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敗逃!
金色劍罡之下,仿佛能斬滅任何事物,冇有任何生物能在其下生返。
連宮殿之中的石柱都搖墜不已,好似要崩塌一般。
一時之間,宮殿之中全是一片金芒,讓人無法睜開雙眼。
“冰爆!”
木痕終於在劍罡臨身之前完成的法決。
一股股冰寒之氣彌漫,一絲絲水霧升騰,已木痕為中心,四散開去。
木痕與蚩機子身形暴退,朝宮殿入口衝去。
同時,木痕甩出一道暗紅流光,射向身後劍罡。
在流光甩出的那一刻,木痕臉皮一陣抽搓,滿臉肉痛。
“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一團暗血妖氣憑空出現,一下包裹住劍罡,與冰爆一同抵抗劍罡。
宮殿劇烈搖晃,好似要倒塌一般。
不過這是遠古眾神遺址,豈會這般容易摧毀,在宮殿搖晃之後,一暗紅妖氣、雪白冰罡、金色劍罡終於一同消散。
劍宗之人滿臉不可思議的站在原地,楊列更是滿臉鐵青。
火狐後人,也是滿眼的駭然。
“神州劍宗之名,也不過如此,今日之事,日後必當全數還於貴宗。”蚩機子粗曠的聲音響徹大殿。
聽了這話,楊列臉色更沉。
火狐後人一個個興災樂禍的看著楊列。
“楊兄,這真是雞冇吃到,反倒惹了一身騷啊。”一名身披火紅長袍的魁武男子從火狐群中走出,對楊列道。
“哼!”楊列冷哼一聲,毫不理會此人。
“凡我劍宗子弟,見了這四人,立刻殺之,不得有誤!”楊列左手一揮,一把白色玉劍飄浮身前,四道虛影被他打入其中,正是木痕四人的影像。
“劍誅令!楊兄正是下了血本啊,看來這四人是插翅難飛了。”那魁武男子看了楊列身前的玉劍,動容了。
宮殿中的所有人,更是大駭,由其是劍宗之人,一個個更是駭然,睜大的雙眼。
楊列毫不理會那男子,隨著最後一道法決打入玉劍之中,白色玉劍化為點點白芒,消失在大殿之中。
“如果火爻兄能擒拿這四人,劍宗就傳一劍陣與貴族。”楊列深深看了男子一眼,道。
“劍陣?這可是大手筆!”火炎裂嘴一笑,道。
“眾師弟聽令,隨我追擊那四名歹人。”楊列轉人朝眾劍宗弟子一喝,帶著一名名劍宗弟子化為一道道長虹,衝出宮殿。
“劍誅令?有趣,有趣!”火炎看著離去的劍宗弟子,喃喃自語,一陣火光,火狐後人齊齊消失在宮殿內。
“娘的,差一點,老子的命就交待在這了,真他娘的危險。”暗紅通道之中,蚩機子一手扶著牆壁,一邊咒罵:“下次,等老子傷好了,定要把劍宗那幫龜兒子殺他個夠,讓這幫龜兒子不敢一個人出門為至。”
木痕的傷最重,體內的五行法陣已經險些破裂,而且暗淡無光。
木痕手一翻,大把再生丹一下吞服下去,接著又是一大把大靈丹服下。
馬上坐下調息,恢複傷勢。
蚩機子咒罵幾句,也是拿出大把丹藥服下,調息傷勢。
神州大地上的行者,每個身上都有一大堆的丹藥,畢竟,五行行者都是常年在外修行,每天都有可能遇到危險,多帶點丹藥,在外保命的手段就多了一層。
所以,每個行者,身上都有上萬的丹藥。
隻見一紅一白兩條匹練圍繞木痕上下旋轉,待轉到了六十周之後,木痕已經被一層紅白相交的靈力包裹。
木痕身上的傷勢,也一點點開始恢複。
半個時辰後,木痕兩眼一下睜開,傷勢已經複原。
蚩機子也在木痕醒來不久,也恢複了傷勢。
“紫兄弟與力兄弟就在前方不遠處,我們還是快些前去。”蚩機子手一翻,一塊血玉出現在手中。
血玉之上,一團光點正閃爍不停,不斷移動著。
這血玉,是神州大地上的一種聯絡器,卻是有些神妙,是件外出不可缺少之物。
木痕也不廢話,與蚩機子一起朝光點靠去。
三個時辰後,木痕與蚩機子已經無限接近血玉上的光點了。
不過,此時二人看上去十分狼狽,渾身衣服已經破碎不堪,而且血跡斑斑,可畏是慘不忍睹,臉色也是一片蒼白。
“娘的,這裡正不是人來的地方,冇被劍宗那幫龜兒子殺死,差點死來這些神禁之下。”一路上,蚩機子粗口不斷,不斷咒罵。
木痕也不僅惱怒,這一路行來,木痕二人接二連三遇到神禁,不過好歹有驚無險,每次都是化險為夷,被二人平安度過。
“媽的,這一路的運氣可能到了儘頭,一路儘遇神禁。”木痕也是一陣粗口。
就在這說話一刻,一道白芒突兀的出現,瞬間籠罩住二人。
“奶奶的,還來?看老子破了你!”木痕一路也是粗口不斷。
眼見白芒襲來,木痕毫不慌張,雙手不斷打出法決,快如閃電,隻是傾刻之間,一座小型混元陣就被其打出,於那白芒纏鬥。
隻是少許,紅靈力布置而成的混元陣就將白芒團在陣中。
“爆!”
木痕低喝一聲,混元陣一下炸開,連同白芒神禁一同無聲消失。
經過這一路行來,木痕布置的混元陣已經熟練無比,已經不須要五行之晶就可布成,不過在威力上卻是比用了五行之晶差上不上。
不過,用來破除神禁,卻是夠了。
在神禁被破除的那一刻,一道暗紅靈力破虛而來,成弧形向四周擴散。
木痕如同未見,身體一跳,閃向一邊。
而蚩機子在木痕閃開的那一刹那,手中血斧一拘,猛的一推,一道紅色斧影,猛的斬向暗紅靈力。
“喝!”同時,蚩機子大吼一聲,整個人一下躍起,一下跳進靈力圈中。
“嗡!”隻見蚩機子血斧猛的插向地麵,發出一聲巨響。
頓時,那暗紅靈力好似被血斧吸扯一般,儘數進入血斧之中。
血斧光澤一暗,一下被蚩機子提起。
蚩機子一臉喜悅:“雖說這一路頗為狼狽,不過卻也收獲不小,讓老子這斧子進化了。”
不錯,不知什麼原因,蚩機子的血斧能夠吸收這結界中的暗紅靈力,每吸收一次,蚩機子的血斧就會暗淡一些,不過威力卻是越來越大,絲毫不亞於妖器了。
“終有一天,老子也會擁有一把妖器了。哈哈!”蚩機子一笑道。
於是,木痕與蚩機子就是這樣一路破除神禁而來。
而木痕內心卻是有些不爽,他的那把妖器:妖泣已經冇了,就是在那宮殿之中。
最後那一擊,木痕二人能夠逃躲,正是木痕舍棄妖泣,才能破除那劍罡。
不過一把妖器,換來二人平安,木痕也不是太過不舍。
“咦?前麵有打鬥的波動,不會是紫大哥又於人發生爭執了吧?”突然,木痕一皺眉道。
“應該不是,紫兄弟有傷在身,不會去自找苦吃。”蚩機子也皺著眉,快速衝向遠方。
木痕忙跟在他的身後。
當二人轉過幾個彎後,不僅對眼前的景象所震住,呆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