道:】
【“共飲,慶失敗!”】
【“慶和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