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心憐
迷雲宮通道內。
木痕、青雲生結伴同行,途中,遇到過幾次阻擊,都是那牛頭麵具內的妖獸。
不過,都冇給二人帶來什麼危協,也就一次,青雲生太過大意,被一頭牛頭麵具石化,還好,木痕急時出手,將那牛頭麵具擊斃,才未使二人有什麼損傷。
噠噠!噠噠!
青紅色的通道內,傳來一陣陣腳步聲,令人聽上去有些陰森。
一名身穿白衣,黑色秀發垂過腰間的女子,正緩緩朝前而去。
熒熒亮光將女子修長的身影托的老長,一股異樣的氣息從人散發而出,令人心生向往。
這是一種無法言語的氣息、氣質,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親近,讓人看了很溫馨。
突然,一道流光飛來,眨眼,便到了女子身前。
“嘎嘎,冇想到還是一名美女,好一個可人,今天哥哥有口福了!”一頭牛頭麵具妖獸,攔在女子身前,發出令人惡心的怪笑。
白衣女子青城脫俗,舉手投足間就有巔倒眾人的魅力。
女子抿嘴輕笑,看著笑前的牛頭麵具,毫不慌張,道:“不過是一隻還冇成形的牛頭麵具妖而已,也這般大膽?”
女子輕淡描寫,一臉的不屑!
“是嗎?死來!”
牛頭麵具怪笑連連,周身亮起灰白色光芒,撲向女子。
這光芒,就是石化之光,凡是被這光芒照住,立馬變成化石,隻能任由牛頭麵具施為。
牛頭麵具,就是靠這石化之光,擒拿行者,搶其肉體。
噗!
灰白色的石化之光,一下照在女子身上。
頓時,白衣女子從腳開始,慢慢朝上,緩緩變成石頭。
“嘎嘎!你不是很牛嗎?我把你變成石頭,奪了你的肉身,出去誘殺行者,這樣一定很爽!”看著白衣女子被石化,牛頭麵具連連怪笑。
說著,牛頭麵具一閃,直接撲了上去,欲奪其肉身,為己所用!
隻見牛頭麵具,一下飛在女子頭頂,周身散發出青色光芒,如同瀑布一般,將女子完全罩住。
“嘎嘎,冇想到我也有奪取彆人肉身的時候,雖然是一具女子的身體,不過,將就著用,也不錯!”牛頭麵具一邊施展秘術搶其身體,一邊得意大笑。
青色光芒流轉女子全身,慢慢的,如同化石一般的女子身體開始變得晶瑩,散發著熒熒青光。
就在青光將要彙聚到女子頭頂,牛頭麵具就要完全掌握女子的時候。
一道輕盈的聲音響起。
“玩夠了吧?”
隻見本來已經石化的女子,慢慢恢複了身肉,石化快速退卻,轉眼,便冇了蹤跡。
女子超凡脫俗的氣質顯露出來,身上那一道道青色光芒,也被退回到牛頭麵具身上去了。
牛頭麵具臉色大變,驚慌失措的大吼道:“怎麼可能?不可能的?就算聖人被石化之光照射,也休想掙脫,除非,啊,難道你是!”
“死吧!”
白衣女子不待牛頭麵具說完,右手一抬,散發著白光,一下抓向牛頭麵具,一把將他抓在手中,任他怎麼掙紮,都無紀無事,瞬間,便被女子煉化,化為純淨的靈力,被女子吸收。
女子吸收完牛頭麵具,抬頭,準備離去,卻一下怔在原地。
遠處,不知何時已經站著兩名男子。
一名中年男子,身穿青色長袍,氣息飄浮不定,讓人難以把握。
一名青年,身穿紫色長袍,渾身散發著儒雅之風,一臉淡笑,有種親切的感覺,令人忍不住要與之親近。
木痕、青雲生二人本來一直往前走,突然感到有靈力波動,於是二人便來察看。
於是,正好看見白衣女子將牛頭麵具擊殺一慕。
木痕隻感到時間都靜止了,天地之間,什麼都消失了,眼中隻有那女子的身影。
當木痕看見女子那第一眼,空間都定格,一切都消失了。
心悸、思亂、心亂、更是不知所措!
看見女子第一眼,木痕心中產生了諸多情緒。
那種令人無法自拔、轟然心亂,好似一顆無形種子,在木痕心底播種。
那種感覺無法表達出來,就像是一個傻小子,看見了自己特彆、特彆喜歡的人或物。
“小心!”
突然,青雲生大喝一聲,手一翻,一把戰戟出現在手中,向旁邊一挑。
鏘鏘!鏘鏘!
一陣兵器碰撞的聲音響起,一道道火花閃現。
木痕隻感到一股殺氣籠罩自己,還來就不急反映,就聽到青雲生大喝,接著,便被一股巨力拋飛了出去。
砰!
一聲巨響,木痕結實的砸在堅硬的青紅色通道上。
“咳咳!”
木痕一陣劇烈咳嗽,扶著牆壁,慢慢站了起來。
遠處,青雲生手持三尖大荒戟,正與那白衣女子戰在一起,激烈的打鬥將虛空都打塌了。
青雲生輪動三尖大荒戟,不斷朝白衣女子打出,每一下都有毀天滅地威,青雲生怒發衝冠,如一尊戰神,所向披糜。
白衣女子聖潔無比,她冇有武器,雙手或成爪、或變拳、或成鉤,巧妙的將青雲生的攻擊化解。
白衣女子雖然冇有動用武器,可是她舉手投足間,都有大道蘊義。
“這女子,在大道上人法則領悟不低,不知五行法則領悟多少?”
看著遠處的打鬥,木痕心驚,對於白衣女子的強大,他感到意外。
白衣勝雪,如臨塵的仙子,讓人心生仰慕。
青雲生越打越心驚,白衣女子的強大,超出他的想象。
良久,青雲生輪動戰戟,將女子逼開,他才跳出戰圈,看著如仙一般的女子,沉聲問道。
“你是何人,為何要對我們動手?”
木痕也緊緊的盯著女子,青雲生手持大帝聖兵,卻隻是和她戰個平手。
雖然這是青雲生在冇有用出秘法的前提下,可就是這樣,也顯示出了女子的不凡,誰知道她有冇有後手呢?
白衣女子飄浮在遠處,靜靜的看打量木痕二人,並冇有在出手人意思。
“我還想問你們呢,無聲無息的出現,有什麼企圖?”
白衣女子紅唇輕啟,讓人心生憐惜,與剛才的強勢根本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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