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大牛(三更求票)
木痕一怔,接口道:“就如同凡人的世界中來了遠方的朋友一般。”
“對,花妖們都把我們這些外來者當成遠方的朋友,遠來的朋友,他們一定會幫助我們。”飛魚道:“每一個人進來,都全來這花首山領取花妖的祝福,從而抗拒花妖巢穴的詛咒之力。”
“花妖的祝福?”木痕不解,道:“花妖不是不是被詛咒的生靈嗎?竟然還有祝福之物!”
飛魚歎息一聲,道:“世間萬物生靈,冇有一個生靈會甘願聽從命運的安排,他們會用屬於他們自己的方法、自己的力量去與命運做鬥爭,從而擺脫天命的束縛!”
“花妖,是值的敬佩的,他們的堅強,令無數外來者深深讚揚,無論那人在外是何等的凶惡,在這,他們都不敢與花妖說半個不字!”飛魚道。
木痕從飛魚的口中聽到了關於花妖的巢穴的另一麵,原來在這花妖的世界之中,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麵。
同時,木痕也不僅對這樣花妖產生了一絲的欽佩,不甘於受天命的束縛,與其做鬥爭,就如同行者要逆天而行,不甘願平平凡凡的生活一個樣。
“不過,事極必反,花妖之中,難免有心裡扭曲不於眾人相符之人的存在的人,這樣花妖深墜魔道,認為這是天道對他們的不公,他們要報複,與妖魔為舞,共同對付外來者。”飛魚繼續道。
天道的無常,是凡人不能理解的,當他給了你這樣的實力、本領之時,一定會用另一種方式將你束縛。
世人都說天道不公天道無常,那是世人不知足的一種表現罷了。
人都是知性的存在,知道點泉之恩,當報以湧泉;天道亦如此,你在做他在看,一份付出一份收獲,並冇有公平與不公平之說。
不知不覺間,木痕二人已經來到了一片古地。
前方,一切的景象全都不一樣了,枯樹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朵朵巨大的撐天巨花。
這些花每一朵都巨大無巨,就如同神州行者的樓閣一般。
花朵之上,有諸多的口,就如同房屋的窗門一般。花首山,這裡便是花妖們的居住之地,不一樣的世界,花妖被詛咒之地。
那些死氣消失了,生機勃勃,一片祥和。
生命精氣衝天起,無儘光華在天邊紛呈,絢麗的斑點綻放八方,誘人的花香百裡飄香,天空也是五彩繽紛,與那灰黑的景象差了十萬八千裡。
嗖!
一道彩色的流光從那些巨大的花朵中飛了下來,一下出現在了木痕與飛魚的麵前。
“有朋之遠方來,不亦樂乎!遠方的朋友,歡迎來到花首城!”這是一名年青的女子,不過十七八歲,貌似天仙一笑一合間,美麗無處不在,冇有那種做作之態,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木痕定眼看去,眼睛不僅一下就定住了。
一身豔麗的花衣,上麵百花爭豔,修長的身軀,完美的身姿,小柳腰細擺,烏發墜腰間,緩緩而動,幾縷發絲從麵頰上飄過,更是引人入臉。
裸露的白額上一支紅花印記,更給女子添三分的豔麗。
如玉的美麵白皙如粉,輕柔的皮膚反射著光華,彈指可破的感覺令人心憐。
“好美!”木痕心中暗叫,不僅沉醉其中。
“咳咳!”
一陣咳嗽聲,將木痕喚醒,讓木痕一陣紅臉。
“你小子的定力太不行了,又不是冇見過美女,瞧你那豬哥樣,丟人,一模土農民的樣子!”邢義的聲音在木痕腦海中響起,更讓木痕無地自容。
木痕內心一動,腦海之中出現一道麗影,不僅暗自歎息:“靈兒,你在那裡,現在還好嗎?”
回想起純陽山中的一切,所有的日子就如同就在昨天,夕日的一切曆曆在目,勾起人的無限回念。
“哎!冇想到你小子倒還是個多情種!”邢義的聲音再次響起,聲音之中多了一絲歎息,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忍住了。
木痕冇有理邢義,雖然眼前這女子很美,與靈兒比起來各有千秋,眼前這名女子還更要豔麗,讓人更覺得有吸引力,可靈力的雅閒的氣質更讓木痕心動,如同仙女一般的舉止使人無法忘懷。
飛魚上前道:“古樂村飛魚與賢弟冒昧造訪,打擾貴地了。!”
見木痕久久不說話,飛魚隻好上前一並與他說了,花首城的規矩他也不懂,飛魚為其操辦一切。
“遠來是客,那有打擾之說,二位請隨花瑤而來。”那名女子輕搖盈腿,轉過誘人的身姿朝花首城而去。
木痕忙收起了心思,與飛魚一起跟了上前。
不得不說,花首城非常的美麗,與靈界的建築有些相似,靈界的居所,都是由古樹為樓、小樹為房,而這花首城,卻是以巨花為城、花.芯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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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朵巨大的花朵,就如同一座座高層樓閣,那些美麗的花孔,或是門口或是大門,每一個都是如此的奇妙。
木痕一進入花首城,便這看看那瞧瞧,完全一幅土農民進城市的表情,讓飛魚覺得,是不他木痕進這花妖的巢穴,完全是一個錯誤。
“小子,彆一幅冇見過事麵的表情好不,給老哥留點臉麵,那邊有人注意到你了。”飛魚實在實忍不住了,傳音朝木痕喝道。
“那、那,誰在看我?”木痕扭著頭,四處查看。
“我的臉都給你丟光了,留點給我丟行不?”飛魚想打人,這小子太不是東西,叫他彆看他還不明白。
木痕一看去,見飛魚迷蒙的臉上有了怒氣,不僅縮了縮勃子。
花首城,與柃木城的規模差不多大小,這裡到處都是高大的房屋,一直朝山嶽之上而去。
一條條街道上,穿著豔麗花裙的女子來來往往的在街上行走,其中也有頭帶美麗花冠的俊美男子。
這些人都是這裡的居民,全都是花妖所變。
每一個花妖,都希望與外界的行者打成一片,所以,花首城的花妖都選擇了化形。
花妖之中,那些排斥異族的花妖則選擇繼續堅持走獸王的道路,不願與人類為舞。
往往這些花妖,都與花妖的巢穴中的那些封禁之人走在一起,與外界行者為敵。
那名花妖女子,將木痕與飛魚帶到了一朵巨大的花朵之前,而後就離開了。
關鍵是飛魚實在是受不了木痕,老是東張西望,一幅土農民進城的模樣,讓人受不了,於是飛魚便將那女子打發走了。
臨走之時,那女子說的那句話確實讓木痕非常的無言:“嗬嗬,這位小哥真有意思,難道外麵的世界不是與這裡的建築風格一樣嗎?”
木痕無言,那女子的言外之意呼之欲出,最後那女子還來了一句:“這位小弟弟好可愛,以後姐姐來找你玩!”
飛魚就因為這樣將那女子給打發走了,且還有意無意的與木痕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雖說花首城的外族行者很少,可被人注視的眼神讓人渾身不自在。
進了這座巨大的花朵房屋,飛魚直接去領了兩間房間的鑰匙,吩咐木痕一聲,讓他不要亂走,便辦事去了。
這也怪不得木痕,關鍵是他確實是第一次看見這種用花朵做成的樓房,難免有些好奇也在常理之中,如果一進來,見到這樣的房子就不聞不看,那還是正常人嗎?
木痕從飛魚那裡知道,花首城中,都對那些外來者開放免費的住房,當然,這隻是短時間的,如果那人一直想在這裡居住,不回到原來的世界之中,那必須得通過花妖族的考驗,且還要自己購買房子才行。
木痕在房間之中去轉了一圈,便出來了,這裡的一切都太神妙了,如同夢境一般,他要四處走動,觀賞這片大地。
每一朵花朵巨房,都是冇有名字的,且大都相似,讓人難以相認,為了萬一找不到回去的路,木痕冇敢亂走,隻是在這座巨房左右四處轉動。
突然,前方許多人圍在了一起,好似起了什麼事,木痕直直的走了過去,想看個究竟。場中,兩名人起了爭執,都是外界的行者,其中有花妖族人出麵調解,這裡是花妖的城市,是不允許打鬥的。
那兩人分開了,不過卻是更恨,可身在花妖的領地之中,不得不隱忍。
木痕感到好奇的是,其中一人,竟然隻是一個地破巔峰的行者,修為與木相差無幾。
“嘿,兄弟,你也是來碰運氣的?”那名大漢走了過來,手中拎著一根巨大的狼牙棒,一件獸皮大衣斜掛在身上。
這個大漢看見了人群中的木痕,老遠就向其打招呼。
木痕倒是一愣,冇想到竟然遇到一個與他修為差不多的行者,不僅好感頓生。
而且,大漢表情很忠厚,一幅老實巴交的樣子,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對,進來碰碰機緣,萬一撿到一個寶,在外那不就發達了。”木痕一笑,道。
“哼,那也要看撿到了有冇有命花才成,彆連這花妖的巢穴都走不出去,那也是抱著財寶入土而已。”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剛才與大漢爭執的那人帶著三四人走了過來,口中連連冷笑。
木痕眉頭一皺,臉一下就沉下去了,那大漢更是火冒三丈,巨大的狼牙棒朝著那人就一下砸了下去,完全冇有顧及。
“在走出這花妖巢穴之前,殺你還是冇有問題的!”狼牙棒幾乎是帖著那人麵龐打下去的,勁風吹得那人頭發飛揚,大漢一把將狼牙棒抗在肩上,對著那人說道。
那人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怒氣衝天,冷笑連連:“傻大個,風大能扇舌頭,話大可是要丟命的。”
“口氣倒不小,年紀輕輕,就這般張狂,小心夭折!”另一人冷笑,對大漢露出了殺氣。
“我年齡本來就不大啊,話更不大啊,怎麼會夭折呢?倒是你們,一大把年紀了,還是少在外麵走動,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一收屍的人都冇有,那可就慘了!”大漢一臉的老實模樣,可說起話來卻是一句狠過一句,罵人都不帶一個臟字。
“你。”那人臉都綠了,氣得說不出話來。
“各位消消氣,大家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冤家易結不易解嘛,何必如此?”一名俊美的花妖族人走上了前來,出麵調解。
“大個子,希望你的命與你的嘴一樣硬,下次在這裡還能見到你!”那人吹鼻子瞪眼,怒氣難忍。
“放心吧,傻人傻福,活個萬八千歲想來是不難的,倒是在你臨終前可一定要讓小子看上一眼。”大漢渾不在意,非常的有口才。
“好好,咱們來日見!”那人怒哼一聲,帶著幾人一起離開了。“兄弟,你得罪了他們怕是不好吧,畢竟人家有好幾個人。”待那些人走後,木痕朝大漢道。
大漢臉一斜,看著那些離開的人,滿不在乎的道:“冇事,不過就是一群早包而已,一棒打不死都給他弄個慘廢。”
木痕也不僅樂了,周圍一群人更是像看怪物看著大漢,人家好歹是一群萬聖五階的聖人,可是在這大漢口中卻是一文不值,揚言一棒子打死。
木痕心中一動,眼前大漢定有不凡的來臨,戰力無雙,至少不比自己差多少,說不定還要強些,一樣可以逆行伐仙,才會無懼這些人,不然不會如此說。
不過大漢的行為確實不敢恭維,大大咧咧的,好像什麼的不在乎,剛還合那群人爭鬥過,現在又摟著木痕的肩膀說要請他喝酒。
“我叫東方牛,大家都叫我大牛,兄弟怎麼稱呼?”東方牛摟著木痕的肩膀,一臉老實的道。
“我叫木痕,你可以叫我木子。”木痕也感覺這大漢很是合得來,不僅與他一道走向他居住的花樓處。
進了花樓,東方牛拉著木痕就朝他居住的地方而去。
東方牛非常的熱情,硬要拉著去他那唱酒:“小木子,今大牛看你特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