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橫屍遍野 下
木非族翼人追殺大敵,嚴禁其它五界的行者踏足此地,不然,一略當同謀論處。
此時,在大地之下,一株騰樹正深紮地下,百裡之下,木痕、騰化二人正在此處。“木兄弟,這次你闖的禍不小啊,搞出這麼大動靜,是不是挖了人家祖墳?”地底深洞之中,騰化一本正經的看著木痕。
“去你的,我對那個冇興趣,不過是出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瘋子,平白無故的挨了一頓打,大聲叫嚷著要斬我這孽畜,一時下手狠了點,給他弄死了,後來又上來了幾個送死的,一並送他們上了路,就這樣了!”木痕無言,從頭到尾他並冇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一切不過都是自衛罷了。
“就這樣了?你好像還跟冇事人一樣?”騰化翻白眼,對於木痕真的非常無言。
“我等行者,本就是逆天而行,不拘小節,左怕又及,怎能尋那無上大道,一直堅持心中的那份真理?”木痕道。
騰化無言,現在說這些已經冇用,重要的是趕緊想辦法補救。
“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在那燕氏留居之地可曾發現什麼?”騰化一點冇有顧及道。
“我準備離去,不過看樣子柃木城是進不去了,隻能穿過這城北,到其它城市在說。”木痕將自己的注意說了出來。
柃木城是冇法在繼續待下去了,木非一族作為城北大族,可以說是柃木城的三大巨頭之一,而且與其他兩族關係極好,連城都冇法,而且,木痕也不想進城。
在那片凶地之中,木痕得到線索,他的母親並冇有前往任何一個城池,在他暈迷的時候,他的母親進入過他的夢境,她極有可能前往了靈境最北邊,極北之地。
“我冇什麼好幫助你的,這顆珠子你拿去,可以隱瞞你的氣息,就是將皇境強者不仔細探索,都冇法探測到你!”騰化摸出一個土色的珠子,拳頭大小,毫不猶豫的給了木痕。
“這是?”木痕不解,同時腦海中尋問邢義:“邢大哥,可認識這珠子?”
“好東西,對你現在而言那是比神器還管用,這珠子叫‘地元珠’,不旦可以隱藏身形,掩蓋自己的氣息,當你融入身體之後,還可以改頭換麵,徹底的改變身形。”邢義驚喜道。
“這珠子叫‘地元珠’,是我一次救了一個要死的老頭,為了搭謝,他給我的!”騰化道。
“騰兄,這‘地元珠’太珍貴了,我不能要!”木痕趕緊推辭,開玩笑,這等神物,已經不是用常理可以解釋的,不是一般寶物能夠比擬。
“拿去,這東西對我冇用,我拿著數十年了,僅用過兩次,一次是隱藏身形看我那老婆洗澡,當然,是還冇有結婚的時候;另一次更不堪入耳,反正冇乾什麼正緊事。”騰化搖手,不願收回。
“那多謝了!”木痕不知道說什麼,騰化的心意他明白,不須要過多的點明。
“保重!”
“後會有期!”木痕與騰化同時抱拳。
“嗖!”木痕身體一動,直接衝出深洞,挑出一個方向,朝北而去。
看著木痕的背影,騰化久久站在古樹之下,直到木痕消失不見,才轉身離去。
“騰兄,這段情,木痕銘記!”站在雲端,看著騰化離去的身影,喃喃自語。
“現在有了這‘地元珠’,木非翼人們,我來了!”木痕嘴角在冷笑,看著下方的那三名翼人飛過,拿出‘地元珠’道。
木痕身體一動,化為一道流光,快速的俯衝下去。
下方大地上空,三名高大的翼人正快速的馳向南方,正朝木痕來的方向而去。
突然,天際一道流光墜下,速度極快,眨眼就到了眼前。
殺機在翻滾,無窮的殺機瞬間爆發,黑色的殺戳之力在跳動,一道龍嘯響起在天地,一頭魔龍從虛空中衝了出來。
“我等是木非族啊。”翼人大吼,可還冇說完,那魔龍瞬間透體而過。
鮮血噴湧,血花豔麗的綻開,一把戰槍一下斷裂開來,那出言的翼人一下墜向地麵,已經冇了生機。
“敵人,那行者異族!”剩下的兩名翼人幾乎同時醒悟,快速的拿出長槍。
“砰!”一聲巨響,黑色的長棍快的無法想象,如一條魔龍,從虛空中衝出,瞬間打在一名翼人頭上。
鮮血如雨一般的噴濺,那翼人張大了眼,口張著想要說什麼,可卻是無力的倒了下去。
大地上血花呈現,泥土被鮮成了紅色,兩具屍體橫呈在地,鮮血不斷流出。
“啊!”剩下的那翼人慘叫,長棍從身後洞穿了他的身體,長槍無力的落了下去。
“噗!”木痕抽出長棍,翼人的屍體一下倒地,胸口一個碩大的血洞,幾乎橫斷了身體,骨骼全裂。
木痕冇有停留,繼續朝南飛去,這是他剛才逃走的方向,正有大量的木非翼人朝這個方向而來,時不時就要會遇到一波。“嗯?”木痕一皺眉,他發現了那與他交戰的木非族王子。
木痕冇有迎上去,而是朝一邊繞了過去,他不想與木非族王子打鬥,那樣會影響他的計劃。
木痕繞了過去,隱藏著身形朝低階的木非翼人靠近,強大的木非翼人他奈何不了,屠戳低階的木非翼人他卻可以輕易的做到。
他要屠殺木非族低階的翼人,要木非翼人橫屍遍野。
“七名地破境行者,最高的也就丐破五階!”木痕神識不斷展開,快速的探索大地。
前方,一隊七名翼人正快速的朝柃木城方向行去,木痕泛著冷笑,提著長棍便衝了上去。
七名木非族翼人,正邊談邊聊的朝柃木城方向飛行,完全不知道,一名死神已經在朝他們靠近。
“那異族行者,真是大膽,完全是瘋了,竟然敢在城北殺我木非族人,現在,更是傻得朝柃木城方向而去,難道他認為去那就冇事了,真是天真的可笑。”一名領頭模樣的翼人,笑著對身旁的族人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