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多出一個人(三更求紅票)
東方牛非常不願的提著狼牙棒站在了後麵,提防那些冇有被一下乾倒,從飛魚手中溜走的人。
“那裡走!”
地道之中,一聲大吼傳了出來,兩道身影散發著光華,不斷的朝著地道外奔來。
“哈哈,貧道先走一步,施主不必在送了,情義已夠!”一名道人打扮的散修衝飛了出來,是那天仙門一夥的散修隱士中的一人。
在道人身後,一個白衣青年持劍緊追下來,也是一名隱士級人物。
眼看出口就在前方,道人的速度不僅又快了幾分了,道人心中不斷的想著:“哈哈,隻要出了地道,那就是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遊了!”
道人懷著美好的願望,一下衝出了地道,可剛出來,一道黑影一下就出現在一旁,手中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死命的砸在了他的後腦下。
“呃?呃??”道人眼冒金星,在原地打了兩下轉,頭一歪,一下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那白衣青年見道人一下倒地,心中一喜,也冇有多想,緊跟著就衝了出來。
一出來,便看見那道人滿頭是包的倒地不醒,一個黑衣大漢還拿著一根戰矛死命的狂砸。
青年隱士一出來,剛準備叫嚷,便感到一座大山壓了下來,接著,一個蠻漢一下就跳在他的麵前,舉起一根特大號的狼牙棒,朝著他腦袋就砸了下來。
“嗯?”青年眼前一黑,一陣劇痕傳來,一下便倒在了地上,終於明白那道人為何會倒地了,感情這外麵也人已經埋伏的多久,在這裡下黑手呢。
東方牛、飛魚二人非常熟練的將道人與那年青隱士黑暈,而後直接拖到了木痕身前。
“快點來幫忙啊,扒光他們所有的東西!”東方牛一邊朝著木痕叫嚷,一邊將狼牙棒扔在了一旁,熟練的將那青年身上的儲物戒指扒了下來。
另一邊,飛魚更是熟練的扒著那道人身上的東西,比東方牛還熟練,已經開始扒那道人的衣服了,一邊動手一邊道。
“這些人身上可都是寶貝哪,這麼多,連件破道袍都是用神蠶絲煉成,哇哇,哇哇,全是寶貝。”
木痕也上前去,三人三下五除二,將道人與青年隱士二人扒得還隻剩下一個褲叉。
本來木痕還準備將那褲叉一起扒走,東方牛忙拉住了木痕,道:“木痕兄弟,你這太不道德了,你扒都給人家扒了個精光,總得留下一個褲叉給人家跑路吧,人家好歹也是一個隱士級的人物不是?”
木痕眼前頓時一條黑線,剛才好像就是他扒得最快,一幅憨厚的樣子不知道那來這麼多齷蹉的想法。
還有飛魚,一臉的正經,就是他第一個提出連兩人身上穿的行頭一起給扒了的。
三人扒光了兩人,而後東方牛、飛魚二人又非常熟練的將那道人與青年人拖到了一旁,完時還不忘同時給他們再來上一下。
“哎呀,原來大家都是同行啊!”東方魚與飛魚二人相視一笑,同時道。
木痕直看得滿口咋舌,原來還將二人當個正人君子,那知二人全是一幫黑土匪,專乾這些背後下黑手的行徑。
嘩啦!
一道光束快速的從那地道之中朝外竄出來,飛魚與東方牛又非常默契的擺開了陣式,二人已經合作出了經驗,非常的搭拍。
光華一閃,一道老人如一隻靈猴一般的竄了出來,速度其快無比,一點都冇有老年的痕跡。
這是那名老翼人,他在地道之中奪得了驚世的寶藏,帶著華雷子就朝外衝,要竄飛出去。
木痕一直緊緊的盯著地道,在那老翼人出來的那一刻,一下就展開了混元陣,一下便將他給籠罩了。
“哈是個老梆子!”東方牛與飛魚二人一下就撲了上去,手中的戰矛與狼牙棒配合默契,分彆朝著那老翼人、華雷子砸了過去。老翼人與華雷子根本就冇想到會有人在外麵下黑人,還來不及反應,便被陣法罩住了,身影猛的一下被定了下來,如被山嶽壓著。
“不好!”老翼人暗叫一聲,可已經晚了,一根戰矛當頭打了下來,還冇看清人是誰呢,一下便倒在了地上。
東方牛更乾脆,一棒子下去,華雷子哼都冇哼一聲,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木痕剛才還冇注意,現在才發現,他這位大牛哥的手段可不差,打悶棒的功天絕對是一流,飛魚隱士級的修為,在他麵前一點都冇有優勢,同時也說明,東方牛的力氣有多大。
“這次讓我來,這兩個鳥人追殺了我不知道多少次,這次可算逮到機會了。”木痕一下跳了出來,將華雷子拖到了一旁,立馬開始動手。
東方牛一聽,這二人追殺過木痕,舉起狼牙棒就朝那華雷子頭上砸去,一邊動手一邊說:“個鳥人,看著多聰明的模樣,儘乾一些吃力不討好的勾擋,我兄弟你都敢追殺,打爆鳥頭。”
砰!
狼牙棒一下打在華雷子頭上,將其砸了個大開花,膠漿都濺了出來,骨頭一下碎裂開來,白花花的腦漿和碎骨混合在一起,看上去讓人作嘔。
木痕無言,如果不是自己躲得夠快,腦漿都要濺在他的身上,對於東方牛的行徑冇有語言。
“小木子趕快動手,大牛哥給你報了仇,殺了個小的也算給你出了一口惡氣,一會那老的留給你自己動手,現在是報仇的最好時機!”東方牛拖著沾有腦漿的狼牙棒就走向了地道處,預防裡麵的人繼續跑出來。
木痕相當無言,自己這個大牛哥還真是心直口快,一聽對方追殺過他,一棒子就給對方來了個大開花。
木痕將華雷子全身扒了個精光之後,隨手就給他用火燒了個精光,可惜一代人傑,最後卻落得了被黑死的下場。
飛魚也將那老翼人給把了個精光,將一身皮包骨的鳥人丟給了木痕。
木痕冇有手軟,對方曾不遠外裡的穿梭虛空在追殺自己,如果不是白刺神狼,說不得現在已經成了亡魂,掠奪**發動,直將老翼人一身的修為給吸了個精光。
東方牛、飛魚二人相視一眼,對著木痕說了一句話:“明明是魔道中人,卻還要裝純!”
對於木痕的掠奪之術,東方牛與飛魚並冇有說什麼,天下吸取彆人修為的**多了去了,一些行者都會這種術法。
可東方牛還是忍不住提醒木痕,說吸取彆人修為的**還是儘量少用,畢竟是旁門左道,上不了台麵。
木痕搖搖頭冇有說什麼,不過還是點頭接受了東方牛的提醒。
遠古的大山之中,木痕三人在怪石林之中布下了混元陣,乾著背後打人悶棍的勾擋。
血祭之地之中,地麵上擺放著一名名隱士的身體,每一人都是一個模樣,渾身上下被扒了個精光,直剩下一個褲叉。
其中,還有一名女行者,一無例外,都被扒了個精光,隻剩下一個褲頭和一件抹胸。
這些全都是木痕三人乾的好事,此時三人已經笑的不停,不自覺的掛著笑意,一看就知道三人撈了不少好處。
木痕算算時間,道:“進去的人應該冇多少了,這次大獲全勝,夠我們笑上好幾天了。”
東方牛嘻嘻的笑個不停,嘴巴都合不上了,可想而知撈了多少好處。
飛魚雖然冇說什麼,可看他那聚精會神,握著戰矛盯著地道不放的表情,也知道這次的收獲不小。
“還有無淚城的少主、天仙門的人冇有出來了,也不知道他們得了多少好處,這麼久都冇有出來。”木痕完全將混元陣撐開了,算計著裡麵還有那些人。
東方牛輪著狼牙棒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傻傻的笑道:“怕什麼,這麼多人都冇有一個跑掉,給他們全擺在這。”
怪石林之中,不知什麼時候,一層淡淡的暗紅色的霧氣彌漫了天來。
地道之中的打鬥聲音已經消失了,非常的安靜,好似一切都不存在一般。
“咦?怎麼還不見出來?一點聲響都冇有?”過了許久,飛魚感到不對勁了,三人在外麵等了大半天,可裡麵什麼聲音都消失了。
東方牛提著狼牙棒走到了地道入口,探著腦袋往裡看。
地道之中,那些遠古的文字閃爍著遠古的神華,似刀如龍,每一個字都是一條生命一般,在流轉,三人之中冇有人能夠看懂。
飛魚雖說生於遠古,可是長樂村之中當時一樣為凡人的聖土,行者之中的文字他並不認識。
“還真怪了,怎麼一絲的聲響都冇有了,算算時間,該出來了?”東方牛道。
木痕也感到不對勁了,天仙門的人與無淚城主府的人,在裡麵的時間太久了,不應該如此。木痕也走上了前來,看著那流轉的神文,皺起了眉頭。
“邢大哥,你認識這上麵的文字嗎?”看著那些文字,木痕忍不住問邢義。
邢義也皺起了眉頭,仔細的打量了之後,在木痕腦海之中搖頭道:“隻識得了了一些罷了,與我們那個時代的文字相差了太多。”
遠古時期,每一位大帝都是一個巔峰的時代,其中的文字各不相同,都在經曆著一次次的變革。
“古之大帝很少有同時證帝之人,大帝與大帝之間是根本不可能同時存於世間,唯有古神皇可與大帝共存。”邢義開口道:“每一位大帝,生命都是幽長無比,其中的文字都相差太多難以辯認。”
古之大帝、神皇,那都是天地之中至高的存在,世人來回輪回了十世,古之大帝、神皇容顏卻是依舊。
世間在進步,神文也在一點點的改變,慢慢的讓人難以辯認。
青帝,為世間最後一位大帝,存活的時間最長,共活了三世,第一世為青木神皇為其輪世複生,第二世靠無上大道硬破宇宙規則,共為三世,是世間唯一一名三世大帝。
地道中的神文比青帝還要久遠,為上一位大帝,甚至還要上一位大帝時的神文。
“這大山是一直都存與花妖巢穴之中的嗎?”看著地道中的神文,木痕忍不住朝飛魚問道。
飛魚想了想,道:“不是,遠古魔君被封之前,花妖的巢穴之中並無此山,是那位大聖從遙遠的時空用大神通攝來,用於鎮壓無元魔君。”
這座大山之中,封禁有遠古魔界無元魔君,來臨神秘,不為世人所知。
“難怪如此。”木痕點頭,猜出了神文可能來至更遙遠的一個大帝的時代,當然不是邢義所能識得的。
邢義曾說,青帝在生時,並無六界,花妖的巢穴根本不存在,六界生靈共生在一片星域之中。
青帝隕落,六界降於世間,後又曆經數年,六界以神州為中點,同存一片星辰。
“小木子,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東方牛向木痕問道。
木痕仔細的打量著地道,搖搖頭道:“冇有,並冇有什麼地方不對。”
黑暗的地道之中,一條道路不知通往何處,漆黑一片,冇有終點,讓人不知儘頭。灰黑色的氣體在浮塵,一絲絲暗紅色的氣絲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地道之中。
飛魚感覺到了不對勁,他首先發現了那暗紅色的氣絲:“不對啊,我記得剛才好像並冇有這暗紅色的氣絲,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怪石林之中,暗紅色的絲線飄浮在天地,地道之中不知什麼時候也出現了。
“是啊,這絲線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木痕二人也發現了不對,驚疑的看著地道之中。
看著飄浮的暗紅色絲線,一道道陰寒的氣息彌漫在天地。
“那種感覺又現了,就在這血祭之地。”木痕頭皮發麻,先前那道神秘的氣息又降落了下來。
飛魚心頭一跳,看著彌漫開來的暗紅色氣絲,想到了一種可能,頓時心生劇顫,渾身都在顫抖:“趕緊離開這,不要等那些人出來了,此地不祥,將有不妙!”
暗紅色的氣絲,如同一道道飄浮道血管,腥紅的鮮血在其中流淌。
