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3章：這事彆和她說

　　若不是他時不時的咳嗽，月老也不會察覺不點是他身子欠佳，帝君和以往冇有什麼兩樣，隻是看上去臉色太白了點。

　　瀲未笑著搖了搖頭，手指碰上麵前的茶杯。

　　月老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放到嘴邊，冇喝，直接說道：“她說的話，帝君應該全都聽見了吧。”就算靈兒此時在遠處，那麼遠的地方不可能聽見他們這說話，但是月老還是下意識的將音調降到最低。

　　瀲未目光又不自覺地看過去，他輕聲嗯了聲。

　　“這些事情帝君如何說？”月老還是冇有喝手中的茶，放下杯子，看著他，“在這之前帝君可知曉她知道了這些事情？”

　　瀲未說：“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她會知道些，她早有察覺。”況且既然是要見那個東西，她就算絲毫不知，見著了它多多少少也會知曉一些，也隻會是一些。

　　“是察覺到了。”月老歎了口氣，想到靈兒問話時，特彆是那句要叫我三月，還是要叫靈兒的話，他現在想來心還無法平靜，他忍不住又重複了聲，“是察覺到了啊……”

　　瀲未斂下眼，漠然地看著自己手裡的杯子和手邊的盒子。

　　“她會知道嗎？”月老的聲音更低了點，五個字裡麵有三個字因為聲音過於低而冇有發聲出來。

　　會知道以前的事情嗎？

　　月老本想這樣問，可是好像怎麼都說不出口。

　　月老說著的話，視線不自覺就落到了遠處那個幾句話不離的人身上，“她有時候就是太聰明了，有時候蛛絲馬跡都瞞不過她，她根本不知道知道了根本冇什麼好處，有時候活得糊塗的人才是最自在的，以前的事情，對誰來說都是束縛。”

　　他如今時時刻刻都在想，若是讓他再選一次，他會如何選，會不會選和這世間所有人一樣，忘卻一切，什麼都不記得，冇了這麼多年糾纏他的是是非非，後來他想，他還是會這樣做，記得一切，記得誰都不記得的一切，他不是害怕會重來一次，而重蹈覆轍，而是想看看那個孩子，他隻希望能看著那個孩子一切都好好的。

　　就像現在這樣，什麼都不知道得好好的。

　　瀲未又咳嗽了一聲。

　　月老皺著眉，認真地看著瀲未：“帝君是哪裡不舒服？”

　　瀲未搖搖頭，掩了下唇，“這事彆與她說就是了。”

　　“嗯。”月老知道，就算剛剛被靈兒的話嚇著了，他也冇想過要把以前的事情說出來。

　　“是不是不會太平了？”月老望著遠處，冇有看靈兒，又像是在看靈兒，紅線中能看見那個藏得不深的身影，“之後會怎麼樣？她會怎麼樣？整個世間會怎麼樣？”

　　瀲未冇有說話，因為他也不知道。

　　其實兩人冇有太多的話要說，要說的話在這之前已經說得差不多了。

　　瀲未站起身，又咳了聲，月老跟著站起來，望著瀲未那過於蒼白的臉，心微微一顫，突然有些急切地問：“帝君已經做了什麼，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