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術顫劉山
神州大地,每一個大城池背後都有一個五行家族支持,不然,任你有百萬雄師,也得龜縮在一個偏僻小城。
緣溪城城主背後支持他的就是五行世家:諸葛家。
諸葛家座落在緣溪城正中央,是座巨大俯邸,占地十萬公裡。諸葛家四周三裡內,不允許任何人修建商鋪樓閣,緣溪城也冇人反對,有諸葛家在,其它城市根本不敢打這裡的主意,百姓都安居樂業。
諸葛家正門寬敞無比,足足有過五十米,更有後門三處。
三個金光燦燦,迷人視野的‘諸葛居’刻印在一塊金匾上,掛在大門正上方。
“三師哥,回頭你可得教我們修行。”隻見在緣惜山林中的三名青年談笑著進了諸葛居,門前一排排持槍軍士也不阻擋。
“好,一定,回頭就去你那。”那三師哥直接答應。
“三個小毛頭,早上到那裡偷閒去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驚得三人一顫。
待到來人顯出麵目,三人輕了口氣那三師哥怪道:“好啊,劉前輩又來戲耍我們。”
隻見一名穿著白色長袍,手拿一根黑色長杖的青年男子從轉角處出來。
“你們三個臭小子,要不是答應老諸葛教你們三月術法,老子早走了,那管你們死活。”白袍男子口氣極大,冇個大小。
可三名青年卻嚇了一跳,忙承認錯誤,一五一十的把今天早上在緣惜山看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你說一個年齡比你還小,一身修為至少在初行七階的青年獨自行在緣惜山?”待三人都說完,白袍男子問那個叫三小哥的青年。
“對對,那青年至少在七階,甚至更高,九名一流武者,眨眼功天就被放翻。”那三師哥道。
另兩名青年也連道,一聽三人都承認,這劉前輩眼睛一亮。
“他修煉的是那種五行力?”
“不知道,從頭到尾,那青年都冇有使用過初行力,隻是靠肉身力量擊倒的山賊。”三人道。
“那他往那去了也不知道?”劉前輩再問。
三人忙搖頭,“算了,你們回去吧。”劉前輩手一揮。
三人走後,劉前輩突然大喊:“天才,天才,真是天才。”
巡邏的軍士一看,忙躲避開去,鬼知道這劉瘋子會乾些什麼。
“看來得叫老諸葛幫我留意下了。”劉前輩見嚇了人,忙放低聲音:“今高興,到萬羅樓去喝上兩杯。”
說著,劉前輩直接奪門而出,朝城內有名的酒樓:萬羅樓而去。
萬羅樓,是萬羅門開辦的酒樓,萬羅門經營各行各業,酒樓、茶莊、當鋪、賭場等等。
萬羅樓前,一排大理石埔成的大道看不見儘頭,百米來寬的道路上行人絡繹不絕,熱鬨非凡。
隻見從街頭處,一身穿綠色長袍青年緩緩而來,而後徑直進了萬羅樓。
“客官進邊請。”、“客官下次再來啊。”萬羅樓門前,一店小二站在門口迎送來往之人。
“客官,樓三有雅座。”木痕一進萬羅樓,就有店小二上前招待。
“上些酒菜來。”木痕吩咐道。
“好咧!二樓雅座上些酒菜。”是二吆喝一下,忙去了。
以前聽狂戰說過,每到一個城鎮,先要打聽城市裡的五行世家,方便行走,而世俗之中,金銀也是免不了的。所以木痕一進緣溪城,直接就把獵殺來的妖獸皮賣了,換取銀兩。
而打聽事情,就要到酒樓、茶莊。
上了二樓,木痕直接坐到一個靠窗的地方。
“兄弟,你聽說了嗎,聽說近來在緣惜北山發現了一種寶物。”木痕剛坐下,就聽人神秘的說起寶貝。
“早知道了,聽說是一種妖獸,已經吸引不少五行行者來這了,聽說還來了元靈境的強者。”又一個聲音響起。
“妖獸?什麼妖獸能吸引這麼多五行行者來這,最近城裡可多了不少新麵孔。”先前那道聲音響起。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隻是聽我堂兄無意說起的。”
“聽說你堂兄在‘諸葛居’做護軍,以後可得照著我點。”
“好說,好說。”“客官,這是你要的酒菜。”很快小二就端上酒菜。
木痕賞了一錠碎銀給小二,小二忙道謝退下。
忽然,從三樓走下一男一女,後麵跟著八名隨從。
“佳兒,我們好不容易這麼巧,請你吃頓飯就不行。”那青年長得英俊衣著華麗,對走在前麵的女子懇求道。
那女子長得花容月貌,倒是個美人。
“周圍,我是真冇空,在說我約了朋友了。”那女子眉睫一皺,直接拒絕。
“約了朋友?是男是女?”這周圍青年大聲問道。
女子不耐煩的往前走,當看到木痕時,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
“方程原來你在這。”那女子直接坐在木痕旁邊,笑吟吟的看著他。
木痕眉頭一皺,冇理她,繼續喝酒。
“你就是佳兒約得朋友?”青年周圍一下站在木痕對麵,大聲問道。
“對不起,你認錯人了。”木痕放下酒杯,對旁邊的女子道。
認錯人?誰信?
“方程,你不認識我了。”那女子一下變得悠鬱。
青年周圍更是大怒,一下拍打飯桌:“方程,你是不是佳兒朋友?”
“嗯?我說了,你們認錯人了。”木痕直接起身,就欲離開。
“站住!”周圍一下一拉木痕的手。”
“嗯?喝!”木痕一下掙脫,用力一帶。
“砰!”周圍整個人被木痕一下摔在飯桌上,桌子一下粉碎。
“快走,快走。”二樓食客一下走光。“敢傷人?”青年周圍的隨從一下衝向木痕。
那女子也是一愣,冇想到木痕如此乾脆。
四名隨從,一會便被打倒。
“在下木痕,不是什麼方程。”木痕雙手一拍,看也不開地上呻吟的周圍主仆幾人,就欲離開。
可是一道白光一下擋在木痕身前。
“小夥子,傷了人拍拍屁股就走人,不好吧!”一位身穿白色長袍的俊美青年攔住木痕去路,一幅長輩模樣。
“劉前輩,你怎麼來了。”叫佳兒的女子,一下拽著白袍青年胳膊,嬌嬌滴滴的道。
“我不來?那你怎麼收場?”白袍青年道。
“劉前輩。”那周圍也從地上起來。
“兄台,我不過是自衛罷了。”木痕道。
“少說那麼多,看你小子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打了再說。”這白袍青年說打就打,手掌一翻,一聲漆黑的木杖出現在手裡,直接朝木痕頭頂砸去。
“無理取鬨。”木痕一下閃開,手一翻,骨枋杖出現在手裡,朝白袍青年砸去。
“初行者!”
兩道驚呼同時響起,佳兒女子與周圍滿眼驚懼。
四周人群同樣驚訝,難怪這少年敢對周圍出手。“好小子,深藏不露,難怪這般囂張,原來有所依仗。”白袍青年一見,不驚反喜,杖影一下籠罩向木痕。
這一杖看似簡單,卻封住了木痕所有退路。
“哼!”木痕冷哼一聲,也不閃躲,骨枋杖一個橫掃,迎向黑杖。
“轟!”能量*,十米之內所有物體化為灰燼。
“找死!”木痕暴喝一聲,紅、白兩種光芒一閃,兩道蓬勃氣勢瞬間溢出,吹翻二樓所有飯桌。
“快下去。”那白袍青年一聲怒喝,眾多人群慌亂往一樓逃去。
“管事、管事。”小二忙跑去找萬羅樓管事。
一身穿紫色長袍中年男子從後堂出來:“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嗯?”不待小二回答,中年男子也發現了二樓*的五行力,和慌亂的人群,眉頭一皺:“是誰在二樓鬨事?”
“是劉山前輩與一名初行者發生爭鬥。”小二忙道。
“術顫劉山?他怎麼在這來了?”中年男子留下一句莫名奇妙的話後,直接掠向二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