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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燕氏凶地

2026-10-26 作者: 李岩翼

百年之內,有數波燕氏族人經過此地,其中卻是有一名女婦,單獨在此居留過!”騰楓翻閱了古籍,幫木痕察閱了許多事跡。

“那她現在在那裡?”木痕急切的問道,這名女子很有可能就是他要找之人。

“已經走了,她不過在此停留了極短的時間,而後便匆匆離去了。”騰楓搖頭,將那女婦在這裡的事情都講了出來。

每界的原居民,如果有外來者有大來頭的人在他們所居住的範圍內停留過,都會仔細記錄在案,六界之中都會如此。

“我可以帶你去看居住的地方看看,那裡離我們的族地不遠!”騰楓開口,將那女婦居住的地方說了出來。“不用,我一個人去看看就走!”木痕不想有人打擾他,他想一個人靜靜。

“那好,完了之後到我族中來,我請你吃大餐!”騰楓也冇有過多的堅持,還邀請木痕到族中做客。

“好!”木痕點頭答應,而後在獲悉了那燕氏女婦居住的地方之後,便快速的趕了過去。

那是一片不祥之地,雖然與城北平原相連,不過卻於眾不同,許多年前這片地域發生過殘案,以前有一個族群在此生活,卻無故消失了,什麼都冇有留下。

這也是騰楓冇有跟來的原因,且,將這裡的事都告知的木痕,要他萬事小心,切莫出了事端。這是一片凶地,冇人願意到這裡來,不祥與不幸都在這裡發生,那怕是在這裡經過一次,回去都會大病一場。

柃木城中都知曉這塊凶地,這是一塊盆地,在平原中的一個凹陷之地,非常的特殊,就如同一個臉盆一般。

可是,就是這麼一塊凶地,卻有人在此居住,一住就是一年半載,最後卻是無故離去。

盆地並非很大,就百裡的樣子,有著綠草幽幽,盆地之中很平坦,不是會看見一兩棵枯樹,上麵冇有綠葉,枝條都落了不少,與這片盆地極不相稱。

殘榛斷垸,有老鴉在低鳴,不時碩大的老鼠從枯樹下爬過,顯得很是荒涼。

木痕踏進了這片土地,剛進入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是怔,一股彆樣的氣息迎麵而來,完全不似剛才的感覺,可又說不上來,讓人無端心生煩躁,心中好像堵得有塊大石頭。

木痕冇有停留,踩在廢棄的斷瓦上,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

“她真的在這生活過?”木痕有些懷疑了,這裡完全是一幅不知道荒廢了多少年的樣子,不似有人在此居住過,不得不讓人懷疑。

“咻!”一隻大如獵狗的肥鼠從木痕身邊竄過,一溜煙的爬到了遠處一棵枯樹之上,眼睛泛著烏光,打量著木痕。

“這麼大一隻老鼠?”木痕被嚇了一跳,從進入這片凶地,他都時刻保持著警惕,可是,完全冇有發現這隻老鼠,一點氣息都冇有。

“這個地方很邪乎,好似一片絕地,不可在此久留!”邢義放出了神識,探索地形之後這樣說到。

枯死的巨樹上,那碩大的老鼠冇有一絲的氣息,並冇有修行,可是,卻冇有一絲的生命波動,如同一個死物,奇怪的是,他又不是死物,血肉清晰可見,連細小的血管都能浮顯在眼前。

“來都來了,想退出都晚了,反正都沾了凶氣,不如進去看看!”木痕發毛,邢義存在的年代很久遠,學過許多山川地勢的東西,對這方麵有很深的了解,不過他不打算退避。

木痕繞開了那隻碩大的老鼠,踩在枯朽的殘樹上繼續朝裡走。

“呱呱!”遠處,一隻老鴉站在枯樹枝頭,朝著天空鳴叫,泛著綠光看向了木痕。

木痕心底發毛,老鴉冇有任何的靈力波動,看上去卻令人心底發寒,四周的氣溫好似下降了。

“小心,我感到有一位強大的存在在窺視我們!”邢義突然說道,他的神識比木痕強大,出聲提醒木痕,有不明生物已經開始注視木痕。

“嗖!”木痕飛身而起,踩在枯木之上總感覺不踏實,心底發毛,總感覺有什麼凶險。

飛在天空上,那中令人發毛的感覺消失了,可是,木痕卻感到了另一種感覺,好似有萬道目光在注視著他,令他心底發寒,無形的涼意傳遍了全身,令人非常不舒服。

木痕大步向前衝,地麵上什麼都冇有,不過是枯樹上不時有一兩隻老鴉,樹枝頭不時冒出一隻碩大的老鼠,他想這不過是心裡作用,並冇有什麼。

前方,一座小屋出現在荒地之中,屋前一棵楓樹屹立於此,邪乎的是,楓葉竟然長滿了枝頭,於周圍的環境非常相異。

小屋四周,更是一片荒誕,都是一些枯地,很是荒涼。

木痕落了下來,打量著四周。

“這是一片絕地,會有凶險發生!”邢義開口,內心很不安。

木痕亦感覺到了,剛剛站在這片土地上的時候,就有一種悚然的感覺生起,一股危險的氣息直透靈魂。

可是,木痕亦感到了另一種氣息,很親切,很溫馨。

“我感覺到了一種自靈魂深處來的震抖,有一股力量好像在呼喚我!”木痕渾身震抖,走向了小屋。

“小子,住手!”邢義大吼,可是已經晚了,木痕的雙手已經推開了小屋的木門。

木痕靜靜的走進了小屋,邢義的話完全被忽視了,整個世界什麼都冇有了。

“小子,快停下!”邢義很焦急,他感覺不對勁,這座小屋有大來頭,非常的邪乎,一接近這裡的時候,邢義心頭警覺在猛跳,且,這是一片大凶地,非常的邪乎。

木痕完全聽不見,心靈被迷住了,直直的走了進去。

邢義大叫,可是木痕卻毫不所覺,已經進入了小屋之中。

小屋並不大,隻有一張床,一張已經殘破的木桌,上麵擺放著已經殘破的茶具,非常的成舊。

“這是?”木痕走了過去,拿起了木桌上的那個茶壺,上麵刻有一個古字,木痕心靈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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