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在回緣惜
第二天,木痕就叫來蚩機子、司馬昭,說準備離開了,他實在是冇臉在呆下去了,紫眼都把臉丟光了。
蚩機子一早醒來,就聽說了木痕的事,司馬昭更不用說了,昨晚那麼大的動靜,他能不知道?
於是,三人直接就向司馬克請辭,三人直接就離開了古令山,出了司馬府。
“木兄弟,你準備去那裡?”出了司馬府,蚩機子問木痕。
木痕看著司馬昭,想了想道:“司馬公子,你帶我到你見我的那個地方嗎?”
“恩公要去緣惜山?”司馬昭看著木痕,道。
木痕點點頭,他現在就想找回自己的記憶,其他的都已經不重要了。
神州,緣惜山。
木痕、蚩機子、司馬昭三人,站在虛空之中,要看著下麵那一座大山。
嗖!
木痕直接一下就衝進了那大山之中,木痕站在一片樹林之中,四周是茂密的大樹,地上鮮花、青草、昆蟲、蝶舞、鳥鳴,一切都是那麼和諧。
司馬昭與蚩機子二人,靜靜的站在一旁,冇有打擾木痕。
木痕感覺這裡很是熟悉,尤其是前麵那片密林。
“‘“噠噠、噠噠。”突然,一陣馬蹄聲響起。
“哈哈,你逃不了的,在我們緣惜十惡手下還想逃?”一道凶狠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道聲音把周圍和諧的環境打碼,木痕眉頭緊皺。
“去看看!”木痕身影一動,消失在原地,借著大樹起落,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
“駕駕,駕駕。”一匹白馬,飛快的奔馳在山道上,馬上坐著一位白袍書生,麵像秀麗,書卷氣飛灑。
這白袍書生雖拚命趕路,太神色卻不慌張,隻是有時回頭張望兩下。
“小白臉,你逃不了。哈哈。”後麵一先前那道凶狠的聲音響起。
隻見十匹烈馬,死死追趕而來,“咻!”忽然,其中一騎馬壯漢抽出背上箭矢,一下射向白袍書生。
“吖!”白馬高亢慘叫,兩前蹄離地,身體向後仰的。
白袍書生被馬一下拋飛,身體在空中一轉,要落嚇地左手掌在地上一拍,一個鯉魚躍門,筆直的站在地上。
白袍書生也不逃了,那十位騎馬壯漢一下把他圍住。
“小子,逃啊,怎麼不逃了,看你跑不跑得過我跨下之馬。”那射箭之人像是領頭之人,出來調笑道。
“哈哈哈。”頓時一乾壯漢大聲笑著。
“各位好漢,你們搶了我隨身銀兩,又殺了我隨從,不知為何還要追趕於我?”這白袍書生一抱拳,對那領頭人道。
“我們緣惜十惡隻截財,不殺人,我看你挺富裕的,隻要你跟我們回山,給你家裡寫封信,讓你家裡人帶著十萬兩黃金來接你,我們就讓你離開。”這山賊首領手中拿著一把開山斧,揮動之間一陣陣空氣震蕩。
“對,綁回山,哈哈。”眾山賊咧嘴大笑。
“爾等敢!”白袍書生憤怒大喝。
“綁了!”賊首大喝一聲。
山賊那管其它頓時,就有三名山賊上前綁人。
“住手!”一聲大喝,響徹山林。
隻見一身粉色長袍,手拿一根骨頭木製長杖的青年站在山道中央對著眾山賊大喝。來人正是木痕,“哈哈一個乳秀未乾的小毛頭。”一乾山賊見是一個體艘青年頓時大笑。
賊首更是大喝:“那裡來的臭毛孩子,大爺的事也敢管?今天大爺高興,趕緊滾,要是滾慢了,大爺還要把你雙腿剁了喂狼。”
木痕一聽,也學著賊首的語氣,道:“你們是那個啥?不開眼的東西,光天化日也敢強搶遊商,趕緊給小爺滾,要是滾慢了,把你的頭割下來當球踢。”
“嗯?”大笑的山賊一下冇了聲音,那壯漢賊首更是瞪大了眼,眼球都像是要掉出來。
“臭小子,找死,上活撕了他。”一乾山賊棄圍著的白袍書生,揮動開山大斧,凶神惡煞的衝向木痕。
那白袍書生也不趁機逃走,就站在原地看著。
一乾山賊,修為最高的也就先天武後期者,其餘的都是一流,木痕也不動,就站在原地。
“哈哈,看那小子嚇傻了。”看著冇有反應的木痕,眾山賊大笑。
“呀!死吧。”隻是片刻,眾山賊就衝到木痕身前,一個個舉起開山斧,朝地上一動不動的木痕砍去。
“噗!”空氣震蕩,開山斧砍了個空。
木痕身影如鬼魅,“砰、砰!”九聲,九名山賊連被一下放翻在地,九匹烈馬嘶叫而逃。
“鬼鬼鬼啊。”唯一冇被打的賊首滿臉恐懼。
連白袍書生也張大嘴,冷漠的表情滿是驚訝,脫口而出:“五行初行者!”
“快滾,滾慢了,把你頭割下來當球踢。”木痕還是站在原地,好似重未動過。
“啊大大爺不玩了,不玩了。”賊首扔掉手中開山大斧,一擰馬,調頭就逃。
賊首一逃,就剩下一地打滾呻吟的九名山賊,與白袍書生、木痕。
“恩公,請留名。”書生對木痕抱拳感恩。
木痕直接一轉身,延著山道朝山下而去。
“恩公,還請留名。”書生再次大喊。
木痕拿著骨枋杖的右手一揮:“無名小卒而已,自己小心咯!”’”
木痕腦海之中,突然閃過這些畫麵,蚩機子二人,冇有上前打擾。
“小白臉,自己多多保重!”突然,木痕回頭,對司馬昭道。
聞聽此言,蚩機子、司馬昭二人身體同時一怔,司馬昭更是驚道:“恩公,你恢複記憶了?”
蚩機子,也是驚喜的看著木痕,木痕搖搖頭,道:“隻是記起一些片段,以往的一切,都需要慢慢去尋找。”
“恩公,照你此時的情況,好象你隻要回到你以前去過的地方,就能記起以前的事跡,我們何不一一回到你以前去過的地方呢?”司馬昭道。
木痕一想,的確如此,心裡不僅動容,一旁的蚩機子道:“那倒不一定,木兄弟看見我時,可是在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