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鳥人、禍水!
強大的兩個妖人大戰於虛空,並冇有向木痕二人動手。
可是,就算兩個妖人冇有向眾人動手,戰鬥的餘波就能令眾人吃儘苦頭。
南宮爻就是一個例子,天空之上,血雨染天,滾滾黑石眾虛空飛出,胡亂砸來。
“靠!”南宮爻罵聲一句臟話。
剛才,他差點被那塊黑石砸死,整個人都昏糊了。
木痕上前,將南宮爻扶到了一旁,眾人一起退了付去。
木痕等人很鬱悶,不過是被傳送錯了而已,竟然被傳送到了這座古山之山。
更要命的,眾人好不容易出了狼窩,冇想到又進了虎穴。
剛從殺局中出來,又遇到兩名妖人大戰。
木痕有殺人的衝動,這次他是動了真心,遠古殺局,必定是為血影而設,可卻被眾人撞上。
可,剛一出來,又遇到了這事,怎能不讓人心傷。眾人都無言,臉色皆是蒼白,紫眼直接坐在地上,雙手在刻畫陣紋。
他不想死在,遠古妖人一旦結束戰鬥,不管二人誰勝誰負,眾人都冇有好結果,定不會有生還的可能。
“嗡嗡!”紫眼雙眸迷離,眼裡儘是奧悔,是他將眾人傳送至此,是他將眾人推入了絕地。
木痕走了過去,伏下身子,蹲在紫眼麵前:“眼,不必太難過,古之聖賢亦有錯誤,你一介凡夫俗子,焉能做到十全十美?”
“嗡嗡!”紫眼聲音有些哽咽,帶著一些哭腔,眼含淚光,很是自責,大力捶打地麵。
付雪兒亦來到了紫眼麵前,道:“紫眼不用難過,我們並冇有怨你,人難免犯錯,我們亦如此。”
可是,紫眼更加自責了,大哭了出來,淚花流落。
南宮爻、李儒有些難過了,先前就是他二人叫得最歡,大聲指責紫眼。
“紫眼,不必如此,我們先前不過是調笑而已,並非真心怪你!”
南宮爻二人確實冇有真心怪他,不過是為了活躍氣氛而已。
紫眼不為所動,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就算眾人並非怪他,可他亦難逃自責。
紫眼捶地大哭,自責自己冇有好好學藝,害苦大家。
眾人極力勸解,都無及於是。
最後,木痕拿出了藍竹的殘骸,這是被惡靈擊斷的。
如玉一般的光華流轉於斷琴之上,有一種另類的美,就如同一人,麵臨死亡之時,那種空靈的心態。
木痕心靈此時,已經進入了玄境,兩名妖人的驚天之戰已不能引動他。
曄!
一團火焰升起,木痕雙手拖著火焰,烘烤藍竹。
在這一刻,木痕竟然引動了體內的火屬性。
烈焰如炬,溫度極速上升,眾人不知覺的後退了一段距離,紫眼亦停止了哭泣。
此時的木痕,完全是本身自主的反應,麵對死亡,他心平氣靜。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迷失了本性。
木痕冇有引動陣法,可是,虛空之中,卻流轉著一種難言的力量。
法則之力,五行法則的力量!
虛空幾乎扭曲,五行法則如奔湧的泉水,從八方而來,圍繞著木痕。
“這!竟然頓悟了!”
眾人心驚,在這個時候,木痕竟然頓悟,在五行法則的掌握方麵,更進了一步。
哧哧!
藍竹化為了藍色的竹水,有晶瑩的藍光在火焰中流轉。
木痕雙手並冇有動,藍色的竹水快速流轉,慢慢的形成一條竹子的模樣。
天空之下,兩個妖人驚看了一眼下方,冇想到下麵那群小家夥,竟然冇有在戰鬥的餘波中死去,一人更是在這種壓迫下頓悟了。
木痕身心很空靈,一切皆是本能反應。
僅僅片刻,一根寬僅半尺長三尺的如同竹子一般的古琴出現。
古琴華光流轉,有晶瑩的光澤,迷人心魂。
藍竹長三尺寬僅半尺,有七弦,如同一根藍玉竹。
火焰消失,木痕睜開了雙眼。
“各位,死與生,僅一線之隔,絕地作樂,才為人間快事,我撫琴一首,了卻今生緣分!”木痕撫琴而坐,古琴藍竹擺放身前。
“有琴樂,冇有美酒怎成,就是死,也得過完這最後一刻!”李儒輕喝,揮袖而出,一壇美酒出現在麵前。
三足酒杯憑空出現,南宮走上前來。
“臨死之時,有美酒相伴、古樂相送,死亦足以!”
南宮爻撫壇倒酒,很是灑脫。
付雪兒閃爍著淚花,楚楚動人,眼裡有絲猶豫,他還有牽掛。
南宮小姐倒是灑脫,輕吟而笑:“臨死之時,有諸君相伴,生死路上,當不在孤獨!”
美酒飄香、古樂撫耳,‘古雲樂曲’飄蕩古山。
兩個妖人,大打出手,二人都是生死仇敵,不死不休,下方的一切休能阻攔二人。
呱!
突然,一聲烏鴉的叫聲從天際傳來,竟然將黑石、血雨生生吼斷。
木痕等人,也是一震,所有的一切都已停下。
呼!
一陣狂風刮來,天空一下黑了,隻見兩隻白色巨鳥從萬冤嶺深處飛來,將日光都遮住了。
黑影、血影,當看到這兩隻巨鳥時,臉色一下就變了,直接轉身,朝兩個方向逃去。
血影朝山頂、黑影朝山下,二者速度極快,如同閃電。
血影朝山頂逃竄時,一下出現在木痕麵前,裂嘴一笑,直接將木痕提起,閃電般的衝向山頂。
“木痕!”眾人同時大吼,紫眼更是直接追了上去,快速在地上奔跑。
南宮爻、李儒二人一咬牙,也追了上去。
“你們快逃,那兩隻巨鳥一定是凶物,不可久留於此!”南宮爻回頭朝付雪兒、南宮小姐大吼一聲,轉眼便消失不見了。
付雪兒、南宮小姐,二人相視一眼,道:“追!”
二人毫不猶豫,同時追了上去,二人都是有情有義之人,不會丟下同伴獨自逃生。
兩隻白色巨鳥,分兩個方向,同時追了下去。
白色巨鳥太大了,翅膀展開,將古山幾乎都遮住了。
“啊!”血影一聲慘叫,被白鳥吐出的一道水柱給射中了,搖墜而下。
木痕想要掙紮,身體被對方勞勞抓住,根本動彈不得。
此時,木痕才看清,抓自己的是一名中年男子,臉色發紅,一頭紅發如血。
“彆想逃,我死了,你就得給我陪葬。”中年男子看著木痕陰森森的道。
呼!
狂欠乍起,讓人難以把握身形。
大鳥一下就飛到了木痕等人身前,伸出如勾鎖一般的爪子,一下抓了下來。
“啊!”中年男子慘叫一聲,左臂一下就被抓斷了,鮮血染紅的虛空。
就在這個時候,木痕抓住了時機,從中年男子手上掙紮了出來。
白鳥的目標好像隻是中年男子,並冇有管木痕,閃電般的飛了過去。
“啊,鳥人,老子跟你拚了!”血影中年男子,背後出現一條深深的溝壑,血如雨下,幾乎將他痛暈過去。
白光一閃,白色巨鳥一下消失了,一名背生雙翼,麵容俊美,渾身都是白羽青年大步踏來。
“拚命?你還不夠格!”青年一步踏出,一拳將中年男子打飛。
嗤!
一道水柱從白羽青年口中吐出,一下射在中年男子身上。
中年男子如斷了線的風箏,一下就被打飛百丈遠。
木痕掙脫了束縛,可是,卻渾身無力,好在紫眼急時趕到,不然,從天空墜下,木痕現在的情況,不死也重傷。
看著先前戰力無雙,此時卻如同死狗一般的中年男子,木痕就想大笑,這是輪回報應、因果之道啊。
鳥人好像很生氣,追著中年男子打,一拳又一拳,打得對方吐血。
嗖!
中年男子終於尋到一可逃之機,身影一閃,就冇了影子。
鳥人更快,一下追了出去,很快便返回了這裡。
鳥人手中,還拖著中年男子,鳥人手一甩,中年男子一下被砸向地麵,一個人形巨坑出現在地麵上。
木痕驚呀,鳥人戰力無雙,徒手裂開,中年男子冇有一絲的反抗之力。
“說,東西在那,不然殺了你!”鳥人一下出現在人形深坑上,背負雙手,冷冷喝問。
“不知道!”血影一下衝出深坑,同時大吼,想要衝出去。
鳥人提腳就踹,一下又將中年男子踹了回去。
“不說?吾生撕了爾!”鳥人一下大怒,冷哼道。
唰!
又是一道白光閃起,又是一頭鳥人破空而來,在他手中,還提著一道黑影。砰!
又是一道人形深坑出現,黑影被砸了進去。
“不交出古卷,爾等都得死!”後麵來的鳥人是個中年男子,尖尖的鼻子如勾子一般。
兩個妖人死不開口,一幅死都不說的表情。
木痕卻是心中一動,他立馬聯想到了死河之中,他得到的那卷古卷!”
兩個妖人當真是死不開口,誓死不說。
“有膽就殺了我,休想知道古卷的下落!”血影很有骨氣,進的氣少出的氣多,也不鬆一下口。
“想死都難!”中年鳥人一下飛進人形坑中,冇了蹤影。“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起,中年鳥人手裡提著一張血淋淋的人皮,飛了出來。
一代妖人,竟然被彆人剝皮了,慘酷的事實令人發指。
“說出古卷的下落,不然這就是你的下場!”中年鳥人一下飛在黑影中年男子深坑上,提著還在滴血的人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