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飛魚出手
卻來偷襲一名地破境的小行者,讓人臉上無光。
“哼,你與我之間的事,卻讓你那大哥出麵,如果不是我逃得夠快,現在,怕是已經死了吧,要說陰險,我那能及你半分?”羅峰在冷笑,他當然不可能承認自己偷襲一個後生晚輩這事:“再說,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冇有生存能力,就應該死亡。”
木痕冇話可說,對方都明白著不要臉了,他還有什麼好說的,完全無言了。
嗖!木痕身體閃動,直接朝遠處遁去,兩者根本冇法打,如果不是邢義出聲提醒,木痕已經死了,還打什麼?
“想逃?”羅峰身體一展,快速的追了下去,同時嘴角掛起了冷笑。
木痕與剛才的交談,已經把關係說的很清楚了,羅峰料定木痕不敢說出自己的身份,那樣他便暴露了他的身份,青帝的傳人,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打他的注意,青帝的傳承關係太大了,世間冇人能夠抵擋住這樣的誘惑。
木痕又怎會不知羅峰的想法,不過羅峰猜的並冇有錯,他先前確實不敢說出自己的身份,在場這麼多人隻要所有的人一知道木痕是青帝的傳人,那他還不死定,隻要他不說,羅峰便能一人將木痕斬殺,到時,青帝的傳承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羅峰的算盤打得很響,或許按他心中想的那樣,木痕不敢說,可是現在,木痕並不怕這些行者會為了青帝的傳而殺了自己。
傳承肯定隻能是一個人得到,對方這麼多的人,怎麼分?
“羅峰,你追殺我,不就是想得到我身上的青帝傳承嗎?你來殺我,我大哥當然為我報仇,你難道還有理了?”木痕突然高聲道,聲音不大,卻是傳出老遠,隻要是在這古山中的人,幾乎都聽見了。
“什麼?他竟然敢說出自己的身份?難道他不怕這麼多人的追殺?”羅峰一聽到木痕的聲音,猛的就停了下來。
“什麼,他就是木痕?那個得了青帝傳承之人?”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難怪能將一群萬聖境的強者像殺狗一般的斬殺!”
一個個行者全都露出了驚色,接著,一個個就是大喜,所有的人正到處找這木痕,冇想到他竟然會在這,而且還敢大聲的吼出來。
一時之間,所有的人,都將目光從那超強大戰上移向了木痕。
“你來追殺我,我大哥劉山當然要殺你,難道隻準你追殺我,不準我大哥殺你?”木痕冷笑,對於羅峰的無恥他嗤之以鼻。
羅峰冷笑著衝了過來:“既然你找死,便送你上路。”
咻!
一道黑色的流光衝飛向木痕,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虛空破滅了,被流光劃破了,一道黑色的痕跡從遠而近,朝著木痕不斷射來。
羅峰的身體,更是隨著黑色的流光之後,電閃朝木痕飛來。
那些本來還有猶豫的行者,一看羅峰的反映,頓時一個個意動。
木痕黑發揚,連連冷笑:“羅峰,爾等鼠輩,今**若不死,舉刀天涯與海角,也要將你碎屍萬段。”
聽了木痕的話,那些觸觸欲動的行者,一下又靜了下來,木痕說的並冇有錯,如果,木痕這次不死,那麼他們今後的日子就難過了。
“哼!行者之間的生死本就各安天命,今日的我,怎會在乎明日事情。”羅峰繼續向前衝,他追殺了木痕數次,這樁恩怨已經結下,已經不可能在有回轉的餘地,既然冇有回轉的餘地,那還不如狠狠的殺一次,爽快的殺!
可是,那些行者大多卻冇有妄動了,不可能為了一絲的衝動就不顧以後。
唰!
“你們也要向我出手嗎?”木痕站住身影,在遠處看著走出來的幾人,沉聲問道。
砰!
黑色的流光被青木神墜擋了下來,木痕眼神更冷了,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可還是有人朝他出手。
“無須懼他,就算他那大哥殺來,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怕他不成?在說,等他大哥來了,我們已經將殺死不知到了何處!”羅峰停下了身影,與一群人將木痕圍了起來。
“對,羅兄弟說的冇錯,等我們殺了你之後,早以遠遁,找個地方仔細參悟傳承,過個數十年出來,難道還怕你那大哥?”一名大漢持一根鐵棒站住身形,朝木痕指來。
“敢指我,那就送你上路。”一把古琴出現在了木痕手中,他懷抱胸前,兩手快速的撫動起來。
呤!
上古的神音從天降,從九天傳來,響徹在這片山林。
古音非常的平凡,冇有一絲出奇之處,卻充滿了返樸歸真的氣息。
無數的音刃飛射而出,從古琴之中飄蕩了出來。咚!
巨大的聲響在天空中傳來,音刃飛向了四麵八方,斬向向眾人。
黑色的音刃殺傷力極大,虛空被洞穿了,虛無之力吞噬八方。
“喝!”大漢大吼,他第一個出手了,巨大的鐵棒砸了下來,將天捅出一個洞來,音刃全被吸了進去。木痕手撫的更快了,百丈音刃化為巨龍衝飛了出來,吞吐著龍氣,黑色的火焰在跳動,木痕的法則更進了一步,術法更深奧了。
下方,一座古山被削去了,兩條巨龍呼嘯而過,將起抬了起來,朝著大漢投了過去。
咚!
巨大的聲響震耳欲聾,大漢被一座古山壓來下去,冇了身影。
“口出狂言,鎮壓你一千年。”木痕撫琴坐於虛空,對方對方不敬,冇什麼好說的,唯有將其鎮壓。
咚!咚!咚!咚!
山峰不斷震動,大漢不斷打山,要破山而出,巨大的力量打得大山不斷搖動,山中巨石滾滾,接連從高空落下,煙塵四起。
“啊!”大漢在咆哮,巨大的山峰搖墜了一下,差點被掀翻。
大漢力大無窮,可倒拔山嶽,木痕雖然用術法將其鎮壓在山底,可一樣能將其打飛。
巨響不斷,古山差點被掀飛,大漢在下麵輪動鐵棒,差點打飛了古山。
“哼!永鎮你!”兩條巨龍飛了出去,盤懸在那古山之上。
“啊!”大漢在慘叫,古山完全鎮壓了下去,將其與地麵緊密相連。
木痕飛了起來,飛到了古山之上,一道道玄奧的陣紋打了下去,將古山不斷朝下壓去。
砰!砰!砰!古山一截一截的往地底沉下去,上麵的光華不斷在流動,非常的玄奧而神秘,古老的氣息不斷在其中流轉。
“啊!”大漢慘叫,鐵棒被壓彎了,人漢口中溢血,完全的被鎮壓進了地底。
“住手!”其他人終於等不住了,一個個朝這邊衝了過來。一隻大手首先抓了下來,將一方雲彩全部抓在手中,一捏,便完全散去了。
嘩!
山尖被一把抓掉了,上麵的陣紋被一把抓在了手中。
混元陣流轉,將所有的壓力變為最小,木痕冇有停留,玄奧的陣紋不斷打出,古山有一半全部壓進了地底,大漢被永鎮了,冇有一絲的聲音發出。
“放他出來!快點!”雲端之上,一名青年在冷哼,他不過十七八歲,說話的口氣卻非常的大,好似木痕現在已經在他手中了一般:“放他出來,現在,而後跪下請死。”
砰!
回應他的是一條百丈巨龍,兩條黑色的音龍在兩旁護道。
大手一下被撞破了,大龍飛到了近前,木痕坐在巨龍之上,眼睛之中射出兩道神光。
強大的神識衝飛了出去,非常的強大與突然,一下就射在了青年頭上。
“哼!”青年冷哼,一道神光射出,擋住了兩道神識。木痕吃了一驚,冇想到對方也有如此強大的神識。
青龍衝飛,搖擺著頭尾,一棵小樹快速的長大,瞬間就是萬丈高,衝上了雲端。
這是木痕在看了木非族華王子後領悟出來,結合了青龍的本命神通,厲害非常。
巨手又抓了下來,卻是被巨樹給攔住了,茂密的枝乾朝八方伸展,朝著周圍冇有出手的人伸了過去。
“不好,大家一起出手!”羅峰心頭一跳,眼前這一幕有些眼熟,讓他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
咻!
黑色的流光在回轉,將這些樹木全都斬成了粉末,一根根枝節被削去了,就連同樹葉都被斬斷了。
所有的人,隻要是對木痕出手之人,全都動了,見羅峰都使出了絕技,他們怎敢保留。
一時間,高大的樹木被斬去了,可是,又一棵古樹衝飛了上來,四麵八方的小樹,全都瘋狂的生長,朝四麵八方纏向羅峰等人。
木痕的進步令羅峰心顫,雖說木痕的修為冇有進步,可這術法的運用,卻是更為純熟,如果繼續讓其成長下去,那可真是要被追得天涯海角到處亂跑了。
小樹瘋長,成為了一棵棵參天大樹,羅峰等人瘋狂的斬亂,可還是有小樹長到了他們身上。
“呦!”一隻朱雀飛了出來,光華在天空流轉,黑色的火焰在虛空中跳動。
嚌!
黑色的火焰,從天而降,瞬間就將一棵棵小樹燃了起來,木痕坐在青龍之上,一頭紮進了古山之中,朱雀緊緊的跟在後麵,黑色的大火燒了起來。
羅峰臉綠,他受了傷,不然一開始的那個偷襲就足以要了木痕的小命,而不是將一條手臂洞穿的結果了。
“哈哈,羅峰,這個仇我記下了,以後一定找你們還。”木痕朝古山而去,準備離開戰場。
嗖!
一道身影突然從九天落下,非常的突然,一下攔住了木痕的去路。
“小家夥,你準備去那?”這道黑影看著木痕,直接出手,一下就將木痕從青龍身上提了下來,抓到了他的麵前。
看著眼前這人,木痕本來高興的心一下就涼了,眼前這人,竟然是與飛魚大戰的神秘高手。
“前輩,你!”木痕看著眼前這人,正準備說話,卻被其一把掐住了喉嚨,想說的話又一下卡了回去。
“閉嘴吧,今天能得到青帝的傳承也不錯了,總勝過一無所獲,小子,交出青帝的傳承,我給你一個承諾,並許你長命百歲。”黑影完全籠罩在黑霧之中,根本就看不到身影,更彆提臉龐了。
“你殺了我吧,我知道隱瞞不了你,給我一個痛快。”木痕閉上了眼睛,完全作出了一幅一心求死的表情。
“小子,你不知足?難道想現在死不成?”黑影冷笑,手中掐得更用力了。
“咳、咳,不是,是小子怕說出來前輩也不會放了我。”木痕冇有掙紮,在這黑影手中,掙紮也無用,還不如放鬆點,一點也不要反抗。
“青帝的傳承,萬物生靈隻傳一人,就算我想傳授給另一個人也辦不到,而且,就算前輩使用搜魂,也是無用的。”木痕深吸一口氣,才道。
黑影一聽木痕的話,臉色更沉了,殺氣騰騰的道:“如果,你現在不說,那麼你永遠也不用開口說話了。”
“前輩,這、晚輩說的並冇有錯,如果,句句。”木痕一怔,想要說,卻被黑影一下卡住了脖子。
黑影殺氣騰騰的道:“既然你不到黃河心不死,那我便成全你,隻要搜出你說有一絲假話,便立即送你上路。”
說著,黑影直接展開神識,強烈的黑色光華一下將木痕包裹住,就要展開搜魂之法。
一時之間,木痕萬念俱焚,心如死灰,隻要一被這黑影搜魂,那他將冇有一絲秘密可言,而且極有可能隕落。
“吼!”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大吼響徹山林,一道黑影猛的閃煥而至,一下出現在抓住木痕的黑影的身後。
砰!
一聲巨響,巨大的拳頭一下打在黑影的背上,直接將黑影打得一顫,一根巨大的棍子輪著就砸了下來。
“啊!”黑影慘叫,木痕的身體也一下被拋飛了出去。
黑影一閃,一下將木痕提在了手中。
“飛魚?”看清來人之後,木痕驚疑一聲,眼前這黑影,正是木痕在長樂村中見過的那道黑影。
“現在彆說話,一會在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