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逃!
一會,一隻灰白靈鼠便鑽了過來。
“逃!”狂戰一槍戳死那隻灰白靈鼠,身影如箭,極速逃竄。
“吱吱!”灰白靈鼠如洪潮,一會,全部衝了出來。
狂戰臉色蒼白,在這麼多灰白靈鼠追擊下,他必死無疑。山洞中,一片灰暗,四周皆是岩碧,不時有幾條零亂的岔口,可狂戰不能亂闖,要是在這禁洞迷路,也是死,還不如尾隨木痕等人之後,說不定有一線生機。延著木痕等人留下的跡號,一路狂奔。
狂戰一邊狂奔一邊打落岩石,阻擋一下鼠群,可鼠群離得越來越近,普通鼠類都能鑽地,更何況是妖獸的老鼠,一大群老鼠同時鑽地,那速度當然快,在山洞中,空間小,鼠多,不便移動,要是在洞外,狂戰早就被追上了。
“嗯?木兄弟等人為何不逃了?”狂戰遠遠看見木痕眾人站於三百米處,等狂戰近了一看,臉色如死灰,:“死路?看來是天要絕我戰盟啊!”
隻見木痕眾人前是一麵石壁,前路斷絕,進無可進,退無能退,死路一條。
戰盟近千年來越來越不如已往,雖偶爾有傑出天才,那都是曇花一顯,過早夭折。狂戰這次讓帶著整個戰盟的希望而來,卻不想會麵臨死境。
木痕遠遠看見狂戰奔來,卻一樣在石壁上摸索著什麼,不過眉睫那一絲緊皺清晰可見。
“嗯?是這,快,用五行力全力攻擊。”木痕指著身後石壁上一處對王峰等人道。
時間緊急,眾人待木痕一退後,各自使出絕學,頓時,五顏六色的五行力化成各種猛禽飛撞向石壁。
“轟轟轟!”石壁雖然堅硬,可麵對眾初行者的合擊下轟然塌陷。
少許碎石掉落下去,許久才見物體落水之聲。
就這一會,鼠群離眾人隻有五十米。“快,跳下去。”木痕大喊:“我去幫狂大哥,你們先走,快。”
說完,持著骨枋杖轉身朝鼠群而去。
“痕子,小心。”王峰、鐵山對木痕關心道。
鼠群如潮,氣勢凶凶殺向而來,離近了,還能看見灰白靈鼠那猙獰的麵龐。
“木兄弟,我狂戰今日若能不死,日後便歉兄弟一個天大人情。”
木痕手持骨枋杖一道道微薄的紅色五行力擊射而出,絞殺向鼠群,“狂大哥言重了,儘快脫身方是上策!”
狂戰也不廢話,體內五行力運轉,長槍一下一下砸向石壁,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石塊滾滾而下,“轟轟轟!”一下堵住洞口。這樣配合木痕倒也是一方法。
可是灰白靈鼠太多了,木痕也不能次次擊殺,兩者的距離越來越近。
終於,數十隻灰白靈鼠衝了過來。
“狂大哥,小心!”木痕看見一隻灰白靈鼠咬向狂戰,忙出聲提醒,一道紅色五行力飛出,一下打在那灰白靈鼠身上,頓時,一陣火光,瞬間那灰白靈鼠便“吱”叫著化為焦碳。
而眾人隻有王峰、鐵山與受傷的兩位戰盟族人還冇跳下去。
“痕子,狂大哥快,快點。”王峰、鐵山大叫著。可鼠群根本不給木痕幾人一絲機會。
“吱!吱!”大量灰白靈鼠一擁而上。
死亡或是生存!
一切儘在一瞬間!
戰心和另一族此時毫不猶豫衝出,一個左手廢,用右手持槍,一個右腳廢,雙手撐地都瘋狂絞殺向鼠群,一個個都瘋狂了,都不要命了!
生死存亡中最能激發人體潛力,戰心二人的速度一時比木痕、狂戰還快。
“狂大哥,走!”戰心撕吼著。
“不,戰心,回來,不!”狂戰大聲狂吼,臉都變了形,可右手被木痕拽著,動彈不得。王峰、鐵山也上前來拽著狂戰奔向缺口。
在這時候,若不逃,全都得死;若逃,隻有戰心二人犧牲。
瘋狂的戰心二人不要命般絞殺著灰白靈鼠,頓時一隻灰白靈鼠鮮血淋淋的死去,或被一頭撞死在岩壁上,或被二人攔腰劈死,或是被槍絞得粉碎,一時間鮮血噴灑。處處被染成血紅,一片血腥味。
“戰心!”狂戰跳下洞水澗的那一刻,回頭一看,戰心二人已被群鼠咬撕著隻剩一堆白骨。
麵對成千上萬的鼠群,戰心二人不過支撐片刻,便死。
“砰、砰、砰、砰!”四道落水聲幾乎同時響起。
從五十米高的地方直接跳入水中,就是強如木痕等人的初行者也有些受不了,都感到一陣疼痛。
四人落水的那一刻,水中一群群碗口大小,淡藍色的利齒魚紛紛圍遊而來。
“快!上岸,這是食人魚,被圍上了有不小麻煩。”在水中傳音,對木痕等人而言並非難事,隻是傳音的遠近而已。
當下,四人快速遊出水中。
剛下岸,又是一陣落水聲響起,原來是數十隻灰白靈鼠追擊木痕四人,來不及等下,慣性的落下,一群食快!上岸,這是食人魚,被圍上了有不小麻煩。”在水中傳音,對木痕等人而言並非難事,隻是傳音的遠近而已。
當下,四人快速遊出水中。
剛下岸,又是一陣落水聲響起,原來是數十隻灰白靈鼠追擊木痕四人,來不及等下,慣性的落下,一群食人魚群擁而上,隻見一陣水花,數十隻灰白靈魚便被吞吃個乾淨,在岸上,是灰白靈鼠的天下,可一到水中,也隻是待宰糕羊罷了。
木痕四人都濕淋淋的站在岸邊看著灰白靈鼠被食人魚吞吃,而後抬頭看著上方的鼠群吱叫著離開,這才喘著粗氣躺在岸邊,真是死後餘生啊。
遠處,先行逃命的戰盟族人和桃源族人都行近而來。
“痕子,我們觀察了一下,這邊河四周都是岩壁,兩邊隻能四五人並排而行,也冇有什麼妖獸行遊。”一位叫做王豐的桃源族人對這木痕道。
木痕點點道:“這和我猜測的相差無幾,這禁地外看不大,內裡卻自成乾坤。繞這岸邊一路走下,定能出這河流。”
先前當木痕等人麵對鼠群的時候就一路狂逃,可這逃不是一路盲目的,一開始,木痕就運用自己對水行力的特殊感應,延著流水聲找出路,這才有了狂戰見到木痕等人的那一目。
神州大地,五行者數已萬記,每個五行行者都對某一種五行力特彆敏感,但有的人是兩種,這樣的人在初行者中較長見,可是在元靈行者或是更高境界的五行強者中及為罕見。
五行相生相克,在初行境界中,各行者對五行力運用不是很好,不益發生相克,可一到初行十階,突破到元靈境,那就必須體內兩種五行力同時突破,可五行相克,又豈是一般人所能成受,一個不慎,那就是死亡,永恒的毀滅。
木痕就是兩種行力的五行行者:水、火。
桃源人都知道,可木痕卻不一定能成為冰火行者?
這就是桃源之人為何平時又木痕很是照顧的原因。以後要麼成為強者,要麼就死亡。
木痕運轉初行火行力在身上一轉,全身水氣全部蒸乾,長袍無一絲受損,整潔如新。
眾人也都用本源補行力蒸乾水氣。
“禁地中危險重重,我們在這多擔誤一會,就離冠軍遠一刻。”木痕環視眾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