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動吾兄弟者、雖遠必誅!
所有的行者,在邢義麵前休想隱藏修為,除非是有隱藏氣息的術寶,就如同那神秘青年、劉山,可隻有人一動手,那隱藏氣息的術寶在邢義麵前就冇用了,劉山就是這樣。
“滾,看在鄭龍的麵子上,不殺你,不過死罪能饒,活罪難逃!”
劉手收起大手,猛的一甩,一團血淋淋的肉球被扔出了小院。
那肉球蠕動片刻,便化成鄭禾的模樣,不過卻是冇有穿衣服。
鄭禾剛變成人形,劉山的話就傳了過來。
接著,一套白衫就將鄭禾籠罩,同時,一團火焰從虛空燃出,直接就焚燒在鄭禾身體內部。
這還不算完,烈火消失,接著鄭禾體內變出現寒冰,將他凍得渾身打顫。
烈火與寒冰,相互交替著,直弄得鄭禾慘叫連連,真是痛得他撕心裂肺。
這樣一直交替了十次,剛好是兩個時辰,任鄭禾是萬聖六界的修為,也被弄得變了形,整個臉上都變了樣,完全扭曲了。
那種痛苦,根本不能承受。
唰!
光華一閃,鄭禾消失在青穀之中,被劉山移了出去。
嗖!
天際又傳來陣陣破空聲,七八道流光射向青穀,露出濃濃的殺氣。
木痕等人無語了,居然還有不怕死的,敢在青穀中飛行,根本就是在觸劉山的黴頭,找死啊。
劉山怒了,探出一隻大手,竟然伸向天際,朝那七八道流光就是一拍。
頓時,虛空都被拍裂了,那七八道流光一下就被拍了下。
嗖!
人影一閃,院子之中出現九人,都是一身錦衣,領頭之人,是一位老態龍鐘的白須老者。
“劉山,我鄭家找我族長老回去,你不阻攔也就罷了,還殺我族人,傷我子弟,怎麼,當我鄭家好欺負?”老者聲音不大,可卻緊緊相避。
劉山冷著臉:“既然你知道我在這,當知道我的規矩吧!”“那又如何?”老者盛氣淩人。”
其餘七名鄭家族人,都盯著劉山,個個殺氣騰騰。
劉山冷笑:“敢在吾這飛行者,誅;青雲生是吾兄弟,與爾鄭家無關,傷吾兄弟者,雖遠必誅!”
話音一落,劉山就動手了,輪動著大手就抓向九人。
強大的氣勢從劉山身體之中冒出,五行法則的力量如同風暴一般,席卷整個小院。
龍卷寒冰、虛湮烈火等,一種種冰火秘術同時出現了。
“退!”
白須老者大吼,第一個狂退,可是根本來不及,當場就有三名鄭家強者被寒冰與烈焰撕裂了。
“吼!”
白須老者仰天咆哮,一名銀甲持槍天神出現在天空。
其餘四名鄭家強者,紛紛展出本象,才將劉山的攻擊擋住。
白須老者將鄭禾甩出小院,再冇有什麼顧及,能夠完全展開手腳是了。
老者很強大,是萬聖九階的高手,本以為可以穩壓劉山,那知道還被他逼出了本象,如果不是反應快,在劉山第一場的攻擊中就重傷了。
木痕等人完全被震驚了,麻衣不僅目瞪口呆:“劉大哥真是太強撼了,說動手就動手,完全不懼對手,對方可是一界的大家族啊!”
木痕也無言了,這事本有他一份責任,他這位劉大哥可以說是義薄雲天,為了他們,直接就對一個大家族動手。
那白須老人帶著四名族人組成了一個槍陣,與劉山撕殺在一正。
劉山雖然修為隻有萬聖五階,戰鬥力可力壓對手。
到現在為至,對手都展出了本象,且有攻伐殺陣,卻不能讓劉山退卻。
終於,白須老者在吼,一杆黃金神槍出現在手中,有一股不世之威從他身上發出,讓人不直視。
劉山終於變了臉色,開始認真對待,並傳言給木痕,讓他們立即躲進茅屋之中。
這茅屋,遠不是看起來那麼簡單,任何一位萬聖境強者的居所,裡麵定有乾坤。
木痕等人那感遲疑,連劉山都如此警惕,那說明那黃金長槍定是不凡之物。
“神聖之槍!”
冇華麗的畫麵,白須老者直接舉槍就是一挑,簡單的動作,力量卻是恐怖無比。
整個虛空都被挑出一條巨大的溝壑,金色長槍虛影無艱不摧,冇有任何事物能夠阻擋。
寒冰、烈焰風暴一下就被挑散了,老者氣勢不斷上升,就仿佛,他就是這天、是這地、是萬物生靈的主宰。
劉山臉色終於變了,不過他並冇有慌張,左手虛揮,竟然從虛空之中抓出一根漆黑的權杖。
黑色的權杖其貌不揚,冇有絲毫出奇之處,可劉山臉上的那一絲緊皺,隨著權杖在手,瞬間消失了。
“吾的路,誰人能斷;吾的道,,天地休阻!”
劉山大聲吟,一個巨大的白衣男子虛影憑空出現,劉山的氣勢一直攀升,比那白須老者有過之無及。
“世間萬物、阻吾者,死!”
劉山高舉權杖,一道黑光射出,速度快得不可思議,根本就看不到。
嗤!
白須老者一下就消失了,連同那四名鄭家強者,全部一瞬間消失,仿佛從來就冇有過他們一樣。
小院外,本來一臉喜悅的鄭禾眼裡儘是不可思議,一臉蒼白。
一名萬聖九階的聖人,四名萬聖六階的聖人啊,千萬之一眨眼的功夫,全部死了,死的連渣子都不剩。
茅屋之中,木痕的身體劇烈一顫,一道驚恐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虛湮神王,虛湮神王的氣息!”邢義聲音都顫抖了,仿佛一隻老鼠看見一隻會吃人的貓,整個人都驚恐了。
“木兄弟,你冇事吧?”一旁,青雲生感到木痕的不對勁,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冇事!”木痕雖然不知道邢義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讓自己都嚇了一跳,忙向青雲生露微笑。
說完,木痕第一個衝出了茅屋!
小院已經毀氣,不過那老樹還在,其它的都消失了。
劉山站在老樹下,他手中還拿著一杆黃金長槍。
“鄭禾,還不滾,難道還要我送你不成?”劉山抬頭,淡淡的看著不遠處的鄭禾。
鄭禾一臉的驚魂未定,臉色蒼白無比,渾身都在打顫!
“啊!”鄭禾驚恐的一聲大吼,轉身就朝山穀外跑去。
“劉大哥,冇事吧?”木痕看著鄭禾逃走的背影,走到劉山身旁,問道。
劉山搖搖頭,冇有說話,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黃金長槍,而後遞給木痕。
“還冇有乘手的兵器吧,送你!”
“這”木痕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黃金長槍。
“接過來,快點,快!”邢義突然急道,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劉山繼續道:“你我兄弟,何時變得這麼婆婆媽媽?”
木痕一聽,一下接過長槍。
在木痕握著長槍的那一刻,邢義失聲道:“是他,果然是他!”
“怎麼了?”劉山看著怔怔的木痕,問道。
木痕一下收回手,看著手中的黃金長槍,笑道:“冇事,隻是驚喜,這居然是一件劣品神器!”
以木痕三煉之術的法決,隻要一摸一種武器,立馬就能知曉武器的品階。
劉山啞然失笑,一件武器而已,在他眼裡,那比得了兄弟之情?
“先用著,以後老哥找到更好的再給你換。”劉山笑道:“我們在這住幾天,八天後出發,前往純陽山。”
說完,劉山便朝茅屋而去。
此時,青雲生三人已從茅屋中出來。
“這不是那白須老者的兵器嗎?怎麼在你手中?”麻衣等人來到小院中,麻衣看著木痕手中的黃金長槍,問道。
“那老者,死了,除了鄭禾逃走外,其餘人全死!”木痕手握黃金長槍,腦海之中閃過一個念頭。變強,至少要有劉大哥那般強大,以他現在的實力,彆說答應邢義去的那個地方,就是尋找雙親都很困難。
人站得高了,眼界也不一樣了,以他以往得知的消息與目前的情況,要找到雙親,至少都得成為聖人。
“都死了?”麻衣眼睛一翻,嘖嘖不已,看了看小院,麻衣向青穀中而去,他要去找些石料與木料,重新修建護攔與石桌,靈兒也跟了上去。
木痕收起心思,轉身,朝青雲生走去。
“青大哥,給你!”木痕將黃金長槍遞給青雲生。
青雲生一怔,看著木痕:“給我?”木痕回想在青牛山中發生的一切,眼角不僅有些濕了。
“青大哥,你本就是用長型兵器,再說,我一用杖的術士,拿著長槍也不像那麼回事,我拿著,還浪費了,如果你當我是兄弟,就乾脆點!”
青雲生一怔,他確實善用長型兵器,不過最善長用戟,槍比起戟來,雖說差上一籌,倒也不錯,至少對現在的青雲生是如此。
青雲生也不在佼情,木痕話都說到這份上,他在推脫,反倒惱了木痕。
於是,青雲生接過黃金長槍,揮舞幾下,道道槍影竟然無比鋒利,將虛空都割開了。
“好槍,好槍!”青雲生一臉笑容,對槍是讚不絕口。
其實,三尖大荒戟在青雲生手中發揮的戰力,遠冇有黃金長槍戰力強大,三尖大荒戟是大帝聖兵,青雲生根本不能使出威力的萬分之一,而黃金長槍,他卻能使出百分之一,青雲生整體戰力比擁有三尖大荒戟提升兩倍不止。
畢竟,最稱手的,才是最適合自己的,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