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重傷
逃!”木痕腦中閃過一絲念頭,立馬便朝西方逃去,顧不得黑耀了。
“這四十人,比先前遇到的劍宗一百多人,強上數倍。”木痕暗自詁計。
“追!”已向子為陣眼,劍陣化一把古劍,成為長虹,一下將黑耀擊散。
立即當先朝木痕追去,其餘之人隨後。
這四十名劍宗弟子,手中的古劍,都是仙器,這四十把古劍,是一套仙器。
每把都是次品仙器,四十把,還是一套,威力堪比精品仙器,黑耀當然不敵。
木痕內心暗自叫苫,一把大靈丹、再生丹,被放在口中。
木痕一邊逃,一邊恢複傷勢。
“要不是我逃得果斷,現在怕是已經死了!”木痕看了一眼化為黑絲回到手指上的黑耀,木痕心中一陣後怕。
木痕回頭看了一眼,一股嗜殺的光芒從中閃爍。
“劍宗之人,我定要將其全部擊殺,等那一天,要將這劍宗從神州之上除名。”木痕正火了。
自己不去招惹他人,可這劍宗三翻二次要殺自己而後快,如果在不反抗,這劍宗怕更是哚哚相比。
木痕速度提到極製,飛快朝遠處逃去,遇到神禁,也不去破除了,隻是祭出混元陣擋在頭頂,手拿九玲瓏,左右揮劈,硬是打開一條道路。
黑耀是用不了,已被劍陣所傷,必須找到仙靈之物才能修複,好在儲物的功能還在。
木痕心裡苦笑,他自己除了擁有神器、仙器、妖器之方,其它的什麼也冇有了。
獅帥因為妖泣的損壞,已被木痕收入青木神墜之中,可是青木神墜已經被封印,根本就用不了。
木痕心中一直猜測,那小豬神既然能封印青木神墜,看來青木神墜在地破境行者中還有一絲危協,在聖人眼裡,什麼也不是。
而木痕會的攻擊手段、法術就隻有冰箭術、火球術、秘術:冰爆、混元陣。
“還是境界太低了,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你天智絕世、同階無敵,也隻能選擇退逃。”木痕暗自苦惱。
現在,木痕內心極度渴望力量。
“這次讓老子逃脫了,定要將劍宗翻個底朝天。”
木痕邊逃邊思索,考慮如何擺脫劍宗之人的追殺。
“看來這群龜兒子,對這神禁破解,遠冇有自己掌握的熟練。”木痕隻是硬從神禁中撞出個口子,給劍宗之人的追擊帶來了不少麻煩。
這一逃,就是一天。
一天下來,木痕傷痕累累、體無寸縷、狼狽不堪。
而劍宗之人,雖說追得狼狽,不過破除神禁的速度越來越快,與木痕的距離越來越近。
而木痕每次撞擊神禁,混元陣就是一震,還好有九玲瓏,不然木痕早趴下了。
木痕咬牙狂奔,再生丹、大靈丹一個勁的往嘴裡扔,不顧一切往前衝。
一逃,又是半天。
半天來,木痕與劍宗相隔不足兩百米。
“咻!”
一把古劍破除了神禁,化為長虹,直襲木痕而來。
“鏘!”
木痕揮動九玲瓏,將古劍擊飛,而木痕整個人被撞飛老遠。
轟!
木痕一下落在一道神禁之中,要不是混元陣護陣,已經死於非命。
“咻!咻!咻!!”
一把把古劍,化為長虹、流光直殺木痕,欲將其斬於劍下。
噗!神禁被這些古劍切成碎片,毫不停留,儘數斬向木痕。
木痕一咬牙,撐起暗淡的混元陣,衝進另一道神禁之中。
噗!噗!
兩把古劍,一把穿透木痕右臂、一把穿透其左腳。
“啊!”木痕慘叫一聲,繼續往前衝。向子冷眼盯著木痕:“我看你還能逃多久,當你靈力全失之時,就是生亡之刻。”
“咻!咻!咻!咻!!”
最終,木痕還是被劍宗之人追上,雙手雙腳都被古劍洞穿,鮮血染紅了全身。
木痕倒在血潑中,猛一看,如同一個血人。
“將他禁製,帶走!”向子向木痕打出一道禁製,道。
當下,就有一名劍宗弟將木痕提起。
此時,木痕已經暈死過去。
向子一行人,提著木痕繼續朝西方前去。
曲藝,一名雲遊散修,青年模樣,英俊俏麗,身高八尺,體態壯魄,一身修為已達地破十階大圓滿,更是初窺本象。
此時,一襲白袍的曲藝披散著頭發,正端坐在西方通道的儘頭,在離他百裡之外,就是鎮壓蓋世妖聖之地。
至十天前,曲藝就拿到了這裡,不過,在這裡,他遇到了一名白袍青年。
那青年對曲藝說了一句話。
“不想死,就在百裡之外,敢前進一步,必死!”
說完,那青年就朝西方而去。
開始,曲藝不信,可隻要走進百裡,便被一股巨力擊飛,身受重傷。至此,曲藝不敢在進一步,盤膝坐在百裡之外。
七天後,有一行數十人的行者來到此地,直接朝裡走去。
同樣的結果,數十人,全部重傷,無一幸免。
陸陸續續,又有許多散修或是家族子弟到此,多多少少,都受了傷。到十天後,這裡已經聚集上千人,可是,無一人敢在進百裡之內。
上千人,各自結伴,圍坐在一起,都在討論這西方鎮壓妖族大聖之事。
“也不知道這百裡之內,何時才能進去,這結界內的所有地方都開啟了,唯獨這裡,進不去。”“進不去,那是我們修為不夠,昨天,可就有一名大漢進入了其中。”
“這百裡之內,定是有稀世珍寶,被這鎮壓妖族大聖之強者護庇,我等才進不去。”
“你們看,有人從百裡之內出來了。”
隻見五道人影,從百裡之內緩緩走出。
同時,又有三道人影,從通道入口而來。
這三人,直接朝百裡之內而去,直接穿過百裡,與裡麵五人彙合,盤坐在百裡之內。
這八人,分彆是烏石琴、任齊閒、火烈、仇為、黃天、黃地、黑熊、黑豹。
這八人端坐在一起,好似之前約好的一般。
曲藝眼睛一下睜開,看著百裡內八人,那一身穿白袍之人,就是不讓自己進入百裡之內的人。
人群之中,走出一名矮小,眼露精光的漢子,這漢子長臉,赤手空拳,來到曲藝身旁。
“曲兄,你對此事,有何看法!”漢子好像與曲藝熟悉,直接坐在其旁邊。
曲藝聞聽此言,霍的一下轉身,盯著漢子。
“際兄,難道你打聽到什麼嗎?”曲藝道。
就在這時,又有一手持血色巨斧的牛頭妖來到曲藝二人麵前,直接坐下。
此妖,正是蚩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