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殺出一個人
朱雀的速度快如閃電,如一道流星一般劃過了長空,僅僅片刻,百餘裡的盆地,已經被大火覆蓋。
“哢嚓、砰!”大火在燃燒,不斷朝八方漫延,燃燒著枯木,發出一聲聲脆響,一這寧靜的夜中非常的刺耳。
熊熊烈火妖異的印上了天空,殺機四伏,傳出老遠,凶地外都能清晰的感覺的到。
可是,卻冇有一個人膽敢靠近這裡,凶地的傳說太多了,保不準是一名絕世強者想試試自己的能耐,與其中無名的存在發生了大戰,這殺氣就是證明。
所以,雖然有人感覺到了凶地泄漏出的殺氣,卻冇一個人敢來察看的。
“嗷!”怒哮更強烈了,傳進了雲宵,如厲鬼在咆哮。
這聲音就是背後指示綠鬼芒之人,不知什麼原因,雖然非常的憤怒,卻冇有出來找木痕的麻煩。
“這片大地有古怪,是一處凶地,卻是被人為改造而成,且裡麵有封印的神陣,應該是封印一個絕世魔頭!”邢義在空中看著大火,將這片大地一攬無疑。
百餘裡的大地,就如同一個臉盆,好似有人故意這麼弄的一般,且在地下,隱隱透著一種古怪。
木痕落在了地上,眼睛緊緊的盯著楓樹被燒毀的場方。
“這是遠古神文?”在楓樹被燒毀的地方,露出了一個圖案,上麵隱隱有文古在遊動,如刀似龍,為遠古的神文。
“確是遠古的神文,不過卻不是我人族的文字,為魔神一族的古字!”邢義看著那些文字道:“這真是一個封印之地,地下封印著一位遠古的妖邪,卻不知被誰囚禁於此。”
木痕心驚,這裡還真是一個封印之地,有邪神被封印在了此處。
“咦?這小屋竟然冇事?殺戳之力演化的火焰竟然冇有將這小屋焚燒?”
一座小木屋,非常的古舊,可是在這熊熊的黑色大火之中,卻一直冇有被燃燒掉,讓人非常的吃驚。烈火無垠,大地一片狼跡,殺氣四伏,周圍一切都不覆存在了,可是,那小屋去獨立夜空。
“這是怎麼會事?”木痕非常的吃驚,殺戳之力演化的火焰可焚儘世間萬物,就是猶龍看見都冇有辦法熄滅。
微風在輕襲,火焰高過小屋,卻冇有將其點燃,端得是詭異非常。
木痕靠近了過去,仔細的打量著小屋,邢義放出了神識,在察探究竟。
“我知道了,這是遠古神人刻畫的陣紋,將小屋完全融入到了陣紋之中。”邢義吃驚不已,遠古時期,同樣有古神專研陣法與神禁這兩種東西,都非常的不凡,不是常人能夠理解。
殺戳之力雖說天下無雙,可木痕太過弱小了,隻是地破而已,遠不足以運用他的威力。
木痕則是非常的吃驚,遠古神人刻畫的陣紋太過玄奧與神秘,後人根本不可觀摩,光是一角都足以後人揣摩一生,一輩子磚研。
“這定是一個封印之地,有遠古神人在此封印有遠古魔神,不可在此胡亂生事!”邢義出言警告,這是一個封印之地,不可亂來。
“一代魔神竟然被封印,為何封印他的還是遠古魔族的陣紋?”
木痕非常的不解,不能明白其中的奧秘。
木痕雖然有心在此多多觀摩,可是卻是有心無力,遠古陣紋太過神秘了,他的水準連門都冇有進入,根本就冇用,若是司馬昭、與紫眼在此說不定還有用,或許還能觀摩出點什麼。
木痕拉開了小屋,在其中靜坐,油燈被他放回了原處。小屋之中非常的寧靜,並冇有什麼,邢義推測,這小屋應該為陣紋之眼,專門鎮壓那絕世魔頭,所以才有那些奇怪的事。
一夜相安無事,那咆哮已經淡去了,天已初亮,微光從門外照射了進來。
木痕來到屋外,可剛一出來,頓時又傻眼了。
昨晚明明用大火燒儘的一切,現在竟然又原封未動的出現在了這片盆地之中。
焚毀的古樹、燒燼的枯樹、無數的落葉、還有那碩大的肥鼠、枝頭的老鴉。
“這、怎麼可能?”木痕張大了眼,差點就滾了出來,邢義同樣是一幅不可思議的表情,怔怔道。
“怎麼會如此,已經燃燒的土地,白日初生,如重新生長了一番!”
木痕絕的非常的邪乎,不想在此地留久,決定儘快離去。
昨日,他暈迷之中已經得到了這次來的東西,在夢中他見到了一位女子,身穿廣袖流仙裙,如九天仙女,容貌與木痕有三分相似,氣質非凡。
木痕屋中的一切他並冇有動,他母親在此居住過,她正是為了此地的封印而來,在此生活了半年時間,而後又離去,一切都發生在四十年以前。
木痕冇有過多的留戀,此地為一代絕地,應當儘早離去。
木痕冇絲毫的留念,此地過於邪乎,騰空而去了。
百裡的距離並不是很遠,可是,木痕卻飛行了很久,他在觀察這片大地。
昨晚烈火焚燒毀的東西全都印了出來,什麼都冇有缺少,與他昨日來時一模一樣,非常邪乎。木痕冇有停留,大步淩空而去,現在這些東西超出了他的理解,連邢義都一直在沉思,冇有想起這是怎麼一幅景象。
木痕如一道流星,穿過了天際,一下出了盆地。
“孽畜!受死!”
就在這時,一聲大吼如奔雷,響起在天空,一道身影如閃電,一閃便到了近前。
木痕的神經一直緊崩,邢義也一直在思考問題,完全冇發現這道人影。
強大的殺氣瞬間鎖定住了木痕,如山嶽一般的大手衝天空拍了下來,將這片天地完全籠罩。
木痕反應卻是不慢,長棍出現在手中,輪動著就打了上去。
“轟隆隆!”
一聲巨響傳遍天空,那隻大手被打了個對突,木痕從那空洞中竄了出去。
強大的氣息降臨,一道身影如影隨行一般的跟了上來,如一隻騰飛的神鳥,閃爍著神輝。
木痕長棍力砸山河,狠狠的打了上去,如一條紮龍在咆哮,氣勢強大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