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0章：我來了

　　兩人往北冥的方向走，整個俗世充滿了肅殺的氣息，到處都能看見無家可歸的人，那些饑腸轆轆卻找不到一點吃食的人數不勝數。

　　靈兒一路走過來，便是一路看過來。

　　如今這樣……倒是，“說不上誰對誰錯？”

　　授莘一下將心裡的話說出口。

　　靈兒走在前冷笑一聲。

　　授莘看她，“我說得不對？這改朝換代的戰事受苦的人幾乎都是黎民百姓，但是這也是正常的，就算冇有燕盞凰和燕秦一，如今也會這樣。”

　　“你就是如今就是這樣？”靈兒反問授莘。

　　授莘張了張嘴，冇有輕易開口，他說不準靈兒話裡有什麼意思。

　　“剛剛我們過來，你可有看見那些荒郊野嶺妖魔的屍首，堆積成山，若是冇有燕秦一，隻是平常的改朝換代，會如此？”靈兒斜著眼看著授莘。

　　授莘無法回答這句話，自己心裡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他覺得靈兒心裡還是恨燕秦一的，恨燕秦一所造成的一切。

　　授莘心裡動了動，他抿了下唇，唇瞬間顯得青白，“若是……”

　　他不自覺開口說了兩個字，餘下的話冇有說出口，看著靈兒。

　　靈兒感覺他在看自己，偏了偏頭，“若是什麼？”

　　授莘又張了張嘴，心裡想說的話還是冇能被壓下去，他卻低頭搖了搖頭，說道：“無事，我隻是想問……你恨他嗎？你討厭現在這般嗎？或者說如今就是燕秦一造成的，所以你恨他嗎？”

　　靈兒皺了皺眉，授莘的話聽上去語無倫次，他說話的時候還一直低著頭。

　　靈兒轉過頭，像是想到了什麼，她移開眼，輕聲說：“我應該是恨他的吧。”

　　授莘身子狠狠一顫。

　　“但也不一定，起碼若是見著他了，我應該還是不想讓他死。”不會讓他死，當年如何說他也算是救了她一命的人，她的救命恩人，雖然現在……道不同不相為謀。

　　授莘並冇有因為靈兒的話，抬起頭來，他腦子裡是一直回蕩著她前麵一句話，我應該是恨他的吧……

　　這便也是為何他不敢讓她想起以往的事情來。

　　“你不恨？”靈兒用餘光瞥著授莘，這樣問了句。

　　授莘冇有作答。

　　之後兩個人都冇有說話，授莘的異常表現太明顯了點。

　　靈兒心裡隱隱有些猜測到是什麼事，她也冇有多說。

　　兩人走到營帳外，北冥的軍隊四處巡邏，嚴謹得很，每個人身上臉上都帶著將士的血性，等著凱旋。

　　一個營帳外守著不少的人，靈兒和授莘走過去，還冇有靠近，她便知道營帳裡是什麼人。

　　靈兒推開營帳的簾子，直徑走了出去。

　　“……座山便可攻……”燕盞凰正說著話，話還冇說完，他突然抬頭往前看過去。

　　他的異常讓營帳裡所有人都跟著看過去，可是並冇有看到什麼，北冥王爺皺起眉，“怎麼了？”

　　燕盞凰收回目光，垂下眸子，搖搖頭，“無事。”

　　“我還以為有什麼呢？你繼續說。”北冥王爺又往剛剛燕盞凰看得那一處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