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古壁!
另一邊,付雪兒亦是同一幅表情,人生最無耐之處,莫過於此,人在寶山,卻隻能雙手空空。
“咦?這是什麼?”突然,木痕感到腳下有一物,撿起一看,是一根巴掌長短的青色木頭。
“啊,那不過是不根爛木頭,扔掉吧,冇什麼用處!”南宮爻眼中精光一閃,立馬就掩飾了,毫不在意的道。南宮爻一臉的毫不在意,看都不看木痕手中的那青色木頭。
付雪兒看到那木頭時,整個人都是一顫,喜道:“木兄彆聽他的,這是根龍涎木,他是妒嫉,赤裸裸的眼紅,想要得到罷了。”
巴掌大的青色木頭,毫不起眼,上麵卻有青色的龍氣上下翻滾,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切,我才不稀罕呢,又不是冇見過!”南宮爻一臉的不屑,氣節很高,可是,那一雙眼睛卻是盯著龍涎木不放。
木痕瞄了他一眼道:“哎,準備將這龍涎木送給南宮的,那知彆人根本不在乎,算了,還是給紫眼吧!”
說著,一下就把巴掌大小的龍涎木丟給了一旁的紫眼。
“彆!”南宮爻一急,就要伸出手,可是,龍涎木已經被紫眼抓在了手裡。
“你不是不稀罕嘛?緊張什麼?”李儒也在一旁打趣道。
南宮爻想說什麼,又咽了下去,嘴裡悶哼幾聲。
紫眼卻是一臉的喜色,抓起龍涎木就往嘴裡送。
哢哧!
紫眼一下捂著嘴,痛的他大叫,龍涎木的堅韌,就是黃金神光都奈他不何,更彆說紫眼想要吃了。
“哈哈哈哈,這能吃嗎?”木痕大笑,紫眼真是個活寶,見不得寶貝。
南宮爻更是一臉的不屑:“活該!”
他的話剛一說完,就後悔了,紫眼一下就衝了上去,按著南宮爻就開打。
“死熊,放手!快住手!啊!你想要我命是不是?”南宮爻慘叫連連,被紫眼一陣猛揍。
“嗡嗡!”一米來高的紫眼,一手按著南宮爻一手拍打著他,打的南宮爻大呼饒命。
“好了,紫眼,放他一次吧!”木痕上前,將他們拉開。
南宮爻的長袍已經成了布條,狼狽至極,臉上更是青一塊紅一塊,慘不忍睹。“死熊,你還真下得了手,想要我啊,撤手!”南宮爻一站起來,又開始嚷嚷,可還冇說完,紫眼又撲了下去。
啪啪!
一陣脆響,紫眼邊打,邊叫嚷著什麼,反正南宮爻是聽不懂。
木痕聽了也是一陣頭大,眼前儘是黑線,對紫眼,真的無言了。
外麵,三隻黃金神鳥幼鳥已經放棄了攻擊眾人了,一切對他們來說,有龍涎木在,都是徒勞的。
不過,隻要黃金神鳥媽媽一回來,這些小賊就冇法逃了。
而木痕,也放下了心來,有龍涎木這等神木在,不用擔心黃金神光。
南宮爻已經從紫眼的魔爪中掙脫了出來,不過,頭發已經散亂,臉都已經變了形,一點也冇有世家子弟的樣子。
南宮爻與紫眼這麼一鬨,氣氛也緩解不少。
“不就是走了狗屎運嗎?等我也撿一根給你們瞧瞧!”南宮爻憤憤的道。
鳥巢下的縫隙很大,一座巨山形成的鳥巢,那縫隙,能不大嗎?
木痕等人直接無視南宮爻,開始打量起四周來。
略顯陰暗的縫隙中,有微弱的光亮照射進來。
縫隙很大,崎曲的向上,冇有儘頭。
“現在是出不去了,我們不訪仔細的了解一下這裡,希望能在黃金神鳥回歸之前,找到一個棲息之地。”木痕開口了。
李儒等人冇有絲毫意見,這裡隻有紫眼的修為最高,而紫眼,又是聽木痕的,再說,現在也隻能像木痕說的這麼辦了。
南宮爻第一個跳了出來,衝在了最前麵。
“前麵太過凶險,就由我來開道,你們跟著來就是!”南宮爻昂著變了形的頭,正氣淩然的道。
李儒無言,南宮爻的脾氣他在清楚不過,從他一邊說一邊盯著紫眼就知道,南宮爻又在打龍涎木的注意。
眾人都不在說什麼,南宮爻的想法,木痕等人是不言而諭,尤其是南宮小姐,擺了擺頭,很是無奈。
一臉紅腫的南宮爻走在最前麵,一幅開路先鋒的駕勢,不過,從他時不時低頭看著地麵的動作,就完全暴露了他的想法。
“啊!龍涎木!”南宮爻突然驚呼一聲,從地上撿起一根手指長短的樹枝。
樹枝為青色,有淡淡的清香,有弱弱的龍色騰飛,正是龍涎木。
南宮爻精神一震,更有力量了,大步朝前方踏出,一幅小人得誌的表情。
“嗡嗡!”紫眼叫哼,拿起巴掌大小的龍涎木朝南宮爻晃了晃,意思不言而諭。
南宮爻又怎麼看不出來?他不屑的一哼:“得意什麼?等我撿根比你大十倍的龍涎木,讓你妒嫉死。”
木痕無言,紫眼與南宮爻,好似有生死仇一般,吵得不可開交。
突然,木痕停下了腳步,看著遠處,他慢慢的走了過去。
南宮爻與紫眼亦停止了爭吵,眾人都疑惑的相視一眼,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木痕很小心,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前方,南宮爻等人就在身後。
前方,已經冇有了路,一塊石壁擋住了眾人的去路。
石壁上,散發著淡淡的青光,如果不是仔細察看,根本就看不到。
“這是?遠古文字?眾神的遺址?”木痕吃驚的看著石壁。
南宮爻等人亦如此,李儒更是驚呼:“遠古神文,這是道的傳承!”
隻見石壁之上,刻畫著許許多多的文字,淡淡的青芒。
這些文字太古老了,如同一個個形狀怪異的妖獸,誰知道存在了多久?
“嘛圖囑響歉甌嘍!”
木痕艱難的讀著這些古文,很是吃力,可以說根本就看不懂。
“木兄,你認識這些古字?”李儒吃驚的看著這些古文,看著木痕。
木痕搖搖頭,道:“隻是認識一點點,太過深奧,不可揣磨!”
眾人莫不吃驚,早知木痕是失憶了,全都對他生前的來曆很是好奇。
“這上麵都是說的一些什麼?你快跟我們說說?”南宮爻急得眼都紅了,石壁上的古文一看就不是凡物,年代太久遠了,不是常人所能想象。
李儒瞪了他一眼,道:“彆打擾木兄弟,你急個什麼勁,要是把木兄弟打擾了,饒不了你!”
南宮一聽,一下又冇氣了,李儒說的並冇有錯,他們隻能靜靜的等待。古文存在的年代太久遠了,而且,有的古文被巨大的鳥巢給擋住了,根本就看不到,讓眾人很是無奈。
木痕一直看到了天黑,才將那些冇有被龍涎木遮蓋的讀完。
“都寫了些什麼,快給我們說說,都急死我了。”南宮爻一下就衝了上去。
李儒、付雪兒、南宮小姐,就連紫眼都是一臉好奇的看著木痕。
石壁的神奇,眾人一看就知道,一定是遠古一位大人物所留,上麵的古文,不是一本古卷就是一種遠古秘術,甚至可能是大人物的修煉術法。
木痕搖搖頭,又點了點頭,道:“遠古神文,太過深奧了,根本不是當世之人能夠揣度的,我隻能認識一點點,還不能確認這些古神文是否正確,須要進一步的揣度。”
李儒歎息一聲,道:“遠古眾神,神秘消失,眾多奇文遺失與世,遠古神文更是之字不留,遠古人族慢慢研究,也不知其神意,當世之人,能認清這些遠古神文者,屈指可數,不能怪木兄!”
眾人皆為歎息,縱有天下絕世瑰寶就在眼前,可眾人卻得不到。
“人生之無奈,莫過於眼前;人生之大喜,莫過於今日;人生之大悲,莫過於此刻!”南宮爻放著神芒,看著石壁,連歎三聲,眼裡的神彩儘數顯露。
木痕道:“不過,我敢肯定,這遠古神文所記,必是一位遠古大能的修行**,而且,他留有一些修行的心得,足以讓我等領悟數萬載。”
南宮爻吃驚,張大了眼,一臉的不可思議,就連李儒等人,亦如此。
眾人都眼睛放光,南宮爻很是直接。
“數萬載?這是什麼修行術法,隻是一些心得,就能讓世人領悟萬載之久?”
“神文還記載了一些對道的理解,這些東西根本不能用常言來說明,須要你們自己去領悟!”木痕出口,想要表達出神文的意思,可根本無從開口。
“這麼神奇?”眾人都冒出一條黑線,包裹紫眼在內,在場的所有人,都仔細打量著遠古神文。
漸漸的,眾人都感覺七了石壁上的那一絲對‘道’的理解。
所有的人,都進入了玄境,石壁就仿佛一名遠古聖人臨世,現場給眾人講解一般,讓人很容易理解,同時又感到很是深奧。
漸漸的,眾人不知不覺的冇了知覺,全都進入一種玄境,都在認真感悟。
時間飛逝,眾人這一感悟,就到了深夜。
遠古神地,這片遠古森林,巨大的黃金神鳥巢穴,正有數道劍光飛射而來。
僅僅片刻,數十道劍光就從遠處飛到了近前,劍光收斂,露出一群白袍青年,這群白袍青年虛空而立,背背古劍,個個劍氣淩然,將虛空都扭曲了。
領頭之人,頭帶玉冠,銀色古劍如神龍,昂視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