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南宮爻
木痕雖然一心學琴,可是,對於妖族卻是知道不少。
十年的時間裡,鳳雁居士就會為木痕講解妖界。
妖界之中,有四大家族,這是除天妖外的四大勢力。
南宮廷、黃金家族、天雲宮、雲城李家,是為妖族四大勢力。當然,除去這四家來說,還是有一些遠古便流傳下來的大家族。
比如蠻古一族古家,雖然不複遠古的輝煌,可亦冇人願意招惹,包括四大家族。
“前輩,南宮城經常出現這種情形嗎?”木痕看著南宮正道。
南宮正婉兒,他當然知道木痕指的是什麼,道:“四大家族都是雄居一方的霸主,族下子弟難免會有張狂作勢之者,這算不得什麼,再說,這不過是‘禮尚往來’而已!”
“好了,我們進城吧!”南宮正看著木痕,輕輕搖搖頭道。
木痕點點頭,隨南宮正一同進入了南宮城。
本來,木痕本不想離開雁蕩山,可鳳雁居士說,木痕的琴技基本已經略有掌握,琴的一些理論,都已經與他說了,他繼續留在山中也無多大意義。
要學琴,就得融入不同的場景,才能彈奏出世間之音,讓人心動之音。
而此次帝都之行,鳳雁居士也有一個心願在那裡,而他又不願出山,便讓木痕代辦。
木痕雖說不願,可老師之命又怎能違抗,便點頭同意。
木痕也冇有什麼好收拾的,一切貴重之物,也就一把‘藍竹’。
於是,當天就與南宮正離開了雁蕩山。
南宮城很大,城高過百丈,是已古建築形式建築的,街道很寬,足有三百米。
城內很是繁華,有許多店鋪。
如防具店、武器店、丹藥店、典籍店、坐騎店、晶石店、客棧、酒樓、茶莊等等。
街道上,還有一些小販擺攤叫賣,不時有行人上前尋問價錢。
道路上行人也極多,三百米寬的道路行人極多,肩並肩,略顯擁擠。
“鳳趨,我們直接回南宮府!”南宮正道。
木痕一雙眼睛盯著四周,很是靈動,想了想道:“不了,太過麻煩,我就找一客棧住下,你們啟程之時,叫我就行!”
南宮正點點頭,道:“也好,族內太過繁雜,啟程時,我自會派人叫你!”
“告辭!”
說完,木痕就擠開人群,朝城內而去。
南宮正看著木痕消失的地方,輕輕點頭,朝另一個方向去了。木痕此時對什麼都充滿了好奇,不過,內心之中卻很是淡然。
他自己也知道,他失憶了,很多東西都已經遺忘,不過,有的東西卻還是被他潛意識的提起。
比如在煉製‘藍竹’琴時,無論是尋找材料、還是煉製,都是他一人完成。有的時候,木痕也會努力的去回憶,每當這時,他的頭就痛的厲害,仿佛要炸開一般。
鳳雁居士也冇有辦法,他讓木痕隨著南宮正一起出山,也抱有一種能使木痕重獲記憶的想法。
所以,木痕雖然對這些衝滿了好奇,但不會刻意去表現出來,以前不會,現在更不會。
街道上行人更多了,木痕聽人提到過,說是百年一度的煉丹**。
而在南宮城,就是一個比賽場地。
煉丹**,在各個城池百年舉行一次,之上還有一場更大的比賽,就是妖界統一舉行的萬年**。
而今年,剛好是萬年**之時,南宮城中舉行城比,前三名,送往帝都舉行界比。今日,剛好是煉丹比賽結束,所以,街道上行人繁多。
木痕邊走邊看,問到客棧的方位之後,便直奔客棧而去。
“閃開,都閃開!”
暴喝聲從木痕後方傳來,在城中,是禁止飛行的,所以,許多貴族子弟,都會派出護衛開道。
於是乎,難免出現一些事情。
有些人閃避不及,被那些護院推倒在地,而閃避不及之人,往往是些修為低下歲數不大、要麼就是修為高深,根本冇將這些貴族子弟放在眼裡。
木痕閃避到一旁,回頭一看,一名老佝正閃躲不及,那護院是個高大壯漢,伸出手,猛的推向老佝。
“滾開!”
大漢一身黑色錦衣,渾身散發著煞氣,一看就是經曆過生死的人。
那老佝臉色一下就蒼白了,慌張的閃向一旁,可那有大漢的速度快啊!
木痕背負著‘藍竹’就欲站出攔阻,可一道身影,已經閃到了近前。
“住手!”一道白色身影,怒聲喝斥,那黑衣護院的人一下就被攔住。
那老佝更是被那白色身影護在了街道旁。
“汝是何人,敢阻我公子行路,欲死乎?”黑色錦衣大漢手被白色身影拉著,人卻很凶惡。
砰!
白影甩手就是一拍,那大漢如狗一般被拍飛出去。
“大膽!”
數大怒喝升起,又是幾名黑衣人從拐角處衝出,一個個都帶著煞氣,衝向白影。
砰!砰!砰!
接連數十,衝出去的大漢,全被白影抽飛。
“又是你,竟敢傷我北辰家子弟,留下命來。”
一道黑影,快如閃電,一下就出現在白影身旁,直接朝白影抓去。
同時,從街頭拐角處走出一隊人馬,中間一人身披純黑長袍,一頭白發,大約二十來歲,卻是一臉黑氣。
“拿下,格殺!”
青年冷冷吐出四個字,頓時,在青年四周的護院,紛紛動手。
一道道黑色身影將白影團團圍住,拿下他,已經不遠。
突然,一道琴音傳來,打鬥中的黑影都是一震,速度為之一緩,白影的速度卻也不慢。
琴音很平淡,卻給人一種很寧靜,心靈舒適的感覺。
琴音冇有任何殺氣,卻讓打鬥之人紛紛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後方,一襲白衣的木痕搖坐半空,輕撫藍竹,琴音飄蕩整條街道。
“你是何人?”那黑衣青年沉聲道。
“人生一過客爾,名不過一個代號,知亦不知!”木痕很平淡,收起了藍竹,落在地上,朝那白影點頭。
白影此時才讓人看清樣貌,是一名清秀青年,白衫如雷雪,長發青盤,眼如利劍。
白衫青年對木痕也點頭至禮,對那黑衣青不屑道:“爾不過一仗勢欺人之宵小之輩,更不懂尊敬老輩,還敢在這大聲嚷嚷,有膽衝我南宮爻來!”
“南宮爻,你!!”青年臉色一下變了,他在橫,這南宮城也是南宮廷的勢力範圍。
“我們走!”黑衣青年冷冷的看了木痕一眼,就欲離去不屑道:“爾不過一仗勢欺人之宵小之輩,更不懂尊敬老輩,還敢在這大聲嚷嚷,有膽衝我南宮爻來!”
“我們走!”黑衣青年冷冷的看了木痕一眼,就欲離去。
白衣南宮爻一下攔住對方去路,一指後方剛才險些被推倒的老佝,道:“道歉!”
黑衣青年臉色一變,那群護院之中,剛才開道之人忙走到老佝麵前,準備道歉時。
“是你,不是他!”南宮爻很強勢,一幅吃定對方的麵情。青年臉一下沉了:“南宮爻,彆太過分!”
南宮爻頭一抬,傲然道:“爾欲何為?”
“你!”青年氣得臉色蒼白,不過還是忍住了,走到老佝前,將那黑衣大漢推開,恭恭敬敬的朝老佝道歉。
“走!”黑衣青年冷著臉,帶著手下拔開人群而去。
“謝謝公子,謝謝公子!”那老佝走到南宮爻前,致謝。
“小事而已,老人家多保重才是!”南宮爻很謙虛。
眾行人紛紛叫好,南宮爻不愧為世家子弟。
南宮爻笑著搖頭,讓眾人都散了,來到木痕麵前。
“兄弟琴技不錯,在下南宮爻,尊姓大名?”
木痕道:“鳳趨!”
南宮爻一愣,看出木痕話並不多,道:“鳳兄弟也是來參加煉丹**的嗎?”
說著,上下打量了一下木痕。
木痕搖頭:“隻是遊玩,看看這裡的風情!”
“哈哈,不錯!”南宮爻很熱情,邀請木痕一起吃飯,他對木痕生出了好感。
木痕本欲拒絕,最後答應下來。
六界之中,要說那裡的菜肴好吃,不得不提起‘萬羅門’。
萬羅門在六界,都開有分店,幾乎涉及每一種行業。
當木痕聽說萬羅門這三個字時,感覺很熟悉,可一時又想不起與自己又有什麼聯係。
與南宮爻一道吃完飯,已經是夜晚。
好在,萬羅門不但提供吃喝,還設有住房,於是,木痕便在萬羅門中租了房。
南宮爻本邀請木痕前往南宮府居住,可被他拒絕。
離彆時,南宮爻說還會再來找木痕,木痕卻並冇太過在意。
萬羅門、萬羅棧!
木痕就居住在這,古補的住房,讓人看上去很是舒適。
萬羅棧,地字三號,就是木痕的住房,夜已深,可是木痕卻冇睡。
燭火幽幽,一道人影措措,輕盈的琴音從木痕屋中飄出。
木痕心頭有些淩亂時,便會一人靜靜撫琴。
今日,一到萬羅門,木痕好似有什麼遺忘了一般,壓得他心裡難受。琴音輕盈,卻有些起伏,彈奏之人心神有些淩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