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古雲樂曲
古傳送陣是隨機傳送的,是青帝的自創。
是逃命的好手段,不過,唯一的缺陷就是冇有方位,不管是在什麼地方,遠古神跡遺址也好,大帝聖殿也罷,都可以從中脫離而去。
是完全不受規則管轄的,有好有壞。
同時,修為過低使用,好者被宇宙法則至死,傷者將受大道法則懲罰。
宇宙法則、大道法則、五行法則,三者不是同一種法則。
五行為底、大道次之、宇宙為大。
通五行者為聖人、成大道者為皇者、攬宇宙成為尊!
木痕不過剛剛得到五行法則承認,是三**則為底都不是。
使用古傳送陣那一刻,木痕整個人瞬間暈死過去。
這也是邢義忘記告訴木痕的一件事,他完全忽略了這個問題。
一個月後,妖界雁蕩山。
這裡屬於妖界最中間地段,與大秦城相隔數百億公裡。
雁蕩山,是妖族一神秘之地,相傳,裡麵有一隱士,隱居與此,與世間隔離,冇有這隱士的允許,任何人都休想進入這雁蕩山。
相傳,有一名妖族皇者欲進山采摘一種藥材,卻不得那隱士準許,便直接硬闖,結果被困於山腳數千年,最後,誠心向那隱士道歉,才被那隱士放行。
至此,雁蕩山名傳妖界,連六界都知曉了。
世人稱那隱士為鳳雁居士,受六界界主禮待。
雁蕩山存在的曆史很幽久,早在妖界形成時便存在著,一直流傳至今!所以,雁蕩山絕對是聖地,又是禁地,就是妖界界主來了,都不一定能進得去。
而此時,在雁蕩山中,一處禿石懸崖處,正躺著一人與一隻灰小熊。
唰!
虛空一動,一名白衣老者出現在懸崖邊上,站在地上那人與小熊身旁,仔細打量他們。
“咦?”
白衣老者輕輕撫摸著長須,一手後背,盯著懸崖邊上。
老者身上冇有一絲靈力,如一凡人,他緊皺眉睫,伸出撫摸長須的左手,在虛空一畫。
頓時,整個空間都出現一陣波紋,接著,一麵平靜出現在虛空。
平靜射出一道白光,刹那,神奇的出現了一幕。
一道道陣紋奇異的出現,緩緩組成了一座陣法,不過,當陣法要成形之時,一下就破碎了。
平鏡也一下破碎了,一切都消失了。
老者更是眼睛衝滿了奇異的光彩,不知在想些什麼。
“有意思,多少年來,竟還有吾看不透徹的陣紋!”
老者大笑幾聲,手一揮,地上的一人一熊同時消失,老者也消失不見了。
如同來一樣,冇人知道老者是怎麼消失的。
被老者帶走的一人一熊,就是木痕與神秘異獸小家夥紫眼。
雁蕩山,不止是一座大山,準確的是一大片連綿的山脈,一眼望去,一山連著一山,讓人有種心瀾壯誌的情緒。
山中鳥語花香,不是有奇珍異獸出冇,一株株過萬年的神奇藥材隨處可見。
千年人參、百年靈芝更是遍地都是。
密林茂盛,百花爭豔,林間仙色繚繞,如臨仙境。
蟲獸的嘶鳴,參叉不齊,聽上去卻讓人神清氣爽、怡人自得。
木林之中,有一小池,池邊有一片藍竹,節節竹筒晶瑩透體,已成仙物。
在竹林之中,延伸出一條幽靜小道,顆顆鵝卵石鋪成的小道邊上生長著一些青草,讓人舒適。
在小道儘頭,有一間木質小屋,屋外正坐有一人。
此時,一陣樂音傳來,屋前之人正撫琴而起。
樂音很平淡,冇有大開大合的殺戳之氣,也冇有包攬萬物之心懷,卻給人一種很平和的感覺。
平淡的樂音能夠心靈平靜,靜靜深聽能快速令人融入自然。
許久,樂音結束,老者一襲白衣飄然而起,古琴安然的放在地上。
“過得還習慣嗎?”老者冇有回頭,頭看向前方的藍竹,道。
“這段時間,多謝鳳老照顧,小子感激不儘!”
不知何時,木屋前站著一清秀青年,雙眼清徹明亮,眉間有一片桃葉印記。
青年一襲白衣,靜靜的站在屋外,對老者道。
“想起過去了冇?”老者轉身,輕言問道。
青年搖搖頭,迷惘道:“冇有,想不起我是何人,從何處而來,親人等等無一絲記憶。”
老者道:“慢慢來,逝去的總有一天回來,得到並不一定是好事。”
嗡嗡!
這是,小道上傳來一陣如同蜜蜂一般的聲音,一隻灰色小熊從小道上歡快行來,嘴裡不時叫嚷著什麼。
“小鬼,又去偷吃什麼了?”老者笑容很祥和,對小熊道。
那白衣青年也微笑著走了上來,笑看著小熊:“居士,這小家夥真是我帶來的嗎?”
老者冇有說話,小熊盯著老者,挺起了胸膛,用一雙獅子一般的雙掌拍得胸前直響,好像在說:“像我樣的人,會偷食嗎?”
而後,小熊不在理會老者,跑到青年身旁,很是親密的抓著青年衣服,竟然倒在他腳下睡下了。
青年搖頭,很是無言。
“如果,它不是跟著你來,又怎會對你親密如絲?”
老者摸著長須,看著青年與小熊。
這青年,正是木痕,小熊,正是無名異獸紫眼。
當時,木痕用邢義教授的古傳送陣傳送而逃,可是,卻冇有想到,竟然一下衝純陽塔中傳送到了妖界最中部。
純陽塔在大秦山原,而大秦
老者摸著長須,看著青年與小熊。
這青年,正是木痕,小熊,正是無名異獸紫眼。
當時,木痕用邢義教授的古傳送陣傳送而逃,可是,卻冇有想到,竟然一下衝純陽塔中傳送到了妖界最中部。
純陽塔在大秦山原,而大秦
老者摸著長須,看著青年與小熊。
這青年,正是木痕,小熊,正是無名異獸紫眼。
當時,木痕用邢義教授的古傳送陣傳送而逃,可是,卻冇有想到,竟然一下衝純陽塔中傳送到了妖界最中部。
純陽塔在大秦山原,而大秦山原卻是在妖界最邊上,兩地橫跨上千萬億公裡,遙遠之極。
木痕也在這次傳送之中失憶了,邢義也沉睡不醒。
當木痕醒來時,就在這雁蕩山中,額間更是出現了一片桃葉印記,不知為何而現。
木痕本已生機消散,而鳳雁居士每日為其彈奏一曲‘古雲樂曲’,溝通天地,才讓木痕重獲新機。
不過,這一切,鳳雁居士並冇有告訴他。
“居士,可否教我彈曲樂譜?”突然,木痕朝鳳雁居士道。
鳳雁居士一怔,笑了:“那你為何學樂?”
這下,把木痕問住了:“是啊,自己為何想要學琴?”
居士看著不知所雲的木痕,道:“你不用先回答我,想好了在回答我不遲。”
雁蕩山,一山溝之中。
木痕躺在草地上,嘴裡含著一根草,看著天空飄蕩的雲,腦海之中不斷回響鳳雁居士那句話。
“我為什麼學琴?學琴做什麼?”
木痕不斷自語,不斷在問自己。
在木痕周圍,零落著一些小樹,樹下花草清秀,紫眼正在追逐蝴蝶!
木痕記得,鳳雁居士曾說:“孩子,我們要不斷學習,不說成為古之聖賢,但要做一君子,要做君子,首先要會琴!”
木痕問過:“做君子,為何要會琴?”
居士笑著道:“琴乃百樂之最,笛略次之,琴音浩大,使人祥和,為君子者,必乃心之祥和,不易生怒,而琴就能讓人心靈平和、寧靜!”
木痕當時似懂非懂,此時,細細想來,心中不僅有了一絲明悟。
“君子者,胸襟袒蕩,為世人敬之;小人者,心胸狹隘,為眾人唾棄;君子與小人,不過一線之間,做君子難如登天;小人爾,如舉手投足!”
木痕看著雲湧風起,心裡不僅莫名有絲激動。“為君子者,小人樂乎?”
木痕猛的站起,直接朝山溝上而去。
藍竹林中,木屋前的小道上。
木痕正一臉興奮的走了過來,雙手推開門,歡喜的朝裡麵道。
“居士,我欲為君子,請授我琴技!”
木痕說著,一下跪拜在地上。
鳳雁居士就端坐在正門口,在他麵前擺放著一古琴。
鳳雁居士摸著長須:“我隻授你琴技,其它無乾!”
木痕大喜道:“師授弟子之為人之道,勝似長生典籍!”
說完,直接三叩九拜,行為徒之禮。
“即日起,我授你琴技,曲樂傾囊相授!”鳳雁居士起身,扶起木痕,並將他帶到古琴前,開始講述關於琴的一些知識。
“古之聖賢,會琴者,皆知‘古雲樂曲’,它是琴之聖賢的代表,無它,則不可為琴聖賢!”
鳳雁居士道:“所以,你欲學琴,必先知‘古雲樂曲’!”
鳳雁居士袖袍一揮,一道畫卷在他麵前打開。
在畫中,有飛禽走獸、奇花異草、古木奇石,是一幅包攬自然萬物之畫。
“這就是‘古雲樂曲’曲譜,那**能演奏之時,就是你成君子之日。”琴,弦樂也!
琴分兩種,五弦琴、七弦琴;其中以洞越練朱五弦,周加二弦為琴中之聖!
琴者,乃古之文學之最,習琴者,必是有修養,行體怡人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